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亭子顶部的黑暗,瞳孔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赤裸的乳球随着呼吸颤动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着,大腿根部那片湿润的幽暗中,能看见一丝晶亮的液体,正顺着细腻的皮肤缓缓淌下,在青石板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她仿佛经历了一场极致的高潮,整个人沉浸在余韵中,对外界的声音充耳不闻,对迫近的危险毫无反应。
任先慌乱地拉起裤子,系好腰带,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痛。
他回头看了一眼凉亭入口的石阶,那里已经能隐约看到人影晃动。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如烂泥般瘫软、脸上带着迷醉红潮的商岚,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逃离现场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亭外石阶上的脚步声和低语声停顿了片刻。
任先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月光将他和地上商岚的身影模糊地投在凉亭地面上,从入口处看去,只能看到两个不甚清晰的人形轮廓。
“好像……真有人。”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黑灯瞎火的,在亭子里干嘛……”男孩嘀咕了一句,随即提高了声音,“喂,里面有人吗?”
任先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他下意识地看向地上的商岚,现她失神的眼眸似乎转动了一下,那涣散的瞳孔重新开始聚焦。
她听到了。
就在任先以为要被现、大脑一片空白时,商岚动了。
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高潮余韵后的慵懒和无力,却异常流畅。
她用胳膊支撑起上半身,雪白的乳肉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晃动。
她伸手,抓住被撩到腰际的上衣下摆,缓缓拉下,盖住了那对刚刚才被月光亲吻过的丰盈。
接着,她双腿并拢,以一种近乎优雅的姿态,从冰冷的地面上站了起来,伸手将卡在腰间的短裙裙摆抚平。
整个过程,她做得平静而自然,仿佛刚才那场极致的献祭和吞食从未生。
只是她脸上未褪的潮红,微微红肿的嘴唇,以及眼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水润迷蒙的情欲,出卖了她。
她站到了任先身边,微微侧身,挡住了入口处可能投来的、更直接的视线。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亭内更深的阴影里。
外面的情侣等了几秒,没有得到回应,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一动不动的人影。
“算了算了,可能人家在谈事情,我们别打扰了。”女孩的声音传来,带着点不好意思。
“晦气,走吧,去那边看看。”男孩似乎有些不爽,但也没再坚持。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渐行渐远,伴随着逐渐低下去的嬉笑声,最终消失在夜风里。
直到那声音彻底听不见了,任先才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让他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眩晕。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吐完,身旁的商岚却动了。
她毫无征兆地,双膝一弯,再次跪了下去。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诱惑意味的跪伏,而是笔直地、标准地跪在粗糙的石板上,膝盖与肩同宽,双手自然垂放在身侧,脊背挺直,头颅深深地低垂下去,直到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
“主人。”她的声音恢复了清晰,却比之前更加恭顺,甚至带着一种刻板的规范感,“私下场合见到主人,母狗必须下跪。母狗的头,不能高于主人胯下肉棒的高度。这是规矩。”
任先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姿态无比卑微的商岚,她的黑色顶在月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
“我……我没给你定这种规矩啊。”任先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不解。
商岚依旧低着头,声音平稳地传来,却透着一股冰冷的自我践踏“这是母狗给自己定的规矩。为了让母狗每时每刻都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多么下贱、多么卑微、只配活在主人脚下的东西。没有规矩,母狗会忘记自己的本分。”
她说完,便保持着那个绝对臣服的跪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等待指令的雕像。晚风吹过,撩起她鬓边几丝碎,拂过她依旧泛红的脸颊。
任先看着她,心里那股荒诞感越来越强,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支配感。
这个刚刚还吞下了他污秽的女人,此刻正用最卑微的姿态,提醒他她的归属。
沉默在凉亭里蔓延,只有夜风穿过木结构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任先才有些疲惫地开口,声音很轻“知道了。我们……回去吧。”
听到这句话,商岚的头颅更低了一些,几乎完全触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叩礼。然后,她才缓缓地、姿态优雅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站起身后,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贴近任先,伸出手臂,亲昵地、紧紧地挽住了任先的胳膊。
她的手臂温热,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物挤压在任先的臂膀上。
她微微仰起脸,看向任先,那张刚刚才经历过极致情欲和卑微跪拜的脸上,此刻绽放出一个纯粹的、带着满足和依赖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嗯,主人,我们回家。”她轻声说,语气欢快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礼物的少女。
然后,她便这样挽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任先,身体几乎半倚在他身上,脚步轻快地,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月光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刚才亭中生的一切,只是夜色中一个荒诞而隐秘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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