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这是她早先准备好的。
她用指尖把胸前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刮进瓶中,指腹在乳肉上滑动时,乳尖又硬了起来,胀得疼。
她把瓶盖拧紧,贴在心口,感受那一点余温透过瓷壁传到皮肤上。
她心情很好,真的很好。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这些天,每到黄昏凌尘离开后,她都会这样偷偷品尝他的余味。
有时是用舌尖舔舐瓶口,有时是把一滴抹在自己唇上,像涂了最名贵的胭脂;有时干脆倒一点在指尖,涂在乳尖上,让那咸热的气息留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一整夜都带着他的味道入睡。
她知道这很病态,却又觉得无比甜蜜。
她不求名分,不求他心里把她排在第一,只求这些小小的、隐秘的仪式,能让她感觉他属于过她,哪怕只是一瞬。
又是一日,练习结束时,她解开寝衣前襟,让一对雪腻的玉乳完全弹跳出来。
乳肉饱满而挺翘,乳晕颜色极淡,乳尖却已肿胀成深粉,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双手托住双峰,夹住他早已硬得颤的肉柱。
茎身被软肉完全包裹,热得惊人,像被两团刚出炉的暖玉紧紧挤压。
她上下起伏时,乳沟滑腻无比,先走汁和她的体温混在一起,出“啪滋啪滋”的水声。
乳尖不时擦过他的小腹,留下湿亮的痕迹,痒得他腰身颤。
她低头,伸出舌尖舔舐自己乳尖上的汁液,声音含糊“凌尘……你的味道……好浓……我好喜欢……”她加快度,乳肉挤压得更紧,茎身在乳沟里快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到她下巴,带出晶亮的液体,拉丝般挂在她唇边。
凌尘终于忍不住,双手按住她的肩,低吼着射出。
白浊喷涌,浇在她双峰上,顺着乳沟往下淌,像热奶油在雪白的蛋糕上融化。
她用手指抹起一些,送到唇边吮吸,眼睛弯成月牙“今天……射了好多……”
凌尘喘息着,无奈地摸了摸她的顶“碧落……你这样……我真的……”
她笑着摇头“别想太多。来,擦干净,我给你煮碗姜汤。”
次日,她又用口交,这次更激烈。
她含得极深,几乎整根吞入,喉咙被撑得胀,出低低的呜咽。
舌头疯狂卷动,牙齿偶尔轻刮茎身,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
她双手捧住他的囊袋,指腹轻轻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热得烫,像在把玩两颗熟透的李子。
凌尘腰身绷紧,双手按住她的头,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弄。
她喉头收缩,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在拼命吮吸一颗巨大的蜜果。
射出时,她没有退开,任由滚烫的白浊灌满口腔,多得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她咽下大半,剩余的含在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含了一口热奶。
她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含糊“凌尘……你的……好烫……好多……”
事后,她又偷偷把残留的白浊收集进玉瓶,贴在心口,感受那一点余温。
她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这些天,她每天都这样开心。
而凌尘,只能无奈地叹气,却又一次次顺着她。
清晨,后山雾气比往日更浓,像一层厚厚的棉被把整个崖壁裹得严严实实。
凌尘站在碧落居所的院门口,靴底踩在湿软的落叶上。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灰白的天幕低垂,压得人心口闷。
最近,他每次练习结束离开后,都会站在崖边吹很久的冷风。风刮过脸颊,凉得皮肤紧,却压不住下身残留的热意。
“放松”已经成了每日必做的仪式。
碧落每次都把结束时的“放松”安排得极自然又刻意。
每当结束后,她都会笑着擦干净,声音温柔地问“凌尘……舒服了吗?”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与碧落真正欢爱只是迟早的事。
她的温柔像一张越来越密的网,把他一点点拉进去。
他已经欠了云裳、素瑾、霜华、夜阑四个人的情债,每一份都重得像山,再欠下去,他怕自己会彻底碎掉。
于是今天,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推开门,屋内炭盆烧得正旺,火苗舔着松枝,出稳稳的“噼啪”声。
碧落跪坐在榻边,正在整理昨夜他留下的外袍,袍角还带着他的体温。
她抬头见他,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却很快被温柔掩住“凌尘……来,先坐,我给你倒杯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