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后山雾气浓郁,晨光像被一层乳白的纱幕滤过,变得柔和而朦胧,照在崖壁青苔上,反射出湿润的幽绿。
风从山涧吹来,带着溪底碎石被水冲刷后的清冽寒意,扑在脸上时凉得鼻翼紧,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甜。
凌尘推开碧落居所的木门,门轴出低沉而熟悉的“吱呀”声,院中落叶被昨夜微雨打湿,踩上去软绵绵地陷下去,出极细的“吱咕”水声。
屋内炭盆烧得正旺,火苗舔舐着松枝,出稳稳的“噼啪”爆裂声,热气裹挟着淡淡的木炭焦香和一缕新沏的桂花蜜茶香,袅袅上升,在窗纸上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木棱缓缓滑落,留下弯弯曲曲的湿痕。
碧落跪坐在榻边,一袭月白薄纱寝衣裹身,领口极宽,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腻的肩颈和锁骨下方隐约可见的乳沟弧线。
她长半挽,余下的丝披散在胸前,梢微湿,像刚沐浴过,带着一股清新的兰麝气息,混着她肌肤上天然的体香,甜得腻。
她抬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弯成温柔的月牙“凌尘……今天来得早。来,先喝口蜜茶,昨夜我新采的桂花,泡出来特别香。”她端起茶盏递过来,指尖在盏沿轻轻摩挲,热气从指缝间升腾,熏得她指甲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她声音柔得像在耳边吹气“这些天你体内积瘀了不少寒气。多喝点,暖暖身子。”
凌尘接过盏子,指腹无意触到她的手背,温软滑腻,像握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
他低声“嗯”了一声,喝了一口,桂花的甜香顺着舌尖往下淌,暖得喉管烫,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越来越重的无奈。
练习照旧开始。
最近几日,碧落已经把“结束时的温柔”当成一种默契的仪式。
她不逼他进入更深,只在练习将尽、两人气息都乱得不成样子时,主动跪到他腿间,用最温柔也最直接的方式帮他纾解。
她说这是“练习的一部分”,是为了让他“彻底放松”,好在面对其他女子时不再那么紧绷。
可凌尘知道,这早已出了练习的范畴——却又奇异地无法拒绝。
今日从云裳开始。
碧落演得极稳,眼眸宁静如水“尘哥哥……裳儿的腰酸……你抱抱裳儿,好不好?”她顺势靠进他怀里,腰肢细软如柳,被他一揽便整个贴上来。
玉峰隔着薄纱压在他胸膛,软热而富有弹性,乳尖早已挺立,隔着布料轻轻摩擦他的衣襟,像两颗小石子在皮肤上缓缓碾过。
凌尘的手掌顺着她脊背往下抚,指腹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热与细腻,渐渐滑到腰窝,那里微微凹陷,像一汪温热的浅池。
他无意识地加重力道,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身早已胀得疼,肉柱硬挺挺地顶在她小腹下方,隔着两层布料轻轻跳动,热得惊人。
练习进行到霜华时,碧落的声音带上颤意“哥哥……华儿好热……你摸摸华儿,看看哪里最烫……”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掌心复上那对饱满的玉乳,隔着薄纱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绵软与弹性,指尖稍一用力,便陷进去大半,像捏进一团刚酵好的面团。
她低低喘息“哥哥……用力点……华儿喜欢你这样……”凌尘的手指无意中拨开纱衣领口,触到乳晕的边缘,那里颜色浅粉,已微微肿胀,指腹一碰,乳尖立刻硬得疼,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指尖颤动。
到最后,她照例跪下来,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肉柱,脸蛋温热柔软,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绸缎。
肉柱在她脸侧跳动,青筋鼓胀,表面已渗出晶亮的先走汁,带着淡淡的麝香味,咸中带腥。
她张开唇,先用舌尖在龟头冠沟处打转,舌面湿滑柔嫩,像一片温热的花瓣在缓慢舔舐。
舌尖卷过马眼时,带出一丝黏液,拉出细细的银丝,落在她下唇上,亮晶晶地光。
她抬头看他一眼,眼底水雾朦胧“凌尘……放松……把所有都给我……”然后慢慢含入。
唇瓣包裹住前端,口腔湿热而紧致,舌头在茎身下方托住,像一张柔软的小床。
她不急不躁,缓缓前后吞吐,喉咙深处偶尔收缩,出极轻的“咕”声,像在吮吸一颗饱满多汁的蜜桃。
凌尘腰身一颤,双手不由自主按住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湿润的丝,掌心感受到她头皮的温热。
他低喘“碧落……慢些……我……”她却更深地含入,鼻尖几乎抵到他的小腹,喉咙被撑开,出细微的哽咽声,却没有退缩。
口腔内壁紧贴茎身,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湿腻的水声,“啧啧”“滋滋”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凌尘终于绷不住,低吼一声,精关大开。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涌而出,直冲她喉咙深处。
她没有躲,喉头滚动,尽力吞咽,剩余的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胸前的薄纱上,洇开一片湿痕,带着浓烈的麝香味。
事后,她用指尖抹去唇边的残液,笑着抬头“舒服了吗?今天……我吞了很多呢。”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凌尘喘息未平,声音无力“碧落……你……”他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化成一声叹息。
他有些无奈,却又想着还是顺着她好了……她若不这样做,恐怕心里更苦。
他已经伤了太多人,不想再让碧落也变成下一个。
凌尘离开后,屋内重归寂静。
碧落关上门,背靠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双腿软,膝盖还在微微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被精液洇湿的薄纱,白浊黏腻而滚烫,散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她伸出指尖,蘸起一滴,送到唇边,舌尖轻轻舔过。
咸腥中带着一丝甜。
她闭上眼,喉头滚动,把那滴残液咽下去,脸上浮现出久违的、极满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