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喔噢噢噢噢死掉惹?洗掉惹?完蛋惹?坏掉惹?坏掉惹啊啊啊啊喔喔喔喔???”
噗滋噗滋地喷溅着的淫水洒落得到处都是,浓厚过头的雌雾也再度充满了房间。
脑子快要被快乐溶解的雌肉本能地出下流的喊叫声,双腿随着高潮而分开到极限,随着细腰挺起而拼命地蹬踢着床单。
就连雌肉自己都很难说清这到底是今天的第多少次手淫了。
红肿起来的雌穴只会让被药物浸染过的神经更加敏感,而每次高潮之后,她的神经也都会渴求得更加激烈。
若是在药物作的状态下,对自己的蜜穴更粗暴些就能让这份渴求变得平淡下来,但若是没有药物的话,无法排解的肉欲便会瞬间占据她的脑子。
得不到快感的手淫只会让她的脑子更加渴求药物,即使她用价格、用“不能那么堕落”之类的理由来试图劝解自己的脑神经,她的颅内容物仍然在疯狂地念叨着要她吸入粉末。
一旦停药时间过五个小时,幻觉、视网膜上的红斑、耳边的嗡嗡响也会接踵而至。
对于常人来说这种程度的东西似乎还能勉强忍受,但对于已经被性欲挤压到崩溃边缘的麻央来说,这种东西完全是砸向她脆弱神经上的重锤。
现在,她若是不用药自慰的话甚至就连觉都睡不下。
另外,分不清是药物还是手淫过度,麻央的手臂这几天都都在不停痉挛,哪怕是杯子都无法端稳。
在用药的间歇,她的脑子深处会时不时地涌上恐惧。
被药物玷污之后,模糊而混乱的未来就像是深到黑的湖水,在她被戒断反应折磨时贴着她的耳边不停翻涌,制造出脑子无法忽视的杂音。
自己完蛋了吗,自己要去找医生吗,找医生会让演艺生涯完蛋吗——这样的想法不停地掠过她的脑皮层,吵闹又疯狂,像是万圣节晚上狂欢的大学生扮成的鬼灵在骑着摩托飞跑。
不过现在她得到了药物,化学物的效果强烈到无与伦比,即使只是些许,雌肉自己的脑子也迅地陷入了虚无,变得完全无暇在乎这些涌动的泡沫。
她的雌穴被彻底地校正了,颤抖着的脑神经就像是流体般在颅内晃荡,随着肉体的痉挛而制造快感,宛若是即时战略游戏里提供资源的机器,只知道不停地高潮个没完。
而只要神经抽搐得足够厉害,她的身体就能从恐惧中解脱出来。
所以药物很快就用完了。
由于自慰频率实在是太过夸张的缘故,原本能够用上整个月的药物一周就被消耗干净了。
不想接受自己会堕落进快乐的事实,麻央不想去做“还没用完时就添购新的药物”这种事情,故此到最后等待着她的就只有药物耗尽之后的戒断反应了。
原本在清醒的间隙中冒出的那种“借着机会戒掉药物”的想法在肉体的本能渴望下完全变成了笑话。
失去药物浸染之后,麻央甚至连高潮都不被允许,就算再怎么抠穴都只会让下身痛,甚至就连子宫的抽搐这种平常会带来快乐的事情,如今也都只会原本想要抵抗快乐或者忍耐饥渴的念头如今已经被她的脑神经直接宣布为了非法,只剩下自本能的,对快乐的混乱渴求。
想要高潮。
哪怕是没用药之前那种干涩的高潮也好,被侵犯之前那种裹着疼痛和背德感的高潮也好,只要是能得到片刻失神,身体就能享受到满足。
然而期待得越是强烈,麻央的肉体就越是钝感。
虽然雌穴已经被手指抠挖到淫乱湿润的地步,指头在腔内挖掘也会出黏糊咕叽声,但她所能尝到的快乐却不足原本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
“根本没有感觉……这样下去的话不可能高潮的……可恶……不、不能太过于依赖这种东西……自己也、肯定可以高潮的——绝对不能输给药物、不然的话、人生就彻底完蛋了——”
与其说是表宣言,倒不如说是在自我欺骗,紧咬牙关的麻央不停抠弄自己的蜜穴,修长的手指把雌穴给蹂躏得咕叽作响。
然而就算是她拼命扭着细腰,试图迎合根本不存在的阳物和快感,颤抖着的脑神经也没有带给她半点回应。
不过这样的困难自然是不会让她屈服,知道自己没可能从这里再获得快乐之后,麻央干脆放下手指,转而拿起了身旁的电动巨物,将其顶到了蜜穴之前——
“咕呜呜、噢噢、没用啊、可恶、咿咕噢噢噢噢、怎么、怎么和平常不一样、只能感觉到疼啊、可恶、身体真的完蛋了吗……”
自暴自弃的行为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虽然性欲还在不停地骚弄着子宫,但当巨物撑开蜜穴时,砸进她脑子里的反而是疼痛,干涩的蜜穴被粗暴地撕裂,甚至连鲜血都缓缓地向外溢流了出来。
这样的景象已经足够作为麻央的肉体无法从中尝到快乐的证据。
之前被手指玩弄得虽然算不上有感觉、但是至少还有雌汁向外溢出。
然而现在被她用巨物玩弄着的蜜穴就连蜜水都没有,失去润滑的阳物已经彻底成了刑具,无论是顶入还是拔出,都会在麻央的小腹深处制造出让她悲鸣的剧痛。
夹着巨物的雌性绝望地瘫在床上,茫然地看向了天花板。
“如果无法高潮的话会疯掉的吧……可恶,早知道就不用药了……”
最开始的慌乱期和质疑期结束之后,麻央陷入了绝望。在这种状态下,人根本无法思考。
于是她最后还是联系了对方。
似乎是听出了她声音里的欲求不满,对方把报价翻了三倍。
也就是说,能用大概一周的药物便会消耗麻央将近两个月的收入。
虽然之前接了相当多的广告,但那些收入都被麻央用来保养肌肤了,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多少存款。
“可恶……”
纵使出不甘的声音,麻央仍然是只能想办法凑钱。
不太会调动观众情绪的她其实没有在这些无下限直播里赚到多少钱,就算是把色情网站里的钱提出来之后,手头的收入也只勉强够买一次药。
这幅现状让麻央的情绪瞬间变得颓丧,然而就在她与对方约定了交货地点之后,制作人又打来了电话。
总不能找制作人借钱吧……这么想着的麻央按下了接通键。
纵使脑神经的痉挛已经随着购买药物的行为稍微安定了些许,但她现在仍然是没有什么心思讨论事业。
“喔、麻央、稍微好点了吗?抱歉现在贸然给你打电话。不过有件事需要问下你的意见呢。”
温柔的制作人很少说这种话——这种问话方式代表着可能会让她感到不快的问题,譬如对于女孩子而言相当过分的广告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