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电视台的工资,除去必要开支,难得存了一部分在那里。
“我妈昨天手术,用了二十几万。”许莓报了个数,语气吞吐,握着咖啡杯的手微顿。
苏以茉责怪,“阿姨昨天做手术,怎么不告诉我,还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许莓抬眸,努力维持的坚强终于卸下,眼眶不由酸涩起来。
“昨天情况紧急,我妈做了十几个小时的手术,到早上那会,我人还是懵的。”许莓眼泪滚落,“当时我是真的怕。”
苏以茉疼惜地看着她,接着打开手机,一会,钱就转了过去。
许莓感激看了过去,承诺道:“我一定会尽快还你。”
苏以茉让她不用急,语气轻松,“没事,等你有钱再还。”
两人一起用过晚饭后,苏以茉忽然问道:“柯然知不知道许姨的事,有没有去看过许姨?”
许莓摇头,眼底一片黯然。
苏以茉见她脸色苍白,“既然他是你男朋友,有些事情就该让他知道。”
许莓将事情全都道出。
苏以茉冷笑,“所以他将你丢在别人的宴会上,车抛锚后,又让别人送你回家,一直到现在都联系不到他?”
许莓点头。
“他把你当做什么了,呼之即来挥之则去的人吗?你是真能忍。”苏以茉竖起大拇指。
许莓眉宇间都是痛楚与纠结之色。
苏以茉本想再说点什么,看她模样,什么都没再说。
*
三天后,吴哲从外地回来,这次纯洁召开股东大会,该到场的人都到了场。
会议室坐满了人,开着暖气,股东们正互相寒暄之际,江泽踏着步伐而来。
进办公室前,他将外套脱掉,递给旁边的助理。
门口的保镖将办公室的门拉上。
里头气氛骤然变得冷肃,所有人朝这位太子爷看了过去。
他身上那股沉稳气质好像与生俱来,自带压迫和强势感。
上位者的气场本应如此,倒让几位股东微微蛰伏。
江泽站在主位,彬彬有礼,“劳烦各位叔伯跑这一趟,会议开始。”
气场有,礼貌有,几位股东面露赞赏之色,“江总不必这般客气。”
吴哲见此情形,也呵呵笑道:“对的对的,江总把我们当自家长辈即可,前两天去原厂那边处理点事,否则早就让你姨做一大桌子你最喜欢的菜。”
江泽,“吴叔有心了。”
这话说着有心,听着也有心,吴哲面色讪讪。
江泽坐下,姿态端正,“会议开始吧!”
吴哲道:“近几年的公司状况不是很好,第一,随着同类型产品凸出,销量减少。。。”
吴哲说完,何助理打开商业投影仪,“纯洁和其他公司产品,有明显的对比。”
“纯洁的产品,从时尚审美包装,大众需求,口感,情感连接等,都没有跟上脚步。。。”
随着何助理的深入剖析,股东们似懂非懂,其中包含多项专业知识,却不得不感叹,时代进步之快,同时又蛰伏于江泽是下了功夫的。
话落,何助理站到江泽身后。
吴哲鼓掌,“江总倒是很了解行业,做企业有时候就像打仗,不能纸上谈兵,江总有什么打算?”
“要么提升产品,要么创新产品,重新打入市场。”江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