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旷的舞蹈教室内,禁忌的激情如同退潮后的海滩,暂时归于平静。
木地板上,互诉衷肠后的母子二人相拥着,喘息渐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汗水、精液与女性爱欲的麝香气味,巨大的落地镜清晰地映照出他们赤裸交缠的身体。
苏清晚将潮红的脸颊埋在儿子年轻而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心中那片因长期压抑而形成的冰冷荒原,已经被这场狂暴的春雨彻底浇透,滋生出的不是悔恨的荆棘,而是妖异而餍足的藤蔓,紧紧缠绕住她堕落的灵魂。
她知道自己彻底沉沦了,放弃了所有抵抗,心甘情愿地坠入这乱伦的深渊。
“澈儿……”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妈……”林澈收紧手臂,将母亲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散着馨香的顶。
征服的快感和占有的满足感依旧在他血液里奔涌,但一种奇异的、带着罪恶感的温情也在悄然滋生。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与母亲之间全新的连接方式,扭曲,却无比真实强烈。
温存了片刻,现实的考量逐渐回归。
苏清晚轻轻推开儿子,挣扎着坐起身。
她看着自己身上那套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沾满各种体液污渍的舞蹈服和白丝袜,脸上闪过一丝羞赧,但很快被一种破罐破摔的慵懒媚态所取代。
“得收拾一下了……可不能就这样回去。”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眼神流转间,风情万种,与平日里那个清冷的舞蹈老师判若两人。
她站起身,赤裸着身体,毫不在意地在儿子面前展示着那具布满吻痕和爱抚痕迹的成熟胴体。
苏清晚走到墙边的储物柜,打开柜门,她从里面拿出一个眼前准备好的袋子,里面有一套干净的备用衣物——一条简约的米白色连衣裙和一套内衣。
她背对着儿子,开始擦拭身体,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内衣,套上连衣裙。
每一个动作都自然而流畅,仿佛只是在学生面前更换练功服,但那微微扭动的腰肢和偶尔回眸抛来的、带着钩子般的媚眼,却无时无刻不在散着致命的诱惑。
林澈就那样赤裸地坐在地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母亲更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特别喜欢母亲此刻这种态度的转变——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母亲,而是属于他的小女人,一个刚刚被他彻底征服、并开始向他展示妩媚一面的尤物。
两人穿好衣服后,一起迅清理了舞蹈教室的地板,抹去那些明显的痕迹,打开窗户通风,让夜晚清凉的空气驱散室内淫靡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苏清晚很自然地挽起了儿子的胳膊,将身体微微靠在他身上。
“走吧,回家。”她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带着些许倦意却又异常娇媚的笑容。
回家的路上,夜色已深,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苏清晚紧紧挨着儿子,几乎将半个身子都倚在他怀里。
夜风吹拂着她刚刚重新梳理过的丝,带来阵阵馨香。
“澈儿……”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撒娇,“刚才……主人好厉害……妈妈都快散架了……”她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入林澈耳中。
这声“主人”叫得林澈心花怒放,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搂紧母亲的纤腰,低头在她耳边说着露骨的情话“妈,你才是妖精……你的骚屄怎么会那么紧那么会吸……刚才夹得我魂都快没了……以后天天都要这样喂饱你……”
“讨厌……不许说……”苏清晚俏脸绯红,娇嗔地用手轻轻捶打他的胸口,心里却像灌了蜜一样甜,身体也因为他露骨的话语而微微热。
这种打情骂俏的感觉,是她与丈夫之间已经许久没有过的体验,新鲜而刺激,让她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沉浸在热恋之中。
他们就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依偎着,低语着,走在寂静的归家道路上,完全沉浸在了二人世界里。
……
到家时,父亲林建国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母子俩有说有笑、姿态亲昵地一起回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回来了?外面雨刚停,路上不好走吧?”他放下遥控器问道。
“还好,澈儿去接我,就没淋到。”苏清晚笑着回答,神态自然,仿佛只是经历了一次普通的接送。
她松开儿子的手臂,动作自然地走向厨房,“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做晚饭。”
林建国看着妻子的背影,又对儿子眨了眨眼,压低声音笑道“臭小子,可以啊,你妈消气了?看来让你去送伞送对了,你妈这不就原谅你了吗?”
林澈看着父亲毫不知情的笑脸,心中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愧疚,但这点愧疚很快就被母亲刚才那声“主人”和一路上的温存所带来的巨大满足感所淹没。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阴暗的优越感——父亲永远不知道,他眼中和睦的母子关系背后,是怎样一番惊世骇俗的淫靡景象。
“嗯,爸,谢谢你!”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
晚餐桌上,气氛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和谐”。
苏清晚温柔地给丈夫和儿子夹菜,语气轻柔地询问着丈夫出差的见闻。
林建国心情颇佳,谈兴很浓。
林澈则大多时候沉默地吃着饭,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母亲。
他看到母亲在给父亲盛汤时,那纤细的手指;看到她低头吃饭时,那段白皙优美的后颈;看到她偶尔与父亲说话时,那红润的嘴唇……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他联想到不久前的疯狂,下腹阵阵紧。
苏清晚似乎察觉到了儿子炽热的视线,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交汇的瞬间,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媚笑,随即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去。
这个细微的、带着挑逗意味的眼神,像羽毛一样轻轻搔过林澈的心尖,让他心跳加。
就在这时,桌布之下,林澈忽然感觉到一只温热滑腻的脚丫,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的脚踝,柔软的脚掌轻轻踩在他的小腿上,然后,那只脚灵活地向上移动,越过膝盖,最后,那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精致无比的脚趾,竟然大胆地隔着他的大裤衩,精准地撩拨起他早已蠢蠢欲动的肉棒!
“!”林澈浑身一僵,差点碰翻面前的碗筷!
他猛地看向母亲,只见她正侧着头,微笑着听丈夫说话,脸上表情端庄自然,仿佛桌下那只正在作恶的玉足根本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