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
他凭着本能摸索,圈上贺涧山的脖子,整个人都翻上去,趴到贺涧山身上。
顺便压住了贺涧山的胳膊。
贺涧山双手都没地儿放,不管他怎么动,都很容易触碰到乔明熙光溜溜的肌肤。
“乔明熙,明熙。”贺涧山试图喊醒他。
但是乔明熙正在缓慢恢复中。
好似饿了七天的人遇见满汉全席。
他拿额头贴上贺涧山的脖子,胡乱蹭来蹭去。
蹭到领口就发脾气嘟囔。
气极了一口咬在贺涧山的衣领上。
什么破东西挡住他了。
贺涧山的僵硬和尴尬被这一口咬没了。
和乔明熙能计较什么。
他掐住乔明熙的脸蛋,迫使他张嘴。
又用干毛巾擦干了乔明熙的身体,再给他套上衣服。
乔明熙不高兴,后面快折腾醒了,就黏糊糊喊他的名字,“贺涧山。。。贺涧山。。。。”
他已经学会忽略乔明熙的话,三下五除二给乔明熙套上衣服。把人放回被窝里,“睡吧。”
担心乔明熙半夜烧得更厉害,就同乔明熙睡在一起。
阴差阳错如了乔明熙的意,乔明熙一整晚都趴在贺涧山胸口上。
烧慢慢褪下去。
嘀——
乔明熙耳边响起电子音,他眼睫抖了抖,用了点力才睁开眼睛。
睫毛上水渍未干,睁开那一下,眼珠亮得出奇,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鹅卵石。
“你在做什么?”乔明熙开口,嗓子干得痛。
贺涧山把电子温度计放到床头,又把晾着的热水端过来,“三十七度,退烧了,来,先喝点热水。”
乔明熙嗓子正干呢,咕隆喝了几大口。
喝完发现他腿还绞着贺涧山的腿。
怪事了,贺涧山竟然让他这么贴着,“你一直在这儿吗?”
“嗯,”贺涧山捏了捏眉心,“担心你晚上烧得厉害。”
“那你就一晚上没睡啊?”乔明熙瞧贺涧山精神比捡回来时还差。
“你昨晚要喝水,要换衣服,一会儿热,一会儿冷。”
乔明熙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这不是,生病了嘛。”
贺涧山没说的是,昨晚他起床给乔明熙倒热水,乔明熙稀里糊涂搂着他腰,死活不让他走。
他一走,就开始假哭。
他还意外乔明熙清醒了。
最后只能让乔明熙圈着他脖子,挂在他身上,他抱着人去倒水。
乔明熙粘他粘得不正常,就算生病发烧娇气一些,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他问乔明熙,“你到底是什么病?”
乔明熙对上贺涧山疑惑不解的目光,咽了口口水。
他估摸自己昨晚没干啥好事,从贺涧山皱皱巴巴的领口可以看出来。
他支支吾吾的,“就,发烧啊。”
“说实话。”贺涧山什么都不解释。
“就是实话啊,我哪儿骗你了,我就是发烧了啊,你自己都说的我发烧了。”
“乔明熙,撒谎不是好习惯。”
“好嘛!”乔明熙蹭从被窝里站起来,动作快得贺涧山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发力的,“你昨天可答应了什么都听我的,又开始教训我,你个出尔反尔的大骗子!”
贺涧山:“这你又记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