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说着,转身对门外的侍从吩咐道【把她带出去,换上我准备的衣服。既然已经买断了,就该有个属于我的样子。别让我看见她身上还有半点以前那种廉价的痕迹。从现在开始,她只叫『宠物』,不再有名字。】
听到【宠物】这两个字,我脑子里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我不仅失去了作为【人】的身份,甚至连名字都被剥夺了。
赫莲穹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抹去李涵葇的存在。
两个侍从走进来,动作麻利地将我从地上架起来。
我挣扎着,尖叫着,但他们的力量太大了,我只能像条死鱼一样被拖走。
看着赫莲穹那个冷漠的背影,我知道,我真正的地狱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将被囚禁在他打造的黄金牢笼里,成为他一个人专属的淫乱玩物,再也见不到天日。
【你不能那样对我……不能……】
我的声音虚弱得像游丝,随着最后一丝力气从身体里抽离,意识开始模糊。
脖颈处的刺痛还在,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流遍全身,像是一条冰冷的黑蛇,迅缠住了我的四肢百骸。
那种无力感比任何束缚都要可怕,大脑变得迟钝沉重,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无法睁开。
身体不再属于我,变成了一滩烂泥,瘫软在柔软的床铺上,只能任人摆布。
我能感觉到有人靠近,那股熟悉的冷冽檀香包围了我,是赫莲穹。
恐惧想让我逃,可神经早已断了连接,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睡吧,睡着了就不痛了。】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刺骨,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像是在哄骗一个受惊的孩子。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那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腹摩挲过我的嘴唇,动作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种温柔比暴力更让我恐惧,因为我知道,这温柔背后藏着的是怎样疯狂的控制欲。
他不是在安慰我,他是在给我洗脑,在给我灌输一种奴隶的思维。
他要我依赖他,要我把这种被囚禁、被买断的生活当作是【救赎】。
【别怕,我不是在惩罚你,我是在带你脱离苦海。】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钻进我混沌的大脑。
【外面的世界脏乱不堪,你的父母、朋友,哪一个不是在利用你?只有在我这里,你才是干净的,才是安全的。忘掉那些烦恼吧,忘掉李涵葇那个可怜的身份。以后,你只需要专心服侍我就好。我会给你一切,给你最好的笼子,最华丽的锁链。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甚至不需要有人类的尊严。当一只没心没肺的宠物,难道不比当一个到处碰壁的人类要幸福得多吗?】
这些话语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理智。
脱离苦海?
原来将我变成性奴、剥夺我的一切,在他眼里竟然是仁慈?
他扭曲的世界观正在强行覆写我的认知。
那种被当作物品、被随时随地玩弄的未来,被他描绘成了一种天堂般的庇护。
我想反驳,想告诉他那叫地狱,可舌头卷曲着,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无助地流泪,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枕头里,带走最后一点清醒。
【乖乖的,做我专属的容器。】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脖颈滑下,停留在我的胸口,感受着那因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生的。看看你的自己,在阿寺身下不是也湿得一塌糊涂吗?那是你的本能,你骨子里就是个荡妇。别再假装清高了,承认吧,被男人操弄、被精液灌满,才是你存在的意义。我不会嫌弃你,我会好好使用你,把你开到极致,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极乐。】
他的手指继续下游,越过平坦的小腹,逼近那依然红肿的私密地带。
隔着轻薄的衣物,他轻轻按压着那柔软的穴肉,那里还留着之前的记忆,一被触碰就敏感地颤抖。
我羞耻得想要昏死过去,可镇定剂的作用让我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那种羞耻感混合著药物带来的虚脱,让我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大脑想着拒绝,身体却在他的抚摸下产生了可耻的温热。
【看,你的身体比我老实多了。】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满是嘲讽。
【它喜欢我的碰触,它在期待我的进入。别反抗了,李涵葇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我的一个小穴,一个专门用来含住我肉棒的小穴。接受这个事实吧,这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的深渊。
在失去知觉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见一张巨大的金色笼子缓缓落下,将我死死锁在其中。
赫莲穹站在笼外,脸上挂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冷笑。
我知道,等我再次醒来,等待我的将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只有屈辱和肉欲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