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带着哭腔的怒吼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尖锐,却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没能撼动他分毫。
赫莲穹甚至没有因为我的抗拒而皱一下眉头,反而因为我的挣扎而感到无趣地轻哼了一声。
【走开?在这间屋子里,只有我不想碰的时候,没有你能拒绝的份。】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捞,干净利落地将连人带被子整个翻了过来。
视线天旋地转,我被强行拖到了床头,背脊抵上软包的床头板,被他半强迫地换成了靠坐的姿势。
那条原本想用来遮羞的被子被他粗暴地扯到了腰际,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大敞着,一片狼藉。
他双手撑在我身侧,将我圈禁在他和床头之间这点点的狭窄空间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这个姿势让我无所遁形,只能被迫仰视着他,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呼吸都变得困难。
【吵够了没?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别对我大吼大叫。】
【是你欺人太甚……我想睡觉都不行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生理性的盐水模糊了视线,我不甘心地咬着下唇。
【想睡?可以。但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昏睡过去,脑子清醒点对你有好处。】
他伸出手,指腹粗鲁地抹去我脸颊上的泪痕,然后顺着下巴滑落到锁骨,在那里轻轻按压着。
【刚才灌了那么多进去,现在躺着只会全积在子宫里。坐起来,靠着,利用重力流干一些,省得明天疼得下不了床又哭给我看。】
听到这么露骨的话,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让我想把自己埋进地里。
他却像是没看见我的窘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胸口那片红肿的淤青上游移。
【再说了,这副样子我就放在这里,你以为我忍得住?既然不想睡,那就用别的方式来消耗这点体力。】
说完,他不等我有反应,直接俯身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那敏感的颗粒。
另一只手顺着被子的缝隙钻了进去,精准地找到了那两腿之间的柔软,手指轻巧地拨开还有些肿胀的唇瓣,直接探入了那个还满是他液体的入口。
那种被入侵的充实感和羞耻感同时袭来,让我浑身一僵,只能张着嘴出破碎的呻吟。
【唔……别弄那里……好脏……哈啊……】
眼前骤然一黑,那种失去视线的恐慌感瞬间像冰水一样浇透了全身。
我的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原本抵在他胸口想要推拒的手变成了死死的抓握,指甲深深地陷进他胸前的布料里。
这是最卑鄙的手段,他明知道我有多怕黑,明知道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每一丁点触感都会被无限放大。
被遮住双眼的这一刻,听觉变得异常敏锐,衣料摩擦的声音、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那就在耳边的心跳声,一切都变得骇人。
【拿开!我不玩这个……赫莲穹!你拿开!求你……我看不见……】
【看不见才会专心。怕什么?我在你身上,还能跑了不成?】
他的声音就在耳畔,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
那双大手隔着薄薄的丝质眼罩系在脑后,结打得很死,完全没有给我挣脱的空间。
接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被窥视感席卷而来。我知道他在看,在那片黑暗里,他的目光正像实体一样舔舐着我此刻瑟瑟抖的身体。
嘴唇被突如其来地含住,舌头长驱直入,攫取着我所有的呼吸和反抗。
我只能被迫仰起头,泪水顺着眼罩的边缘渗进里面,咸涩的味道在嘴角蔓延。
【呜……不要……我很怕……真的很怕……别这样对我……】
【身体反应倒是很老实,抖得这么厉害,是冷还是想要?】
一只冰凉的大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上,指尖轻轻划过那还敏感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那种触感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变得无法忽视,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掰开。
那根肉棒隔着丝质的睡裤布料抵在腿间,硬热得烫人,随时准备再一次撕裂我的防线。
黑暗中,时间感变得混乱,每一秒的等待都是煎熬。
我感觉到他的体重压了过来,将我彻底锁死在床头和胸膛之间,那种无法逃脱的窒息感让我彻底崩溃。
【以后你会适应的。在我的世界里,你只需要负责感受,剩下的,交给我。】
【不要……我不要……我想看见你……至少让我看见……啊!】
下身突然被一个冰凉的硬物抵住,那不是他的手指,也不是他的肉棒,而是一个异样的震动。
惊恐还没来得及完全化作尖叫,那东西就开始了疯狂的嗡鸣,被强行推入那个早已湿软无助的深处。
视线的剥夺加上下身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我浑身猛地弓起,嘴里出一声无助的悲鸣。
胸口突传的剧痛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全身,那是两只冰凉的金属小钳子毫不留情地咬住了两侧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
紧紧收缩的金属臂弯毫不客气地压迫着那脆弱的敏感点,疼痛中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直达脑门。
我惨叫着想要弯腰保护自己,却被那根插在体内的震动棒和压在身上的男人死死钉在原处。
黑暗中,视觉的丧失让这份痛楚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丝神经都在尖叫着,我只能张大嘴巴剧烈喘息,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头。
【啊……痛!拿掉!好痛……求你……那是什么……呜呜……】
【痛才会记得清楚。这是给你的礼物,专治你总是想跑、想躲的毛病。】
赫莲穹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手指却残忍地勾住了那两个夹子中间的连接链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