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太过屈辱,眼泪混合著洗澡水滑进嘴里,苦涩得让人想要呕吐。
【里面还有脏东西,得多冲一会儿。】
女佣的手指并没有退出,反而插得更深了。
她弯曲着指节,在那温热湿滑的甬道里刮擦着,寻找着每一处可能藏污纳垢的角落。
指甲刮过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毛的刺痛。
我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却无法从这种折磨中解脱。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紧绷到了极点,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那个地方曾经是我最隐私的圣地,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公共的下水道,任由这些陌生人进进出出,清洗着别人留下的痕迹。
【噫……啊……不要碰那里……】
手指无意间擦过了依然充血硬挺的阴蒂,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反应,花穴分泌出了新的淫水,混合著冷水顺着腿根流下。
这反应让我感到无地自容,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我的身体还能感受到快感?
这证明了我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吗?是个天生的妓女?这种自我厌恶的感觉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我绝望。
【看来这里真的很脏,水都变浑了。】
女佣嘲讽地说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她拿起了旁边的一根软毛刷子,沾满了沐浴露,竟然直接刷向了那外翻的穴口。
刷毛轻轻扫过敏感的肉褶,带来一种又痒又痛的奇怪触感。
我浑身颤抖,脚趾蜷缩在一起,想要逃离这种酷刑,可是双腿被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那刷子像是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着我的肉,每一根刷毛都像是带电的刑具,将我的理智彻底摧毁。
【不要用那个……求求你们……】
我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可是没有人理会我的哀求,她们只在乎完成赫莲穹交代的任务。
那种被当作物品清洗的屈辱感,比阿寺的强暴还要让我难以忍受。
阿寺至少是因为欲望,而这些人,只是为了清洁。这意味着在赫莲穹眼里,我真的脏得不配见人。
这种认知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在我的心口,鲜血淋漓。
终于,清洗结束了。那个女佣关掉了水龙头,像是丢垃圾一样扔给我一条大毛巾。我瘫软在地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全身的皮肤都被搓得通红,像是刚被煮熟的虾子。
下身还在隐隐作痛,那个地方被水冲得白,却依然敏感得一碰就缩。
我抱着自己,缩在墙角,瑟瑟抖。
这场噩梦还没有结束,我知道,等着我的是更深的深渊。赫莲穹,那个冷酷的男人,他接下来会怎么对待这个已经被【清洗干净】的玩物呢?
我赤身裸体地蜷缩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地上,身上那条粗糙的浴巾根本挡不住从四面八方窜来的寒意。
皮肤被那些女佣搓得通红肿胀,像是被剥了皮一样火辣辣地疼,尤其是下身那个最柔软的地方,被粗硬的手指和冰冷的淋浴头强行扩开、灌洗,此刻正肿得老高,稍微动一下都牵连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
那种被当作疏通下水道一样清洗的屈辱感,比肉体的疼痛更让我想死。
水珠还挂在梢,滴落在肩膀上,但我一点都不敢伸手去擦,只能像只受惊过度的流浪狗,缩在墙角瑟瑟抖。
浴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沉重的声音震动了我的耳膜。赫莲穹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支手机,身上依然整齐得令人指,连一丝水气都没沾染。
他根本没有看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我,视线停留在空气中的某一点,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可怕。
他按下了通话键,那个动作轻缓而无声,却让空气里的压力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我知道他在打给谁,那个把我当作货物一样交易,又随意弃置的阿寺。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脑子坏了?】
赫莲穹的声音很低,平淡得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但语气里那种透骨的寒意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他在骂阿寺,为了我?不,不是为了我,他在骂阿寺弄脏了他的东西。这个认知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心脏上来回拉扯。
我在他眼里,连一个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一件因为被别人玩旧了而让主人感到不悦的收藏品。
【我说过,不准再碰我的东西。你把他弄成这副德行,是觉得我喜欢用别人剩下的破烂吗?】
听到【破烂】这两个字,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是的,那就是我现在的样子,一个被玩坏了、只剩下空壳的破烂。
赫莲穹的眼神终于落在了我身上,那是一种极度厌恶、挑剔货物的眼神,仿佛在评估这件商品是否还有修复的价值。
那种目光比阿寺的淫邪目光更让我感到恐惧,因为阿寺看见的是女人,而赫莲穹看见的,只是一个有瑕疵的物件。
【帐号过去。直接再给你一亿。】
再给一亿?这个数字像是一声惊雷,在我的脑海里炸开。我的人生,我的尊严,我的未来,在他们父子嘴里,就只是这样一串冷冰冰的数字?
阿寺为了一亿卖了我,现在赫莲穹为了消气,又轻易地拿出一亿。
对他们来说,这钱或许只是帐面上的一个波动,但对我来说,却是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