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绝对会坏掉的咕呜呜——?
除了高潮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会死掉的吧?要死掉了?胸口好疼?可恶噢噢??
“咕呜噢噢噢嗯嗯嗯——?啊、啊喔哦、啾、啾噗呜呜呜噢噢噢??”
想要出的悲鸣全都被挤在了喉咙里,能够挤出的声音就只有情的媚叫,在药物的浸淫之下浑身颤抖着的麻央激烈地高潮着。
粗制滥造的粉末强横地统治着她的神经,似乎是在对她的堕落行为进行奖赏般放出着足够把她的脑神经彻底损坏的快乐。
低沉残酷的呜咽声随着蜜穴痉挛而不停地向外溢出,雌穴也在噗啾噗啾地向外喷着黏糊稠密的爱汁,完全崩溃的脆弱脑浆如今就连挤出像样的想法都无法做到。
同时品尝着“要死掉了”和“爽到坏掉了”的双重刺激,麻央的神经轻易地被推到了焚毁的边缘。
支撑不住的上身绝望地瘫软下去,喉咙里的悲鸣声也变得愈混乱,肌肤如今也随着高潮过度而泛起浓烈的绯色。
雌肉此刻已经清晰地露出了用药过度的现象。
然而现在她所直播的网站是面向轻度色情爱好者的普通网站,其中用户对药物自慰这种完全是把雌性当成一次性消耗品使用的恶劣玩法根本不了解,自然也不知道麻央此刻的姿态已经是药物完全作的崩溃状态。
浸满了涎水的口罩如今已经开始限制她的呼吸,若是继续如此的话雌肉很可能会被闷毙,然而雌肉对于窒息做出的反应就只有“高潮得更加激烈”这一种而已。
黏黏糊糊的雌水相当壮观地向外喷溅出来,随着小腹的抽搐而迸溅得越夸张,甚至都沾染到了摄像头上。
而在直播间不停划过的“好壮观”、“哦牛逼”之类的话语中,麻央最后的求救哀鸣也变成了高潮崩溃的下流样子。
“呜哇……差点死掉啊……”
捂着自己受难一周之后还在痛的小腹,麻央事后才意识到自己干了多么夸张的事。
险些死掉的经历让她如今还心有余悸。
就算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她之前被蹂躏到崩溃的雌穴也仍然是还没有完全消肿。
保持着跨坐在假屌上六十二小时之后,原本被黏在地面上的阳物终于被她的体重给压得向前倾倒下去,让麻央的肉体脸朝下地栽倒在了早已断电的摄像机架上。
等到她缓过神来、艰难地从吸满自己雌汁的地摊上爬起来时,日期已经来到了她坐上鸡巴之后四天。
制作人和联系方的电话已经塞满了手机屏幕。
这两天里她本该去拍摄国民级产品的应季广告,对于艺人而言这算是人气飙升的证明,同时也是宣自己的巨大舞台。
但在这最关键的时候,麻央竟然失联了。
制作人至少给她了一百条短信,语气从最开始的急切、不满、愤怒再到惊恐,最后甚至是在不停地恳求麻央接电话。
感觉到若是不回电话的话事情可能会变得更麻烦,麻央努力用颤抖着的手指按压屏幕,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打通。
她的喉咙已经干咳到挤不出话语,用了相当大的力气,她才让制作人理解了她所说的“自己低血糖晕过去了”的理由。
凄惨的理由加上不像是说谎的苍白气色轻易地说服了制作人,对方又是为自己对她生气而道歉,又是不停说着担心的话语,最后又浪费了麻央相当多的气力去勉强应答。
等到手机屏幕终于熄灭之后,累到崩溃的麻央甚至来不及冲澡就瘫在了床上,在充斥着自己淫靡雌味的空气里昏睡了过去。
为了她的健康着想,制作人给她放了一周的假。
麻央醒过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慌慌张张地去回看直播录像,确认自己没有在丢脸的呻吟声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然而听着屏幕里自己濒死般的呻吟,彼时被药物灼烧着大脑的快乐就颤抖着浮上了神经——
起初她还以为那段经历留给自己的只有恐惧。
然而随着雌肉记忆苏醒,比起恐惧更真实的肉欲正从她神经内逐渐析出。
分明是地狱般的连续高潮,无论是心脏还是脑子都到了崩溃的边缘,但她每次想到把自己给推入濒死、不停地冲击着脑子的快乐,雌肉自己的蜜穴都会不自觉地渗出崩溃蜜水,乳也会不受控制地勃起到极限。
于是她理所当然地开始自慰。
最开始麻央还不打算用药,但只要有过极乐的体验,普通的自慰就会变得愈干涩。
每次抠穴到最后,雌肉都会不受控制地用起粉末。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点,但只要将其吸入鼻腔,仿佛是要把脑子融化掉的快乐便会喷涌而出。
但若是不用的话,她甚至就连让自己的蜜穴小高潮都无法做到。
就算手指已经挤压进了最深处、狠狠地蹂躏黏糊湿透的雌穴,抠住之前至少会让她出雌叫的敏感带狠狠蹂躏,流入脑子的快乐却仍然干涩得让人狂。
就算是身体在抽搐、肉腿在软,脑神经也无法从中尝到哪怕丝毫快乐。
与此同时,那份升天般的极乐则会不停拷问着她的神经,半是劝诱半是强迫着她再度给自己施用药物——
比起直接拒绝快乐,在品尝过极乐之后却又失去快乐、然后再用自己本就算不上坚定的理智抵抗重新获得快乐这件事显然要难上万倍。
更何况就算是麻央自己也清楚,让她的脑子坏掉的其实不止是自己的肉欲,还有神经在药物侵蚀下产生的依赖性——若是去问広的话,对方恐怕会给出详细的解释,帮助她来了解“她的脑子已经因为习惯了过于强烈的刺激而被拔高了阈值,普通的手淫今后再也不能为她制造任何快乐”的残酷现实,不过就算是不去问,仅仅靠着自己在影视剧和官能小说里获取的知识,麻央也能意识到自己的脑神经正在变成化学物的奴隶。
然而纵使明知道药物正在被身体驯服、纵使明知道自己不该继续,麻央如今也仍然完全无法忍耐——
不要,不要这样啊,这样下去的话会离不开药物的——
“咕喔噢噢?高潮?高潮了?又高潮了噢噢噢??”
不行、继续用药的话真的会成瘾的——
“咿咿咿咿咿不行了好敏感啊啊啊??用了药之后只是把小玩具压在淫核上就好像要飞起来了噢噢噢噢噢噢??”
人生会完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