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带来的剧烈痉挛尚未平息,沈凌掐住自己脖颈的手松开了些许,她大口喘息着,却丝毫没有停止腰臀前后晃动的节奏。
那对随着她激烈动作而上下剧烈颠簸的、白皙丰满的乳球,在空中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留下晃动的残影。
她一边喘息一边奋力回过头,眼神因缺氧和高潮而涣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主人要不要母狗……自己把子宫口……打开?”
子宫口?
这个词汇像一道闪电劈入任先混沌的大脑。
那是……女孩子身体最深处、最娇嫩隐秘的器官?
他下意识地迟疑了,腰胯挺动的节奏也慢了一拍,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研磨着,感受着内壁的每一次细微颤动。
沈凌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犹豫。
她没有再问,而是咬紧了下唇,仿佛在集中全部的精神和力气。
任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抵着的那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身体最后一道防线——正在生某种不可思议的变化。
那层柔软的阻碍,开始主动地、缓慢地松弛、软化,然后……向内部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湿热、紧窄、仿佛婴儿小嘴般吮吸着的、全新的入口。
“呃!”任先还未来得及反应,沈凌腰臀猛地向后一坐,同时那新打开的、难以言喻的紧致入口传来一股强劲的吸力。
一声比之前更加沉闷、更加深入的水声响起。
他粗大滚烫的龟头,竟然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挤开了那最后一道屏障,深深地、彻底地插入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最为娇嫩温热的宫腔深处!
“啊啊啊!”沈凌出一声撕裂般的、混杂着极致痛楚与无边快意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而一股无法形容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也顺着那被彻底填满、紧密包裹的神经末梢,凶猛地席卷了任先的全身。
这前所未有的、侵入生命孕育之地的禁忌触感,让他头皮麻,脊柱像过电般酥麻。
这极致的刺激仿佛冲垮了他最后一丝青涩的拘谨。
他喘息粗重,眼神里多了一种原始的占有欲。
那只抓着酒红色马尾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些,指节微微白。
而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抬了起来,带着一种探索和占有的意味,轻轻拍在了沈凌那随着她颤抖而微微晃动的、汗湿光滑的绝美臀瓣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那清脆的拍打声和她臀肉传来的弹性触感,让沈凌的呻吟骤然拔高,变成一种近乎癫狂的欣喜淫啼。“主人……再打……打烂母狗的屁股”
她掐住自己脖颈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陷入白皙的皮肤,留下清晰的月牙形红痕。
缺氧让她的脸颊从潮红迅转为一种更深的、近乎妖艳的紫红,额角与颈侧的血管因为压力而微微凸起。
她张着嘴,却只能出嗬嗬的抽气声,翻起些许眼白,可腰臀迎合撞击的节奏却因此变得更加狂乱和失序。
任先被她这种自毁式的迎合彻底点燃。
他紧抓着她丝的手成了锚点,腰胯如同打桩机般迅猛冲刺。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撞进那柔软湿热的宫腔最深处,研磨着最娇嫩的内壁。
极致的紧窄包裹和沈凌因窒息而濒临失控的全身痉挛,混合成一股摧毁理智的快感洪流,在他下腹急剧累积。
“呃……呃啊……”沈凌掐住脖子的手已经用力到指节白,青筋暴起。
她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开始轻微抽搐,眼神彻底涣散,意识在窒息的黑暗边缘和子宫被贯穿的极致刺激之间摇摇欲坠。
任先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战栗的臀瓣,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
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沈凌被掐住的喉咙里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掐住自己脖颈的手终于脱力松开。
大量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与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极致刺激,以及全身缺氧后骤然恢复带来的血液奔涌,数重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同时冲击她的大脑。
她整个人猛地向上反弓起背,出一声撕裂般的、不成调的尖叫,随即全身的力气如同被抽空般消散。
她软绵绵地向前瘫倒下去,彻底失去支撑,赤裸的娇躯“啪”地一声贴在了冰冷而略有些灰尘的地面上。
那对因为高潮和挤压而更加饱满的雪白乳球,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压在了肮脏的地板表面,顶端嫣红的乳尖在粗糙的触感下可怜地硬挺着。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爱液,正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任先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后,半软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沾着混合的粘稠液体,在空气中迅变得微凉、粘腻。
眼前的一切都透着不真实感——空荡的教室,窗外渐暗的天色,还有瘫倒在地上、一身狼藉的校花。
刚才那些激烈的贯穿、窒息、拍打和喷射,都像一场荒诞而极致的春梦。
但下体残留的触感记忆,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汗水、爱液与某种淡淡腥甜混合的气味,却又如此真实。
他目光落在沈凌身上,她白皙如玉的背部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与身下灰扑扑的地板形成刺目对比,那从腿间流淌下的白浊痕迹更是无比清晰,昭示着刚才生的一切绝非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