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没有丝毫被窥见的恼怒,反而……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目的达成后的满足和炫耀。
她甚至在转身时,刻意放慢了度,让天狼星把自己赤裸的正面也看了个一清二楚。
天狼星显然被吓到了,她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红着脸飞快跑开了。
而厌战,则在她走后,不紧不慢地从衣柜里拿出新衣服,一件件穿上。
她的嘴角,从始至终,都挂着一抹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第三次,是在指挥室。
那天下午,我因为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指挥官签字,就亲自去了指挥室。
刚走到门口,正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异样的响动。
我鬼使神差地收回手,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是厌战的声音。
“……指挥官,关于这场战役的部署,我认为还有可以商榷的地方。”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日一样严肃正经,但隐隐约约,我好像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哦?厌战女士有何见解?”指挥官低沉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厌战一声压抑的惊呼“呀……”
那声惊呼短促而轻微,却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我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细缝,透过那狭窄的缝隙,向里望去。
我看到厌战正站在指挥官的办公桌前。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皇家近卫制服——深蓝色军装外套,金色肩章和绶带,笔挺的及膝裙。
可此刻这套威严的制服却显得有些凌乱。
她的裙子……她的裙子竟然滑落在脚踝处,堆成一圈深色的布料。
她就那样赤裸着下半身,站在指挥官面前。
那双我一直以为穿着安全裤的、修长笔直的腿,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大腿根部到小腿,一览无余。
而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片我曾以为永远不可能看到的、少女的花园,也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指挥官视线里。
她双腿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上,似乎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那稀疏的、浅金色毛下,两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其间的湿润。
她双手慌乱地想要提起裙子,但那动作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挑逗。
“厌战女士,你这是在玩火。”指挥官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厌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逃离,只是那样赤红着脸,用一种混合着羞耻、期待和……兴奋的复杂眼神,看着指挥官。
然后,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指挥官走去。
任由那条裙子继续堆在脚踝处,任由自己的羞处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门在我面前无声地合上了,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
脸颊滚烫,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比之前在海滩上、在休息室里看到的,更加震撼,更加淫靡,也更加……让我心乱如麻。
我看到了什么?
我的骑士,我的近卫,我那位严肃正经的“老女士”,竟然在指挥官面前,“不小心”让裙子滑落,露出真空的下体。
而她没有立刻整理,没有羞愧逃离,反而……反而红着脸,走上前去。
那天之后,我更加留意厌战的举动。我现,她的“异常”开始变得频繁而……明目张胆。
她开始享受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现的、隐秘的刺激感。
尤其是在公众场合,她会有意无意地,做出一些细微的、只有我能察觉的、隐秘地暴露自己的动作。
有时候是在食堂,她坐在我对面,裙摆会“无意”撩起一角,露出一截白得耀眼的大腿根部。
然后她会飞快压下,但那一瞬间的春光,足以让任何注意到的人心跳加。
而她的脸上,会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兴奋的潮红。
有时候是在走廊上,她从我身边经过时,领口会“不小心”敞开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
她会假装整理,指尖轻轻划过那片裸露的肌肤,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更多的时候,是在她向指挥官“汇报工作”之后。
我会看到她从指挥室里出来,脸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走路时双腿微微打颤,但嘴角却挂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满足的笑意。
那种笑容,我曾在贝尔法斯特、纽卡斯尔她们脸上见过无数次。
那是被彻底满足后,从灵魂深处散出来的餍足。
我从远处看着这一切,看着她从一个严肃正经的骑士,慢慢变成一个沉溺于隐秘暴露和性爱快感中的女人。
我的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