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关掉直播,眼神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惋惜,仿佛一场精彩的戏剧被提前拉下了帷幕。
“这就完了?我还以为你会射到他们服务器崩溃呢。”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但调侃的意味却丝毫未减。
我没理会她的垃圾话,弯腰从置物架上抽了几张纸巾,丢到她脸上。
“擦干净,准备出去了。你想让林晨看到你这副被操烂了的样子吗?”
纸巾软塌塌地贴在她湿滑的脸上,遮住了她大半的表情。
她没有动,任由那张薄薄的纸被她脸上的液体浸透。
过了几秒,她才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将纸巾揭下来,然后非常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擦拭着自己的脸颊、下巴和脖颈。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仿佛在清洁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急什么。”
她将用过的、沾满了白色黏液的纸巾团成一团,随手丢进马桶里。
“外面那个傻子,现在估计还以为我在闹肚子,说不定正心疼得不行呢。让他多等一会儿,就当是……回味一下你刚才射在我嘴里的味道了。”
她说着,伸出猩红的舌头,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什么余味。
我没再说话,开始自己收拾。
我拉上裤子,系好皮带,将那根还带着余温的巨物重新关回禁闭。
然后我抽出更多的纸巾,开始擦拭自己小腹和腿上那些被她喷溅出来的潮吹液体。
那些液体已经有些干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擦起来很费劲。
顾云看着我的动作,突然笑了一声。
她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打颤,站直身体的时候,能清晰地看到有白色的、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瓷砖上。
她没有先管自己,反而从我手里拿过纸巾,蹲了下来。
“我来吧,毕竟是我弄脏的。”
她跪在我的面前,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用纸巾非常仔细地擦拭着我的大腿根部。
她的头垂落下来,梢扫过我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轻微的战栗。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专注,仿佛这不是在清理淫乱后的现场,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甚至还将那些沾染了液体的皮肤凑到鼻尖闻了闻。
“嗯……你的味道,混上我的味道……真好闻。”
擦完我,她才开始清理自己。
她脱下那件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白色吊带衫,露出那对因为刚才的激烈情事而显得格外饱满、顶端还微微充血的乳房。
她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从胸口,到小腹,再到那片一片狼藉的腿心。
每擦一下,都带下一团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
隔间里没有镜子,她只能凭感觉清理。
最后,她甚至将一根手指伸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将那些还残留在里面的、我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地抠挖出来,丢进马桶。
做完这一切,她浑身都泛着一层水光,看起来比刚才更加淫靡。
她将那件湿透的吊带衫拧了拧,又穿回身上,冰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内裤呢?”我提醒她。
她这才想起来,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还被丢在外面的洗手台下。
她脸上闪过一丝懊恼,随即又变成了一种无所谓的、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不要了。反正也湿透了,穿着也不舒服。”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条同样有些湿的百褶裙,又用手随意地梳理了一下散乱的头。
“走吧,再不出去,你那好兄弟该冲进女厕所来找他‘拉肚子’的可怜女友了。”
她打开了隔间的门,率先走了出去,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直播和性爱,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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