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那段录像后,我整夜无法入眠。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刻在脑海里,她们脸上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幸福,让我既羞耻又无法移开视线。
然而,当录像的最后一帧暗去,我心中最在意的,却是另一个人——厌战。
那位皇家近卫骑士,我最忠诚的守护者,在录像中并未出现。
但回想起近日她的种种异常,一个可怕的猜想开始在我心中萌芽。
她是否也藏着什么秘密?
是否也像其他人一样,找到了某种我不敢想象的“幸福”?
我开始留意厌战的举动。
第一次,是在一个深夜的海滩上。
那天我因为处理公务直到凌晨,脑海中盘旋着女仆队那些挥之不去的疑云,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披上外衣独自出来散步。
港区的夜很静,只有海浪有节奏地拍打着礁石,出温柔的哗啦声。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把整片沙滩镀上一层银色的冷辉。
我沿着海岸线慢慢走,想让咸涩的海风吹散心里的烦闷。可就在我绕过一块巨大的礁石时,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停住了脚步。
是厌战。
她独自站在浅海与沙滩的交界处,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米色风衣。
海风吹拂下,风衣的下摆被高高撩起,露出了内里令人惊愕的真空光景。
月光下,她那平日里被战甲和军装紧紧包裹的娇小身躯,此刻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这无人的海滩上。
风衣的领口大敞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前那对与娇小身材略显不符的、饱满挺翘的乳房。
乳肉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而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被海风刺激,被海水浸凉,已经硬挺成两颗诱人的小石子。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件风衣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但随着海风的每一次肆虐,衣摆便会高高扬起,把她整个下身暴露在空气中。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赤裸,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那里,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竟然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没有。
在月光和偶尔被海浪打湿的沙滩反射的光线下,我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片微微隆起的、粉嫩的肉唇,以及藏在其中的、若隐若现的缝隙。
厌战就那样站在微凉的海水里,任由一波波涌上的潮汐冲刷着她赤裸的足踝和小腿。
她仰着头,闭着眼,脸上带着一种我从见过的、极其复杂的表情。
那表情里有沉醉,有放松,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当一阵格外强劲的海风吹起,把风衣整个掀起,让她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月光下时,我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脸颊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兴奋的潮红。
她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仿佛在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人现的、隐秘的、背德的快感。
我躲在礁石后面,大气都不敢出,心脏却像擂鼓一样狂跳。
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困惑攫住了我。
那是厌战,是我的厌战,是那位总是严肃、忠诚、自称“老女士”的近卫骑士。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这样不知羞耻地暴露自己?
这完全不像她。
但那双紧闭的眼眸中泄露出的满足,那脸上因为暴露而升起的兴奋红晕,却又如此真实,真实到让我无法怀疑。
那一刻,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萌芽我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第二次,是在女仆队的休息室。
那天下午,我因为要找谢菲尔德问些事情,就独自去了女仆队的居住区。经过休息室时,透过虚掩的门缝,无意间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厌战好像刚结束某种训练,正背对着门换衣服。
可她换衣服的方式却让我瞠目结舌——休息室的窗户大敞着,窗帘完全没有拉上,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照进来。
她就那样赤裸着后背,站在窗前,不紧不慢地把那件湿透的训练服脱下来。
她那光洁的、线条优美的脊背,以及因为俯身而微微翘起的、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窗外可能路过的任何人眼里。
“忘记”拉窗帘,这已经够可疑了。
更让我在意的是,她脱衣服的动作太慢了。
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她慢慢把上衣从头顶褪下,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停留了几秒;她慢慢弯下腰,把裤腿从脚踝处剥离,让那赤裸的、修长的双腿以最撩人的姿态展现在光线里。
就在她背对着门,把脱下的衣物搭在椅背上,赤裸着全身,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阳光和敞开的窗前时,走廊上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是天狼星。
她哼着歌从门口经过,无意间向内一瞥——
我看到厌战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没有惊慌失措地躲开,也没有立刻去拉窗帘。
相反,她转过身,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一丝慵懒和媚意的姿态,看了门口的天狼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