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地上那具娇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接着,她出一声仿佛从肺腑深处挤出的呻吟,肩膀开始轻微颤抖。
沈凌缓缓地、极其吃力地用双臂撑起上半身,酒红色的长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赤裸的脊背上,梢甚至沾到了地面那摊混合的液体。
她的眼神起初是空洞茫然的,但当她视线聚焦,落在任先腿间那根尚未完全疲软、沾着半干涸的浑浊白浊和透明粘液的肉棒时,瞳孔骤然一缩。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甚至顾不上自己浑身赤裸、大腿间还在缓缓渗出精液,猛地翻身,从瘫软的姿态改为双膝并拢跪地,然后深深地、标准地将额头抵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一个无比恭敬乃至卑微的士下座姿势。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虚弱,却充满了惶恐,“母狗……母狗被主人操得太爽,忘乎所以……竟然忘记第一时间为主人清理……请、请主人狠狠责罚……”
话音未落,她甚至没有抬头等待回应,便立刻直起上身,毫不犹豫地将脸凑了过去。
她伸出殷红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小心翼翼地贴上了他半软肉棒的根部。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轻柔地舔过柱身上那些已经微微干粘的污浊,湿润软化它们,然后灵活地卷动、吮吸,将混合着自己爱液和他精液的粘稠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细致而贪婪,从根部到冠状沟,再到敏感的马眼,每一寸皮肤都被那温热湿滑的舌尖仔细清理、舔舐,不留丝毫遗漏。
偶尔,她还会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偷偷窥视任先的表情,仿佛在确认自己的侍奉是否合格。
她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的棱角仔细扫过,带来一阵阵温软湿滑的触感。
任先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一丝不挂的沈凌,看着她那张平日里冷艳高傲的脸庞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而专注地侍奉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她每一次吞咽,小巧的喉结都会轻轻滚动,出细微的咕噜声。
一种混杂着巨大困惑和隐秘兴奋的情绪,终于冲破了少年最后一点矜持。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怯懦,在寂静的空气里响起“……为什么?”
沈凌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抬头,反而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腿间,鼻尖蹭过他微微湿润的毛,舌尖则继续沿着柱身根部舔舐,动作甚至更细致了些,仿佛在斟酌词句。
直到她感觉口中的粘稠液体已被清理得差不多,才缓缓吐出口中早已被清理干净的肉棒,舌尖不舍地在他顶端轻轻点了最后一下。
然后她抬起脸,那张精致美艳的脸上,情欲未退的红晕与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温顺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魅惑十足的弧度。
“主人有需要的话……”她的声音低柔,带着性事后的微哑,却字字清晰,“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任何地方都可以……教室,操场,图书馆,或者……我家。”她顿了顿,补充道,眼神里闪过一丝赤裸裸的邀请,“主人想操我的时候,不用管周围有没有人……直接插进来就好。”
说完,她不再言语,只是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静静看着他,那个笑容在她唇边漾开,带着一种将自身彻底物化、任凭处置的纵容。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温柔地用自己赤裸的、带着温热体温的手臂环过他的腰侧,小心翼翼地为他提起内裤边缘。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会不经意擦过他敏感的腿根皮肤,带来细微的麻痒。
接着是校服长裤,她仔细地帮他整理好裤腰,抚平布料上的褶皱,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整个过程,她完全无视了自己此刻浑身赤裸、大腿间甚至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精液的狼狈,姿态温顺得像在侍奉帝王。
等到一切都整理妥当,她向后挪了半步,双手撑在膝盖上,重新变回一个标准的跪姿。
她微微扬起那张刚刚经历过高潮和窒息、此刻却异常平静柔顺的脸,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骨节分明、此刻却沾着些许灰尘和不明液体的双手,轻轻捧住了任先穿着球鞋的一只脚。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感,将那只脚缓缓抬起,直到鞋底悬在自己额头上方几厘米处。
她抬起眼帘,目光澄澈而坚定地看着任先,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请主人每次见面,都像这样……狠狠踩在母狗的头上。”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踩得越重越好。要让母狗时时刻刻都记得,自己是主人脚下……最下贱、最不值钱的玩物。”
空气里弥漫着体液蒸后的淡淡腥膻。
沈凌保持着那个双手捧着他脚踝、额头几乎要触碰到他鞋底的卑微跪姿,酒红色的长从肩头滑落,几缕丝黏在她汗湿的颈侧和锁骨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戏谑或试探,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想要将自己彻底献祭出去的纯粹。
“主人,”她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叫和高潮还有些微沙,语调却平稳得出奇,“或者……您现在就想牵着母狗出去走走?”她微微侧过头,光洁的脸颊无意识地蹭过他粗糙的校服裤腿,“不穿衣服,就这样牵着链子……或者就用主人的腰带,套在母狗的脖子上。让全校的师生,还有那些偷偷看我的男生,都知道……”她顿了顿,抬起眼,直视着任先茫然的眼睛,“都知道他们的校花,只是主人一条可以随时牵出来遛的、情的母狗。”
这个提议太过惊世骇俗,像一颗冷水当头浇下。
任先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摇头,连带着被沈凌捧住的脚都向后缩了一下。
“不、不要!”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少年人尚未褪尽的青涩和慌乱,“不行……绝对不行!”
他需要时间。
需要消化这短短几十分钟里生的、颠覆他所有认知的一切。
一个高不可攀的校花,突然像最下贱的性奴一样跪在他面前,恳求他的踩踏和公开的羞辱?
这已经出了他贫瘠的想象力。
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赤裸着被自己牵出去……他几乎能立刻想象出那会是怎样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他,任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生,会在瞬间成为全校乃至全市的话题中心,被无数探究、鄙夷、嫉妒或猎奇的目光钉死在耻辱柱上。
他现在还远远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