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是露肩的设计,将她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完全展现出来,收腰的剪裁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是蓬松的短裙样式,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最要命的是那层薄纱,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对饱满巨乳的轮廓和顶端嫣红的凸起!
她的腿上,穿着林澈最喜欢的白色蕾丝吊带长筒丝袜,袜口精致的蕾丝边勒在她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与短裙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性感得无以复加。
脚上,则是一双设计极其简约却性感至极的一字带白色尖头高跟鞋,鞋跟极高,鞋底是鲜艳的红色——红底鞋,性感的代名词。
纯白、薄纱、芭蕾舞裙、吊带白丝、红底高跟……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让苏清晚看起来就像是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芭蕾仙女,纯洁、高雅、不染尘埃,充满了极致的“纯欲”感。
而这,正是林澈最喜欢的模样。
母亲越是打扮得如此纯洁高雅、仙气飘飘,他就越是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她狠狠玷污、彻底破坏、按在胯下肆意蹂躏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这种极致的反差,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澈儿,你来了~”苏清晚看到他,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明媚而温柔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绽放。
她踩着那双性感的红底高跟,迈着优雅的芭蕾舞步,轻盈地走到他面前,然后伸出双臂,亲昵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是一个深情而贪婪的舌吻。
苏清晚的舌头灵巧地探入儿子的口腔,与他纠缠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走。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纱裙,林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和顶端的硬挺。
她的手臂搂得很紧,仿佛害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林澈被母亲这热情的迎接弄得浑身燥热,他立刻反客为主,用力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大手在她白嫩丰腴的翘臀上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肌肤细腻的触感。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林澈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眼前这个仙女般的母亲抱起来,扔到地垫上,撕开那层碍事的薄纱,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她,听她出最淫荡的浪叫。
然而,就在他刚要有所动作时,苏清晚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某种更深沉的、近乎虔诚的期待。
“等等,澈儿……”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从林澈的怀抱中轻盈地脱离,走到一旁,拿起她带来的那个精致的布袋。
在林澈疑惑而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她伸手从袋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个黑色的、质感上乘的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银色铃铛。
以及,一条连接在项圈上的、同样质地的黑色皮带狗链。
苏清晚拿着这两样东西,转身,面向林澈。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副纯欲仙气的表情,但眼神却彻底变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卑微的臣服、渴望和……淫荡的献祭感。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林澈面前。然后,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她毫不犹豫地、姿态无比顺从地……跪了下来。
是的,跪了下来。
穿着那身仙气飘飘的芭蕾舞裙和性感的吊带白丝,跪在了自己亲生儿子的面前。
她仰起头,双手捧着那个带着铃铛的皮项圈和狗链,高高举过头顶,递到林澈面前。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和颤抖,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林澈的心上
“主人……你的小骚货妈妈……想当你的骚母狗。”
她顿了顿,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儿子,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祈求。
“请主人……收下母狗……给母狗戴上项圈吧。”
轰——!
林澈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一片空白,随即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欲火疯狂燃烧!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母亲——那张脸是如此的纯美圣洁,如同高不可攀的仙女;但那眼神和姿态,却又如此的淫荡卑微,如同最下贱、最渴望被主人驯服的母狗!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最高贵与最下贱、最纯洁与最淫荡完美融合于一身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胯下的肉棒瞬间暴涨到极限,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传来一阵阵胀痛感!
‘妈……我的仙女妈妈……我的骚母狗妈妈……’他心中疯狂地呐喊,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而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淹没了他。
他颤抖着手,从母亲那双白皙柔嫩的手中,接过了那个带着铃铛的皮项圈和狗链。皮质的触感冰凉,铃铛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苏清晚仰着头,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充满了期待和幸福。
这是她期待已久的一幕。
在与儿子陷入这段乱伦关系后,内心那股被彻底释放的、黑暗的欲望,就不断地驱使着她,让她想要更彻底地沉沦,想要成为这个赋予她极致快感、占据她全部身心的“大鸡巴主人”的奴隶、宠物、甚至是……肉便器。
她想要把自己的一切,尊严、羞耻、身体、灵魂,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他,由他完全支配。
今天,在这个他们爱情或者说孽缘开始的地方,她终于鼓起勇气,将自己最深的渴望付诸实践。
林澈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将那个黑色的皮项圈,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郑重,扣在了母亲那纤细白皙、如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拢。银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出细微的叮铃声。
然后,他将狗链的一端,扣在了项圈的金属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