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往上一提,那牵引的力道拉扯着两颗红肿的乳头,强迫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去迎合那种酷刑。
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体内的肌肉紧紧收缩,反而把那根正在高震动的假阳具夹得更死。
震动频率被调到了最大,那嗡嗡的声音像是钻进了骨髓里,让我的大腿痉挛着想要合拢,却被他强行分开到最大幅度。
【收得这么紧,夹得我很舒服?我看你是天生欠调教。】
【没有……不要震了……夹不住了……哈啊……肚子好怪……我要坏掉了……】
【坏掉正好,坏掉了就只会依附着我活。】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根震动棒被粗暴地向上一顶,直接撞击在最深处那个敏感到极点的凸起上。
眼罩下的双眼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翻白,口腔里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的哀鸣。
金属夹子的重量随着身体的颤抖不停拉扯着乳头,在痛楚和快感混合的地狱里,理智的弦崩断了。
那种被强迫高潮的耻辱感让我浑身颤抖,下身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个残忍的玩具和男人的手都弄得一塌糊涂。
一股火热到几乎要烫伤黏膜的液体被冰凉的指尖抹开,涂抹在那些早已不堪重负的嫩肉上。
起初只是微微的烫,但几秒钟后,那股热度就像野火一样在私密处疯狂蔓延。
原本只是被撑开的胀痛感瞬间转化成了难耐的瘙痒和空虚,体内的每一寸蠕动的肉壁都在疯狂地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
那种药效霸道得不讲道理,让我原本还想因为疼痛而夹紧的身体变得不受控制,那个浅浅的穴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收一缩地吐着透明的泡泡。
【啊……好烫……里面好烫……赫莲穹……你涂了什么……我好难受……救命……】
【只是帮你加点料。以前那个害羞的小女孩去哪了?现在这副浪样,简直是天生给人操的。】
赫莲穹抽回手,当着我的面……虽然我看不见……将手指上沾满的淫靡液体涂抹在我的嘴唇上。
那股带着药物气味的甜腥味钻进鼻腔,更加剧了体内那股无处宣泄的燥热。
在视觉被剥夺的世界里,身体的感觉被无限放大,药效混合著震动棒的嗡鸣,将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下身那张嘴疯狂地抽搐着,渴望着真正的肉体而不是那冰冷的塑胶,子宫口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像是在乞求着精液的灌溉。
【不……不要看我……太丢脸了……哈啊……我要死了……给我……给我那个……】
【给你什么?说清楚。】
他似乎很享受我此刻因为药物而丧失理智的求饶,声音里充满了恶趣味的满足。
那根震动棒被拔了出来,那一瞬间的空虚感让我差点崩溃大叫,但下一秒,更大的龙头抵在了那个湿软成泥的穴口。
那种真实的、带着体温和脉动的硬度,对于此刻身体深陷药效折磨的我来说,就像是沙漠里的甘霖。
我甚至抛弃了羞耻心,主动挺起腰,想要将那根救命稻草吞进体内。
【肉棒……给我你的肉棒……插进来……求你……快操我……我不行了……】
【真听话,早这样不就没事了?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臀部被大手用力掐住,他腰部一沉,那根粗长的巨物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媚药的作用下,体内的嫩肉疯狂地吸附着入侵者,高温的膣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令人疯狂的快感水声。
【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伴随着我凄厉又迷乱的尖叫,这场因为黑暗与药物而强化的性事,将我的尊严彻底碾碎。
我迷迷糊糊地被人搬弄着身体,像是个没有骨头的布偶,被按在一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胸膛上。
大腿被强行分开跨在他的头颈两侧,膝盖跪陷在柔软的床单里,重心不稳地向下塌陷。
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让我瞬间清醒,私处毫无遮拦地悬空在他脸部正上方,空气凉飕飕地灌入那处红肿不堪的嫩穴。
眼罩遮住了视线,但那种即将被吞噬的预感让我如临大敷,双手慌乱地想撑住床板起身,却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大腿根部。
那张刚毅的脸紧贴着我的腿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皮肤上,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不行……这样……太脏了……不要……赫莲穹……我起不来……求你别这样……】
【脏?刚才不是喊着要我操你?现在里面流的这些,都是因为我,哪来的脏?】
一条湿热灵活的舌头突然毫不预警地舔过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脊椎。
我浑身剧烈一僵,尖叫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呻吟。
那舌头带着肆无忌惮的侵略性,长驱直入地钻进了还残留着媚药热度的甬道,精准地刮弄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滋滋】的水声在极近的距离内被放大,那是他在品尝、在清理,甚至是在用那种恶心的方式将我深处的爱液卷入口中。
那种被像食物一样舔舐的羞耻感让我脑浆沸腾,下身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他的脸颊上。
【啊……哈啊……别舔……好痒……不要……那里不行……我要坏了……呜呜……】
【夹这么紧,看来你很喜欢我吃你。这味道里面全是媚药和我的精液,真甜。】
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整脸埋进我的两腿之间,鼻梁撞击着那颗充血的蒂核。
口腔含住那处软肉用力吸吮,舌头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宫口处打转,试探着那个狭窄的入口。
药效的折磨加上这种生理上极致的刺激,让我完全失去支撑的力量,只能瘫软在他的头顶随波逐流。
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头,指尖都在抖,想要推开他,却变成了无意识地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身上送。
那种背德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神经,我知道自己正在这个男人脸上失禁般地喷射着爱液,这比被插入更加让人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