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像品尝珍馐一样,先伸出舌头,在那巨大的头部上画着圈,将那些溢出的液体一一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要记住这根东西的每一个细节。
直播间的观众们已经等不及了。
【快吃啊!骚货!张嘴!】
【含进去!一口吞到底!】
【老子要看深喉!主播快按着她的头往里捅!】
似乎是看到了弹幕,又或许是她自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她不再试探,猛地张开嘴,将我整个龟头一口吞了进去。
温热、湿滑、紧致的口腔瞬间将我最敏感的部位完全包裹。
她的脸颊微微凹陷,显示出她有多么用力。
她开始吞吐起来。
那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和生涩的口交,而是一种充满了技巧和占有欲的、疯狂的吮吸。
她的舌头灵巧地在我的龟头冠状沟处反复舔舐、勾卷,牙齿被柔软的嘴唇完美地包裹住,不会带来任何不适,反而增加了别样的刺激。
她的喉咙深处似乎打开了一道阀门,每一次吞咽,都将我的巨物向更深处拉扯,那股强烈的真空吸力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
“咕啾……咕啾……啧啧……”
黏腻不堪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通过手机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跪在地上的身体开始前后晃动,用整个头部带动着口腔的动作。
她的长随着晃动而散乱地飞舞,有几缕甚至沾上了我们两人混合的体液,黏在了她潮红的脸颊上。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再也无法忍受,双手插进她柔顺的丝里,狠狠地抓住了她的后脑勺。
我开始主动地、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力道,向她温热的口腔深处挺动。
我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喉咙,狠狠地撞击在那最深处的软肉上。
“呕……呃……”
她出了痛苦的干呕声,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但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更加顺从地张开嘴,任由我那根狰狞的凶器在她最柔软的口腔和食道里横冲直撞。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大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白,身体因为这股强烈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着。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被“深喉”和“射了”这样的字眼所淹没。
我能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已经冲到了最后的关口。我的下腹一阵阵地抽搐,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要……射了……”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抓着她头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她似乎听懂了,干呕着,却依然努力地张大嘴,喉咙深处出了含糊不清的、像是催促又像是欢迎的呜咽声。
我不再忍耐,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洪流,尽数喷射进了她温热的口腔和食道深处。
那股精液的量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她根本来不及吞咽,白色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光洁的下巴,一路流淌到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我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流尽,才脱力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巨物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她跪在那里,剧烈地咳嗽着,干呕着,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混合着我那些浊白的液体,看起来狼狈不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
她没有去擦拭脸上的污秽,而是抬起头,对着那个还在直播的手机摄像头,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妖冶而满足的笑容。
然后,她伸出舌头,将嘴角残留的、混杂着她口水和泪水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舔进了嘴里,喉结上下滑动,咽了下去。
“嗝……”
她打了一个饱嗝,一股浓郁的腥气从她口中散出来。
“好饱。”
我伸出手,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一下,那个还在疯狂刷新着礼物的直播界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手机的主屏幕。
喧嚣的网络世界被隔绝,狭小的隔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到化不开的精液腥膻味和汗味。
顾云还跪在地上,那张沾满了污秽的脸上,妖冶而满足的笑容还没有完全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