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向林婉,眼神里跳动着某种灼热而危险的光,嘴角勾着一丝与身上那件崭新、还带着折痕的军训服极其违和的、痞气的笑容。
林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是狩猎前的兴奋,是即将为所欲为的宣告。
“默崽…你…”她的话还没说完。
陈默已经一步上前,动作快得惊人。他猛地抽出腰间那根崭新的、皮质坚硬冰冷的武装带,金属扣碰撞出清脆的“咔啦”声。
“婉姐…”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伸出来。”
林婉愣了一下,看着他手里那根象征着纪律和束缚的带子,再看他眼中翻滚的、截然相反的欲望,一股强烈的羞耻和刺激感瞬间冲上大脑。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手腕却被他更快地抓住!
“别…”她细微的抗议声被吞没。
陈默用一种出乎意料的大力,将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那根冰冷的武装带飞快地、紧紧地缠绕了几圈,最后用力扣死!
整个过程粗暴而迅,带着一种军人般的利落和不容反抗。
“唔…”林婉徒劳地挣动了一下,手腕被粗糙的皮扣硌得生疼,冰冷的触感和完全受制于人的处境让她身体微微抖,一股隐秘的兴奋却从心底窜起。
陈默看着她被缚住双手、微微慌乱又染上红晕的脸,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一手固定住她被捆住的手腕,另一只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往下压!
“张嘴。”他的命令简短而强硬。
林婉被迫跪倒在宾馆廉价的地毯上,仰起头,这个姿势屈辱又充满了献祭般的意味。
她看着他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却又写满欲望的脸,看着他身上那身笔挺(虽然因为动作而有些凌乱)的军训服,看着他只是拉开了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昂然怒张、青筋虬结的硕大性器,直直地抵到她唇边。
浓烈的、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呜咽了一声,睫毛颤抖着,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那滚烫的顶端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
“含住…舔…”陈默居高临下地命令着,腰身微微向前挺动,开始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抽送。
动作带着点粗暴和急切,不像平时的温存,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征服和泄。
林婉被顶得有些干呕,眼角生理性地溢出泪花,却努力放松喉咙,用舌尖讨好地舔舐着敏感的沟壑和顶端的小孔,出暧昧的水声。
被束缚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前,更添了几分无助的媚态。
陈默看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肉刃在她红润的口唇间进出,看着她的顺从和服侍,快感混合着掌控欲飙升到了顶点。
他抽送的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凶狠地肏弄她的嘴。
就在林婉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
下一刻,她被他粗暴地推倒在床上。他欺身而上,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她的衣服,只是急切地将她的裤子扯到腿弯,分开她的双腿。
而他,依旧只是拉开了裤链,释放着那根凶器。
冰冷的武装带扣硌着她的手腕,粗糙的军训服布料摩擦着她裸露的、敏感的肌肤,形成一种极其刺激的对比。
他甚至没有过多前戏,只是用手指草草探了探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便腰身一沉,狠狠地、一整根地撞了进去!
“啊——!”林婉被这突如其来、毫无缓冲的深入顶得尖叫出声,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太满了…太深了…而且…这种半遮半掩、一方完全受制、一方衣冠仅乱的侵犯感,让她羞耻得浑身烫,花穴却疯狂地绞紧、泌出更多蜜液。
陈默压在她身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军训服摩擦着她的乳房和小腹,出窸窣的声响。
他一只手依旧牢牢攥着她被缚住的手腕,压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肉,嘴唇啃咬着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湿热的痕迹。
“唔…嗯…哈啊…”林婉的呻吟声破碎不堪,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移位,又被一次次拉回来承受更猛烈的进攻。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几乎让她招架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猛地将她抱起来,换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婉被绑着双手,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穿着军装的胸膛上,头埋在他颈间,随着他有力的托举和顶撞上下颠簸,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默崽…啊…太深了…小老公…受不住了…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花穴却绞得死紧,仿佛要把他彻底吞没。
陈默也被她绞得头皮麻,低吼着起最后冲刺,每一次都又重又深地凿进最深处,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一并塞进去。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他猛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胯部紧紧抵着她的花户,剧烈地颤抖着,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有力地冲击着她的花心,仿佛真的要灌满她的宫房,让她受孕。
林婉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痉挛,也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潮吹的蜜液混合着他的白浊,从紧密结合处汩汩溢出,打湿了两人身下本就狼藉的床单。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
陈默缓缓退出,疲惫地倒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武装带,看到那圈清晰的红痕,心疼地低头亲吻。
林婉浑身脱力,眼神迷离,感受着体内那股熟悉的、被填满后的饱胀感和不断溢出的湿黏,看着身边这个穿着凌乱军装、刚刚对自己极致放肆过的男孩,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占有和征服后的安心与餍足。
激情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床狼藉和相拥喘息的两人。
陈默小心地解开了林婉手腕上那圈被武装带勒出的红痕,心疼地低头,用嘴唇轻轻触碰那微热的皮肤。
林婉眼神还有些迷离,身体深处残留着被他彻底填满、冲击后的剧烈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