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分析员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有点哑,却很认真。
“接下来的一周,咱们每天都做。”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什么豪言壮语的气势,反而像一个平静而郑重的约定。
可偏偏是这种朴素的认真,比任何夸张的甜言蜜语都更让人心动。
苔丝立刻高兴得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往他怀里拱得更深。
里芙没笑得那么明显,但她的嘴角也极轻地动了一下。那种细小的弧度落在她脸上,比盛大的笑容还要稀有。
分析员抱着她们,轻声说
“你们今天……为我做了很多。”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在苔丝额头上亲了一下,又转过去吻了吻里芙的眉心。
“我没有什么能立刻回报的。”
“但我会好好照顾你们。”
“也会让你们满足,让你们快乐。”
这不是什么高明的情话,甚至有点笨拙。可恰恰因为笨拙,才显得真诚。
苔丝抬头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轻轻地嗯了一声。
里芙把手搭在他腰上,指尖微微收紧,像是一种沉默的回应。
之后他们没有再说太多。
说太多反而破坏了这个夜晚的温度。
苔丝困了,眼皮一点一点往下坠,却还强撑着每隔一会儿就抬头亲他一下。
她亲完他,又侧过脸去亲里芙,亲得里芙略微一怔,耳根又红了几分,却也没有避开,只是在沉默了两秒后,反过来在苔丝额头上轻轻回了一下。
分析员看着她们这点别别扭扭的亲昵,胸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收拢手臂,把她们抱得更紧。
床铺承载了三个人的体温,像一艘在夜色里安静漂浮的小船。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隔着窗帘传来一点模糊的响动,空调送风口出细微的嗡鸣,像极轻的白噪音。
床上的三个人互相依偎,呼吸一点点同步,紧贴的皮肤把残余的热意慢慢渡给彼此。
他们就这样慢慢睡着了。
睡在一起。
共享同一场幸福的美梦。
梦里没有复杂的道德,没有将来的麻烦,没有该不该、能不能、合不合理。
梦里只有彼此的体温,只有拥抱的姿势,只有一种非常原始也非常温柔的安心。
夜色一点点褪去。
晨光在窗帘边缘悄悄泛白的时候,分析员在半梦半醒之间皱了皱眉。
他睡得其实很沉。
昨晚折腾得太厉害,身体像被掏空后又灌满了一种过量的满足感,沉甸甸地把人往床垫里压。
可习惯使然,他依旧在某个临界点察觉到了外界的变化——好像房间里多了一道呼吸,一道陌生的、平稳而极其克制的呼吸。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第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
第二眼是苔丝睡得乱七八糟的一缕红,正蹭在他肩头。
第三眼是里芙那张安静得像睡美人一样的脸,银睫低垂,鼻尖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秀气。
然后,他准备起床。
可就在他微微抬起头、视线越过床尾的那一瞬间——
他的动作停住了。
床边站着第三个女人。
不是苔丝,也不是里芙。
是一个陌生的、美丽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女仆装。
纯黑与纯白构成的经典配色,把她的身形衬得格外利落。
裙摆整齐,围裙雪白,领口收得很规矩,袖口与裙褶一丝不苟,像从某个上流宅邸的清晨里直接走出来的人。
那套衣服本该天然带着一点柔顺和服侍意味,可穿在她身上,却奇异地没有那种传统女仆的温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