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同时走进了她们的生活,同时被她们用目光追逐、用身体渴求、用真心包围,更是在这一张并不算宽敞的床上同时得到了她们。
这种事要是真的说出去,恐怕连古人听了都要皱眉。
古代娶妻纳妾,规矩再宽松,也还讲究个分房而宿,轮流宠幸。
明面上的体面和秩序总要保留几分,谁也不会这么直白地把两个女人都带到同一张床上,抱在一个怀里,共享一个男人的体温。
可现在,这一切竟然就这样生了。
昏暗的房间里,空调仍在轻轻送风。
床单被揉皱了,地毯上散着滑落的蕾丝和被随手扔开的睡衣,空气中混杂着甜腻的奶香、沐浴后的清香、汗水、精液、体温与情欲蒸腾后留下的潮湿气息。
那味道不刺鼻,反而像某种浓稠而暧昧的香雾,把这个临时被整理成“家”的摄影棚酒店浸得柔软而沉醉。
苔丝在高潮和喷奶之后,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了一团。
她踉踉跄跄地从分析员身上下来时,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小穴里被内射进去的热流随着动作缓缓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方才猛烈的起伏还在轻轻晃,乳尖泛着红,残余的奶水一滴一滴地沿着乳沟滑下,像白色的露珠落在丰润的花瓣上。
分析员伸手,把她抱了过来。
那动作近乎本能。
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幸福太满,满得让人本能地想把珍贵的东西都收进怀里。
苔丝被他拽进胸口的时候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呼,整个人乖得不像话,像一只被彻底哄满足了的小动物,顺势就蜷进了他的臂弯里。
她的脸贴着他的锁骨,呼吸还有些乱,睫毛湿漉漉的,眼角因为方才的快感和被掐疼时强忍的委屈而泛着一点红。
可她的嘴角是弯着的,那种心满意足根本藏不住,像刚吃完一整罐奶油的小猫,肚子鼓鼓,心里甜甜。
里芙也靠了过来。
她的动作没有苔丝那么黏人,也没有那么明显地撒娇。
她只是安静地在另一侧躺下,让自己的肩膀贴着分析员的手臂,银色的长像一匹散开的月光,柔顺地铺在他的胸膛与枕头之间。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余韵后的潮红,唇瓣被吻得有些肿,胸口微微起伏,明显也还没从方才连续的高潮和内射后的余波里完全平静下来。
可她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轻轻闭了闭眼,然后很自然地,把脸往分析员的肩窝里埋了一点。
那是一个极小、极克制的依赖动作。
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动人。
分析员把她们两个都抱住了。
一左一右。
怀里同时有两个女孩的重量,这种感觉奇妙得几乎不真实。
左边是苔丝温热绵软、带着奶香和甜气的身体,右边是里芙修长紧致、仍残留几分冷香与湿热余韵的胴体。
她们的腿时不时会碰在一起,她们的呼吸会在他的胸前交错,她们的头会缠到同一只手臂上。
可谁都没有躲开。
也没有人再争。
刚才那些细微的比较、较劲、试探、争宠,在真正一起跌进这一场共同完成的疯狂之后,似乎都被一种更深的满足感冲淡了。
她们都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的吻,他的身体,他的失控,他的支配,以及最后那种把彼此一起纳入怀中的承认。
有时候女人之间最复杂的关系,并不是竞争本身,而是竞争之后现自己竟然也能接受“共享”这件事。
因为那份共享并不是被迫的施舍,而是她们自己一步一步走进来的结果。
苔丝仰起脸,在分析员下巴上轻轻亲了一口。
“老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做爱之后特有的软糯,像棉花里裹了一点蜂蜜。
“明天也做,好不好?”
里芙闻言,睫毛轻轻动了动。
她没立刻出声,像是觉得这话太直白。可片刻后,她还是抬起眼,看向分析员,金色的眸子在昏暗里像蒙了一层薄雾,声音低低的。
“不止明天。”
她顿了顿,耳尖有点红。
“接下来这几天……都可以。”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们。
他忽然觉得鼻腔里有点酸,不是想哭,而是一种浓烈到让人胀的情绪顶了上来。
幸福这种东西平时总是轻飘飘的,很容易被讲得廉价,仿佛只要吃顿好的、考了高分、谈了恋爱就都能被叫做“幸福”。
可真正的幸福是有重量的,会压在心口,让人一时说不出话。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一个转学后的陌生大学里,和两个这样优秀、这样不同、这样漂亮又真实的女孩一起睡在一张床上,抱着她们,听她们亲口说想要明天、后天、未来一周都继续和他一起这样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