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的压抑和背德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濒临崩溃的兴奋之中。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不断涌出,将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是吗?我也想你,宝贝。等我回去,一定好好补偿你。”林晨的声音依旧温柔。
听到“补偿”两个字,顾云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她猛地回过头,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一句。
“射……在……里……面……”
然后,她对着电话,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声调喊道。
“啊——!晨晨!我真的……好想你啊——!”
伴随着这声真假难辨的呼喊,一股滚烫的洪流,也同时在我剧烈的冲撞下,尽数喷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我身体里的滚烫精华正一股股地冲击着她子宫深处。
顾云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趴在沙靠背上,只有急促的喘息声证明她还醒着。
手机被她随手丢在一旁,屏幕还亮着,林晨的名字清晰可见,通话仍在继续。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我伸出双臂,从她身后紧紧搂住那两瓣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而变得滚烫、布满红痕的臀肉。
那手感惊人地好,紧实而富有弹性,像两块上好的年糕。
我将脸埋了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了汗水、淫水、我精液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肠道深处的独特腥臊气,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再次点燃了我脑中的欲望之火。
“喂?云云?你还在听吗?刚才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你叫得很大声……”电话里,林晨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困惑。
顾云的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猛地一僵。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
她试图回头看我,但后脑勺被我用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
“嗯……我在呢,哥哥……刚才……刚才人家在用你送的那个按摩棒啦……不小心开到最大档了,一下子……太刺激了,就叫出来了嘛……你别担心……”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被极致快感冲击后特有的沙哑和黏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破绽。
就在她说出“按摩棒”这个词的时候,我的舌头伸了出来。
温热而湿滑的舌尖,精准地落在了那朵刚刚经历过风暴洗礼、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后庭花上。
那里的皮肤异常娇嫩和敏感,我的舌尖只是轻轻一碰,她整个身体就如同触电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深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像是小猫被踩到尾巴一样的悲鸣。
“呜……!”
“云云?你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奇怪……”林晨的疑心更重了。
我没有理会电话那头的声音,而是开始了我的“工作”。
我用舌尖在那紧闭的、布满褶皱的穴口上反复地、带着力道地画着圈。
那里的味道比我想象中要淡一些,没有浓重的臭味,只有一种独特的、带着点腥气的肉味。
我能感觉到,在我舌头的刺激下,那原本紧闭的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甚至有少量透明的、滑腻的肠液从中渗出。
“我……我真的没事……哈啊……哥哥……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人家……人家的按摩棒……没有你的大鸡巴好用……它……它只会震……不会……不会像你一样……把人家的……小逼……顶得那么深……嗯啊……”
她的话语已经完全不成句子,被我舌头的动作切割得支离破碎。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沙,指甲在皮质的表面上划出了一道道白痕。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屁股也不自觉地向后挺,似乎是想逃离这种让她羞耻到快要死掉的刺激,但身体的本能却又让她渴望更多。
我不再满足于只在外面打转。
我用舌尖顶住那圈紧缩的褶皱,用上了几分力气。
那里的肌肉本能地抗拒着,但我还是强行地、一点一点地将舌头钻了进去。
“啊……不……不要……那里……脏……”
她终于忍不住,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但这声音在电话那头的林晨听来,却像是某种撒娇的嗔怪。
“宝贝,你说什么脏?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洗澡了?乖,等我回去,一定把你从里到外都洗得干干净净。”
林晨温柔的话语,此刻却成了最残忍的讽刺。
我的舌头已经成功地探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里面的触感和前面那张小嘴完全不同,更加紧窄,也更加温热。
肠壁上的褶皱不断地蠕动、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舌头。
我能尝到那滑腻肠液的味道,带着一丝微咸,混杂着我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的味道,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而淫靡的滋味。
“哈啊……哈啊……对……洗干净……要哥哥……用你的大舌头……把人家的……骚屁眼……舔干净……呜呜……还要……还要用你的大鸡巴……把人家的……骚逼……也……也操干净……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