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在电话这头,她对着自己的男友,出了最淫荡的邀请,而她的身体,却正在被男友的“好兄弟”用最羞辱的方式侵犯着。
这种极致的错位和背德感,让她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上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穴道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身下涌出,将沙打湿了一大片。
而那被我入侵着的后庭,也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收缩着,紧紧地绞着我的舌头,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电话那头,林晨似乎被她这番露骨的话语惊得沉默了。过了许久,才传来他带着一丝尴尬和兴奋的笑声。
“呵呵……你这个小骚货……等着,我明天就回去……一定把你喂饱……”
而顾云,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
她瘫软在沙上,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意义不明的词句,彻底被这场疯狂的游戏玩坏了。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通话结束的提示音都没有响起,客厅里瞬间恢复了寂静。
那死一般的寂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我身下那片泥泞传来的、黏腻的水声。
顾云还维持着那个趴在沙靠背上的姿势,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肩膀还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微地耸动。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连挂断电话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像是用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我没有动,任由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感受着她穴道里一阵阵的、痉挛般的收缩。
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紧紧地绞着我,仿佛在挽留,又像是在榨取最后一点余温。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更久。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非常缓慢地、用手肘撑着沙,试图将自己的上半身抬起来。
这个动作很吃力,她的手臂在颤抖。
她成功地转过半个身子,侧着脸看我。
她的头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汗水和泪痕,眼妆也花了一点,在眼角晕开一小片黑色。
她的眼神不再是刚才那种濒临失神的涣散,而是慢慢地重新汇聚起了一点光。
那光很复杂,有疲惫,有满足,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玩味。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
“操完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
“就这么点本事?我还以为……你打算一边操我,一边让他听我们俩的现场直播直到天亮呢。”
她说着,挣扎着从我身上滑了下去,双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腿软得厉害,踉跄了一下,扶着沙才站稳。
她就这么赤裸着,毫不在意地站在我面前,那具被我蹂躏得遍布红痕的身体,在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
她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而是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客厅中央那块空地上。那里的羊毛地毯很干净,和我们身后的沙形成鲜明对比。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我。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瑜伽下犬式动作。
双手撑地,双脚打开,身体形成一个倒V字形。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浑圆的、印着我巴掌印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我的方向。
而她两腿之间那片最神秘的风景,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彻底敞开。
那片区域一片狼藉。
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着,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向外冒着白色的、混杂着我们两人体液的黏稠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地向下流淌,在光线下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将头埋在双臂之间,声音从地毯的方向闷闷地传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刚才……光顾着打电话了,都没好好感受。现在,没人打扰了。”
“你过来,站到我身后去。我要你……仔仔细细地看着。”
“看着你的精液,是怎么从我的逼里一点一点流出来的。看着这个被你操烂了的小穴,是怎么在你面前一张一合地浪叫。”
“看清楚了。然后告诉我,你这个把我操成这样的男人,现在……是不是还硬得起来?”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