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魔鬼!看不出来你四十岁了!】
赫莲穹脚下步伐未乱,反倒因为我这句话而从鼻腔挤出一声低沉闷笑,胸腔的震颤顺着紧贴的肌肤直直传进我心里。
他垂眸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某种让人背脊凉的玩味,像是在欣赏一只刚长出牙齿就妄想咬人的幼猫。
到了电梯前,他并没有立刻按楼层,而是单手托着我,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向下滑落,重重地在那还红肿烫的臀肉上捏了一把,力道大得像是在教训。
【四十岁?嫌我老了?刚才在桌子上被这把『老骨头』干到尿失禁、哭着喊爸爸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嫌老?】
【呜……你……你提那个做什么!那是意外……是你太……哈啊……别捏了……屁股好痛……皮都要破了……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真的很重……】
【重?抱着这么一个刚被灌满、全身软得像摊烂泥一样的女人,我觉得重量刚好。至于魔鬼……哼,你最好搞清楚,魔鬼是要命的,而我是要你命的。】
电梯门【叮】地一声滑开,镜面金属壁映照出此刻极具张力又荒谬的画面。
他西装笔挺、一丝不苟,连梢都维持着那种强迫症般的整洁,怀里却裹着一个衣衫不整、浑身痕迹的女人。
赫莲穹并没有急着按楼层,而是将我抵在冰凉的镜面上,逼迫我看着镜中这狼狈不堪的自己,以及背后那个像是在狩猎归来般满足的男人。
他的目光透过镜子直视我的双眼,里面的火光虽然稍微平息,却依然烫得惊人。
【看清楚了,这就是四十岁男人的『能耐』。年轻那点冲劲早就换成了这种能让你下不了床的手段。刚才不是很有精神吗?现在怎么腿软成这样?站都站不稳,还想自己走?】
【我不看……好丢脸……镜子里的我好脏……头乱七八糟……脖子上全是种子……哈啊……赫莲穹……你故意羞辱我……呜呜……腿没力气……真的是被你弄坏了……腰好酸……】
【羞辱?这叫现实。你这副样子,只能怪我不懂节制。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样挺美,至少比那些假装清高的样子顺眼多了。】
他低下头,在那被我咬破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这个吻与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
紧接着,他才不紧不慢地伸手按下顶层别墅的按钮,电梯缓缓上升,耳边只剩下风切声和他沉稳的心跳声。
这场荒唐的公然羞辱似乎暂时告一段落,但被他禁锢在怀里的这一刻,我知道,真正的折磨或许才刚要开始。
电梯还在缓缓攀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转的低沉嗡鸣声。
赫莲穹根本没给我任何喘息的空间,单手托住我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了那件勉强遮住身体的西装外套。
冰凉的镜面贴上后背,激得我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抗议,那根早已怒冲冠的肉棒就对准了那处还来不及合拢、正往外流着液体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预警,他腰腹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到底,直接撞上了那扇刚被蹂躏过、还在微微痉挛的宫口。
【啊……!赫莲穹……你疯了……在电梯里……刚才不是才……哈啊……好胀……被撑开了……宫口……宫口被顶进去了……好痛……不要在这里……有人会看到……镜子……镜子里全看到了……】
【看到又怎样?这栋楼里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按这部电梯。你看清楚镜子里,看我是怎么进去,怎么把你这个洞填满的。】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水声,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我被迫仰着头,看着镜面里那根粗长的肉棒将我的穴口撑得透明亮,进出的时候带出白浊的泡沫,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块深色水渍。
赫莲穹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盯着那个结合处,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话,动作却精准得可怕,每一次都直击最深处。
【啊!别让我看……好羞耻……进进出出的……好恶心……哈啊……好深……要被你干坏了……子宫……子宫被你顶凹了……胀得好难受……赫莲穹……你是畜生……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
【畜生?你这个畜生的女人,现在被畜生操得爽成这样,下面夹得这么紧,嘴上还在嘴硬。看,又流水了,这不是身体比你诚实?】
电梯抵达顶层,门【叮】地一声打开,我以为他会停下,却没想到他根本不在意,就这样顶着我,拖着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一步步走出电梯。
玄关的灯光自动亮起,他将我压在进门的鞋柜上,继续那疯狂的抽送,每一步移动都带着体内那根东西的摩擦,那种被拖行般的充实感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最后,他一边顶弄一边将我抱进客厅,直接压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上,开始了又一轮不知节制的蹂躏。
【你找别人干啊……我好累……】
赫莲穹的动作顿住,眉头猛地皱起,眼底那些温存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没有退开,反而将那根肉棒往里面又顶了几分,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像是惩罚似的碾了碾。
【再说一次。】
【……我不是那个意思……哈啊……好深……别顶了……我就是嘴碎……呜呜……你轻一点……腰要断了……】
【嘴碎?你这张嘴什么时候学会这种话了。是关苍紫教你的?还是你自己想找下家?】
他突然抽出,带出大片浑浊液体,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将我整个人翻了过去,脸朝下压进柔软的床铺里。
枕头堵住了我的口鼻,闷得我喘不过气,只能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他的膝盖强行分开我的双腿,从背后再一次长驱直入,这个角度插得比刚才更深,几乎要把肠子都戳穿。
双手被他从背后反剪到腰际,整个人像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动弹不得。
【唔……唔唔……放开……喘不过气……哈啊……好深……背后进来……好奇怪……感觉不一样……胀死了……赫莲穹……你变态……不要从后面……看见了……镜子……侧面的镜子看见了……好丢脸……进出的样子全部被照出来了……】
【看见才好。让你看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姿态,被谁操,被谁填满。记住这个画面,下次再敢提别人,我就把你绑在这里让你看一整晚。】
他的节奏又快又重,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往前滑,又被他粗暴地拽回来,臀部撞在他胯骨上出清脆的啪啪声。
那种从背后传来的占有感太过强烈,穴肉被反复翻搅,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下头,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
【嗯啊……好快……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被撞到了……哈啊……别咬耳朵……好痒……全身鸡皮疙瘩……赫莲穹……我不说了……真的不说了……只有你……只有你可以……呜呜……太深了……肚子里有东西在撞……好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