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曲完毕,许莓准备下台,人群里有人声喧嚣。
“再来一首!”
许莓笑着道谢,说明天再继续。
那酒鬼大声嚷嚷:“你不就是出来卖唱的吗?让你唱是看得起你,你装个什么劲。”
说着,酒鬼从人群钻出来,径直朝许莓走过去。
许莓慌乱之际,被人拉扯到身后。
江泽将她挡住,宽阔的背给人一种极大的安全感。
至少许莓那颗心落到了实处。
但紧接着就听到一声闷响,那酒鬼毫无预兆将酒瓶砸来。
尽管江泽身边有保镖随行,但还是慢了一步,酒瓶砸在他臂膀上。
原来那酒鬼敢这么猖狂,是身后跟着十几名小混混。
保镖和小混混打成一片。
酒鬼欲拿破裂瓶身伤江泽,被江泽反手夺过酒瓶,将瓶身刺入了酒鬼手臂。
许莓心口骤然窒息般,周围也静止下来。
瞬间过后,有人大声尖叫,有人报警,场面混乱无比。
保镖将酒鬼拉了出去,安保也随之赶来控制场面。
许莓脑袋发懵看着江泽。
从警局出来后,许莓人还是懵的。
江泽倒是没她那样紧张,他慵懒斜靠在车座椅,长腿微曲交叠,清冷禁欲。
刚才一幕就像没有发生过一般,丝毫没让他沾染上半分情绪。
只有白净袖口上沾染的那点血迹,提醒刚才发生过的事情。
江泽朝她望来,许莓哑着声音,“刚才的事谢谢你。”
江泽问道:“你没事吧?”
许莓的情绪压抑到了极致,眼眶微微酸涩,抬眸看他,摇了摇头。
胸口闷着一团气,她想到了柯然冷漠的态度,想到那些难听的话,想到酒吧那人的狂妄。
就算再怎么隐藏那点自尊心,在别人眼里,她和柯然也是两个世界的人。
柯然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找不到,心里的失望像雪球一样滚动着。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是柯然打来的,许莓一顿,还是接通了。
柯然道:“莓莓,这两天有点忙,忘记打电话给你。”
许莓轻嗯了一声,“叔叔没事吧?”
“他没事了。”柯然道。
“柯然,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你,你怎么没回?”许莓问他。
柯然停顿了下才说道:“那天晚上我爸不是……不是住院了吗?心里太急了,当时候可能没怎么注意到。”
柯然撒谎了,柯父根本就没有住院,话说得吞吞吐吐,“那天晚上你有事吗?”
许莓情绪更加低落,“已经没事了。”
顿了顿又道:“柯然,为什么每一次我想找你的时候,你都不在。”
听到这话,柯然是愧疚的,可还有另一种被压抑的情绪,母亲常常在他耳边念叨的那些话涌了上来。
结婚对象最好是门当户对的,否则对方非但帮不了你,还由此可能生出很多无法理解的矛盾。
柯然忽然从心底生出一丝烦闷,语气也变得有些冷漠,“你是在责怪我吗?可我也有我的工作,也有其他事情,不可能时时刻刻去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