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电梯舱顶的应急灯忽然闪烁了几下,随后【喀哒】一声,机械运转的嗡鸣重新填满了这个铁盒子。
光线倾泻而下的那一刻,我看见了赫莲穹那张汗湿却依旧充满侵略性的脸。
但他没有退缩,甚至没有因为光线的恢复而有半分停顿。
相反地,他双臂像铁钳一样锁死我的腰,看着那面落地镜里交缠的两道身影,眼底的暴虐达到了顶点。
镜中的我,衣衫不整,双腿大张,被这个男人死死钉在墙上,那个私处正不知羞耻地吞没着他巨大的尺寸,每一次抽送都带出连串的晶莹水珠。
【别闭眼,看着镜子,看清楚我是谁,看清楚你现在有多淫荡。】
【啊啊……别看了……丢死人了……赫莲穹……停下……电梯来了……】
【来了又怎样?我没射完,谁也不准停。你这个的穴,今天非得把我吃得一干二净不可。】
他甚至加快了度,像是要在最后的冲刺前彻底击碎我的防线。
那一根肉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疯狂地撞击着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宫口。
【啪啪啪】的声响急促得让人窒息,每一次深顶都像是要把灵魂都撞出来。
我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泛着潮红、眼神迷离的脸,看着那个男人在我身上肆虐,那种背德的视觉冲击让我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恐惧被这种炽热的快感烧成了灰烬,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那个宫口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索求,死死咬住了他不放。
【啊啊啊!要去了……不行了……爸爸……救命……】
【叫爸爸也没用,给我吞下去,全部吞下去!】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他猛地将我按向他,腰腹剧烈收缩。
那根巨物在我最深处猛地跳动,滚烫的精液像是一道岩浆,势不可挡地灌进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子宫。
【啵】的一声,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那被撑开的宫口被强行灌饱,胀得甚至有些微微凸起。
那种被温热液体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我浑身一颤,眼前一黑,只能张着嘴巴大口喘息,任由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席卷全身。
他依然埋在体内没有拔出来,就这样抱着我,在电梯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刻,用吻堵住了我所有未出口的声音,将这场黑暗中的荒唐彻底锁进了这部满是淫靡气息的铁盒里。
电梯门缓缓滑开的瞬间,那条走廊里明亮冷冽的灯光像是一道救赎的光束刺了进来。
我近乎狼狈地想要从这个充满了他气息和危险的怀抱中挣脱。
双腿软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用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拼尽全力想往外爬。
那种求生的本能越了一切羞耻,哪怕现在两人还处于最紧密的连接状态,那根肉棒还深深地嵌在体内。
但就在我身子刚刚滑落一截,那根巨物因为抽离带出大量白浊液体时,一只铁铸般的大手猛地扣住了我的后颈。
【想去哪?嗯?我没说让你走,你以为你爬得出去?】
【放开我……我要回家……不想见你……呜……好痛……别抓我……】
赫莲穹根本不在乎我的挣扎,手臂一用力,直接像抓只小猫一样将我从地上拎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按回电梯冰凉的金属地板上。
这一下撞击让我髋骨生疼,还没来得及尖叫,他那具沈重的身体就再次压了上来,将我所有的退路封死。
电梯门在这时因为安全装置试图关闭,出【叮】的一声警告音,却被他的脚长长地抵住。
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因为这一番动作,又一次硬邦邦地顶在了那个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处。
【刚才叫爸爸叫得那么亲切,现在就要跑?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是不是欠调教?】
【不是的……那是因为怕……你是强暴犯……你是变态……放我走……】
他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寒光,双手分开按住我的手腕,将它们高举过头顶,固定在头顶两侧。
这个姿势让我整个胸部毫无遮拦地挺起来,那被他揉捏过的乳尖还残留着疼痛与酥麻。
他低下头,恶意地用牙齿轻轻磨蹭着那颗充血的乳粒,然后猛地含进嘴里吸吮。
下身的肉棒顺着那还流着爱液的通道,一点一点地,不容拒绝地再次挤进了那个还在微微痉挛的子宫口。
【啊!不要……还在里面……好胀……拔出去……真的不要了……】
【不要?你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这水又流出来了,是不是在等爸爸再插一次?】
那种被再次填满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刚才那种被灌满精液的胀胀感还没消退,现在又被这硬物强行撑开。
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酸胀得让我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些嫩肉正在因为恐惧和刺激而疯狂地收缩,像是一张张小嘴在舔舐着他的柱身。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爽得眉头舒展,喉咙里出满足的叹息,腰随即开始了那种让人崩溃的研磨。
【呜……满出来了……流到腿上了……好脏……求你……放我走吧……】
【脏?这是我的东西,流多少都要给我吃回去。想走?等我玩够了,把你肚子里装满了再说。】
他在那最深处恶劣地挺动着,每一次都把那些刚射进去的精液摇晃得噗嗤噗嗤响。
那种液体在体内流淌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混合著那根肉棒不断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我有种会这样被玩死的恐怖预感。
我看着那扇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电梯门,看着门外走廊那空无一人的寂静,心里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这场噩梦远没有结束,在这个半开的电梯门口,我被他再次死死钉在身下,成为他随心所欲泄欲的祭品。
衣衫凌乱地被他抱出电梯,那种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轧感让我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