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牵着手,跟着手机地图和路牌的指引,找到了传说中的“松林包子铺”。
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面点和肉馅香气,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叫。
铺面不大,门口却排着不长不短的队,大多是行色匆匆的学生。窗口里蒸汽氤氲,一摞摞高高的笼屉冒着白烟,看着就暖和。
看着墙上的价目表,林婉又一次被北大的物价震惊了——鲜肉包、酱肉包、虾肉包、烧卖、煎饺…统统一块钱一个!
“这…这在北京…一块钱?”她扯着陈默的袖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压低声音惊呼,“这肉馅是真的吗?”
陈默也是第一次来,同样觉得不可思议,但强装镇定“学校补贴的吧…快,看看要吃什么!”
两人像是现了宝藏,看着什么都想尝。最后豪气地要了七八笼不同的包子点心,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热腾腾的包子端上来,白白胖胖,皮薄馅足。
咬开鲜肉包,汤汁瞬间溢满口腔,肉香浓郁;酱肉包咸香适口,带着浓浓的酱香;虾仁包里的虾仁Q弹新鲜;烧卖皮薄馅大,煎饺底部金黄酥脆…
“太好吃了!”林婉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眼睛幸福地眯起来,“比咱们镇上最好的包子铺还好吃!还这么便宜!”
陈默也埋头苦干,连连点头。
旁边一桌坐着几个看起来像是老生的男生,看着他们桌上堆得老高的空笼屉,忍不住笑了,其中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搭话“同学,新生吧?”
陈默正努力咽下嘴里的一大口酱肉包,闻言连连点头,灌了一口浓香的豆浆顺下去,才好奇地问“师兄怎么看出来的?”
那男生推了推眼镜,笑道“只有刚来的新生,才会对松林包子有这么巨大的热情。等你们吃上一年半载,就会现,这只是早上快迟到时,用来快填饱肚子的最后方案了。”
这话引得他那桌的人都笑了起来。
林婉也被逗得哈哈大笑,觉得这些北大的学生有趣极了。陈默也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
告别了热情的老生,两人摸着吃得滚圆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朝着宿舍区走去。
昨天光顾着“忙”别的,宿舍还没去看过。凭着钥匙上的楼号和房号,他们找到了陈默所在的四人间。
推开门,窗明几净,阳光透过大大的窗户洒进来。
标准的四人间,上床下桌,每个人还有独立的衣柜和书架,空间虽然不算特别宽敞,但整洁明亮,设施齐全。
另外三个室友已经到了,正在各自收拾东西。看到陈默和林婉进来,都友好地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陈默,我也是数学学院的。”陈默有些腼腆地自我介绍。
“这是我……我媳……姐姐,林婉。”他介绍林婉时,耳朵尖又有点红。
林婉落落大方地笑着和大家问好。
陈默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准备开始收拾。林婉立刻自然地接过去“我来帮你铺床。”
“不用不用,姐,我自己来就行。”陈默赶紧阻拦,觉得让林婉干这些活不好意思。
林婉却一把抢过床单被套,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整个宿舍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娇嗔“哎呀,跟自己媳妇还客气什么?这种活本来就是媳妇该干的嘛!”
这话一出,另外三个室友瞬间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在陈默和林婉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好奇——这新生…可以啊…开学第一天…媳妇都带来了?
还这么漂亮泼辣?
陈默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手忙脚乱地低声解释“不是…那个…我们老家那边…习惯这么叫…就是…女朋友…”
林婉看着他慌里慌张的样子,憋着笑,也不拆穿,自顾自地开始利落地给他铺床单、套被套,动作熟练得很。
长袖善舞的她,很快就把这点小尴尬化解了。
她把自己从老家带来的特色小吃——一些包装好的肉脯、糕点拿出来,分给几位室友“一点家乡特产,大家尝尝鲜。以后我们家陈默就拜托大家多照顾啦!”
她话说得漂亮又得体,笑容亲切,很快赢得了室友们的好感。大家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聊天,气氛很快融洽起来。
铺好床,收拾好书架和衣柜,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两人和室友们道别,准备去解决午饭。经过家园食堂时,两人不约而同地脚步一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自在和尴尬。
昨天那桌下旖旎荒唐、最终导致他仓皇射精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陈默甚至觉得裤裆隐隐有些紧。
“呃…要不…我们去别的食堂看看?”陈默提议,耳朵微红。
“好…好啊!”林婉立刻点头,脸上也飞起两朵红云。
两人默契地绕开了家园食堂,仿佛那是什么禁忌之地。
饭后,两人心照不宣地朝着宾馆的方向走去。陈默背着的双肩包里,装着上午刚领到的崭新军训服。
他脑子里盘算着一个“坏”主意——一会儿回到房间,就换上这身军训服,跟他的婉姐来一次别开生面的“军装p1ay”。
光是想想婉姐被穿着军装的他“欺负”的样子,他就有点按捺不住的兴奋。
林婉看着他时不时嘿嘿傻笑一下、以及那明显又开始不安分地鼓起一包的裤裆,心里跟明镜似的,哪能猜不到这小混蛋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她脸上热,心里啐了一口,却也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期待。
只是忍不住暗暗感叹年轻真是好啊…昨天都被榨得干干净净了,睡一觉起来,又龙精虎猛地想方设法“欺负”她了…
这条回宾馆的路,似乎也变得短暂而令人心跳加起来。
宾馆那扇不起眼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仿佛瞬间切断了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将所有的喧嚣和光亮都关在了外面,只留下房间里闷浊而私密的空气。
陈默反手就将背包扔到了那张摇摇晃晃的小桌子上,出“咚”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