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开学后,时间在思念与欲望的煎熬中,一天天缓慢度过。
回到学校后,林澈白天被课程和社交填满,夜晚则被一种混合着甜蜜、焦灼和生理冲动的复杂情绪所占据。
母子二人之间的纽带,并未因物理距离的拉远而变得脆弱,反而通过手机和互联网,以一种更加隐秘而热烈的方式维系着,甚至……酵着。
每天清晨,林澈都会被母亲来的、带着慵懒气息的早安语音和自拍唤醒,照片通常是她穿着性感睡衣或刚刚沐浴后的撩人模样。
白天,只有有空闲,两人的微信聊天几乎不间断,从琐碎的日常分享,到露骨的情话挑逗,再到彼此送的、充满暗示和诱惑的照片或小视频。
苏清晚有时会来她穿着舞蹈服和丝袜的照片,甚至偶尔还会送她在“安全”环境下录制的、极其短暂却足够撩人的暴露自摸片段。
他们的聊天记录,俨然是一部热恋情侣的、充斥着情欲色彩的网络日记。
到了晚上,则是雷打不动的母子视频时间。
林澈会借口去图书馆学习或外出采购生活用品,躲进在夜间相对安静且私密的教学楼中的公共洗手间隔间,锁上门,然后接通母亲来的视频邀请。
屏幕那端,苏清晚或是在家中主卧的床上,穿着性感的睡衣;或是在舞蹈教室独自加练后,汗湿的紧身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有时甚至是在他们“老地方”烂尾楼的爱巢里,暖黄的灯光下,她跪在地垫上,脖颈上戴着那个黑色的皮项圈,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声音妩媚地呼唤着“主人”。
视频的内容,往往没几分钟,就从一开始单纯的互诉相思,迅升级为更加直接的“视频做爱”。
他们会通过语言撩拨彼此,描述着想象中的爱抚和交合,看着屏幕中对方情动的模样,自己动手解决生理需求。
苏清晚会对着镜头,用手指或玩具自慰,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林澈则会撸动自己坚硬的肉棒,让母亲看着他射精。
这种隔空的、数字化的性爱,虽然能带来一时的宣泄,但对于身体早已被彼此彻底开、欲望如同燎原之火般的两人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
尤其是对苏清晚而言,虚拟的快感过后,是更加汹涌的空虚感和对儿子那根真实巨物的、刻骨铭心的渴望。
林澈捧着手机,看着屏幕里母亲高潮后瘫软迷离的媚态,听着她沙哑地诉说“妈妈好想你……好想要澈儿的大鸡巴……”时,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但也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他害怕母亲独自在家,欲望无法排解时会做出什么。
虽然母亲每次都信誓旦旦地说只属于他,只会等他,但那份不安如同背景噪音,始终存在。
视频结束后,林澈心情复杂地回到宿舍。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回味起刚才母亲在视频里那副欲求不满、却又只能依靠玩具来模拟被他填满的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一个室友正打游戏,回头瞥见他这副样子,打趣道“哟,澈哥回来了,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天天笑得跟朵花似的,看来感情进展神啊!”
林澈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这几天来他频繁“躲”起来视频,对着手机傻乐的样子,早就被室友们看在眼里,大家都默认他在暑假谈了个感情极好的女朋友。
“去你的。”林澈笑骂了一句,没有否认。这种被误会的状态,反而让他有一种扭曲的、分享秘密般的刺激感。
晚上躺在床上,他给母亲了条微信“妈,我同学都以为我谈恋爱了,说我整天对着手机傻乐。”
很快,母亲回复了,是一条语音,点开,是她带着笑意和一丝得意的好听嗓音“那很好啊~以后在外面,妈妈就是澈儿的‘女朋友’了。记住了哦,在学校给妈妈信息、打电话,都要以‘男朋友’的身份,不能露出破绽~要叫得亲热点~你叫我小晚,我叫你小澈~”
林澈听着语音,想象着母亲说这话时可能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些许狡黠和占有欲的娇俏模样,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他回复“知道了,我的‘小女朋友’。那‘女朋友’什么时候来看看‘男朋友’啊?‘男朋友’的大鸡巴整天想你想得睡不着。”
“快了~等着惊喜吧,我的‘大鸡巴男友’~”苏清晚的回复充满了暗示。
……
惊喜,来得比林澈想象中更快。
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恰逢林澈的生日。周五晚上,他正和室友们商量着明天去哪里聚餐庆祝,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小澈,生日快乐呀~”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格外雀跃,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户外。
“谢谢妈……呃,谢谢小晚。”林澈差点叫错,赶紧改口,走到阳台接电话。
“嗯,乖~”苏清晚满意地应了一声,然后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神秘感说道“我的‘男朋友’,你的‘女朋友’明天要去省城找你哦~给你送生日礼物哟~”
林澈心脏猛地一跳!“真的?你……你要过来?爸知道吗?”
“我跟他说省城有个舞蹈培训,周六一早去,周日晚上回。他信了。”苏清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成功瞒过丈夫的小小得意,但更多的,是即将见到儿子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我买了最早一班的高铁票。明天中午之前就能到。到时候……‘男朋友’去学校门口接‘女朋友’好不好?”
“好……当然好!”林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分离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但对被欲望紧密捆绑的两人来说,却漫长得像几个世纪。
一想到明天就能再次将母亲那具让他魂牵梦萦的娇躯搂在怀里,用自己坚硬的巨物狠狠填满她,他就兴奋得难以自持。
“那……明天见,我的‘大鸡巴主人’~”苏清晚最后一句,用气声轻轻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这一夜,林澈辗转反侧,几乎没怎么睡着。
第二天是周六,林澈起了个大早,将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
他拒绝了室友们上午一起去网吧开黑的邀请,心神不宁地在宿舍里等到快中午,估摸着母亲快到的时间,才和室友们一起出门,准备去校门口常去的餐馆先点菜。
刚走到校门口附近,手机就响了。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