“多年前,有旱魃路过,留下一女,后此女与海族后人结合,封印旱魃能力,多代之后,后辈已经没有旱魃能力,平安生存。名姓隐去,不可考究。”
宋洇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贺兰昙已经谈完事项,她把书扔回原处,跟他走。
她哒哒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哼着歌,伸手扯着他的袖子摇摆。
贺兰昙回头,略带迟疑:“你跟我走吗?”
宋洇一听就不高兴了,这是什么意思啊?她给他面子他居然还不要。哼,她想去哪就去哪!
她站在原地不动了,瞪他。
贺兰昙解释:“我是说,你的师门呢?他们不会问你的去向吗?”
鲛人族的房间是按照宗门划分,不同宗门间可能相距甚远,容易迷路,行动不便。
令意展兆兆可能会夜探神兽消息,不一定住宿。这一点宋洇当然不会告诉别人。
她还是在计较贺兰昙的话语,持续不高兴:“你什么意思啊?你不想我去啊?”
贺兰昙好脾气哄她,牵着她的手拉她走。
宋洇不动,她现在就是整个大海里的定海神针,谁喊她她都不动半步了!
贺兰昙拽她左手,她整个身体往右边偏移扭过去。贺兰昙拽她右手,她身子往左边偏移,再扭过去。
扭来扭去像麻花,就是不理他。
贺兰昙怎么拽,她都把身子摆成x型,脖子耿直,眼神给出去,只给出他愤怒的眼神,完全不理睬他。
直到贺兰昙抓住她的腰,一手抓腰,一手托在臀部,直接把人扛起来。宋洇在他肩膀上,愤怒捶他后背:“你怎么耍赖!”
贺兰昙把她扛回来自己的房间,扔到贝壳床上。
宋洇躺在贝壳床上,翻个滚,稀奇打量这张床。
这是一个真正的巨大贝壳,贝壳完全敞开,光滑闪烁细碎光泽。周边的珍珠光滑水润,照映出柔和珠光。底下有珊瑚丛和海草,细软草尖飘飘悠悠随水波晃动。
宋洇腰肢柔软,又在新奇的贝壳床上翻了个身,饱含兴趣在周边摸来摸去。
她伸手触碰珍珠,莹白肌肤在柔光下更加美丽。
她嗔怪,在床上翻来翻去滚了一会,腰带衣襟松松散散,又拿脚尖踢了他下,戳他腰身。
“不要理你了,不欢迎我,干嘛还把我带到你的床上啊?”
贺兰昙哄了一路,还得接着哄。他捏着宋洇下巴,和她接吻时又用舌尖抵过避水丹喂给她。
药宗的丹药更胜一筹,比普通的避水丹效用更佳。
这颗丹药服下,再急促激烈的呼吸也没事。
宋洇躺在贝壳床上,发丝如海藻般顺滑铺着。
海底的风是有形状的,带着蓝色的海浪,贝壳和珍珠珊瑚随着水流的波动不时闪过薄光。
她微微皱眉,推他肩膀,小声抱怨:“兰昙,不舒服。”
鲛人族的特产鲛纱层层叠叠缠绕,在海底波浪中飘摇。
在水里总归和在陆地上不太一样。
水下潜在的阻力更大。
她吃得涨。
贺兰昙退出去。
他调换位置,转而抱着宋洇坐在腿上。
宋洇乐得占据主动权,她趴在他肩头亲密。亲着高兴了,她直接摘下兰昙的发带,又三两下缠绕到他的眼睛上。
浅蓝色窄条蒙住他的眼睛,露出来的鼻梁依然高挺,唇珠流畅。
(只是亲,求求了审核)
偶尔有汗珠落下,又很快隐在抹额上消失不见,只晕染得蓝色又深了一重。
宋洇扯着带子,越看越喜欢,越加觉得在珍珠光泽中目眩神迷。她拂过他的碎发,指腹按在他下巴,在唇珠上啃咬了几口,又含着他的唇深吻。
她含着他的喉结,嘟嘟囔囔:“好喜欢这样。”
一夜销魂好梦。
宋洇的修为得到采补,哼哼唧唧完,她无意识说出魅妖修行相关的话语。
“真是好漂亮的贝壳床。”
“这床又大又宽敞,我应该睡两个。两个人都在床上,我肯定能进补更快。”
贺兰昙脸色一变,沉沉盯她许久,一字一顿道:“你想让我和别人一起,在你的床上?”
宋洇看出来他的不愉快,可是她完全没觉得这句话哪里有错。
她点点头:“我是魅啊,我就是要这样,这样欢好才能进阶更多啊。”
诛心之言。直白到冷漠。
贺兰昙更加确信,她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