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报警器偶尔的鸣响都会让他们心惊肉跳,却又更加兴奋。
“快点……主人……好刺激……”
“骚货,这么喜欢在停车场被干?”
“喜欢……只要是主人……哪里都喜欢……”
甚至在公共厕所狭窄肮脏的隔间里,他们也会抓紧时间偷欢。
苏清晚坐在马桶盖上,分开双腿,儿子则站在她面前,快有力地抽送。
外面传来别人上厕所的声音,让他们紧张得屏住呼吸,却又感到一种病态的刺激。
“啊……外面有人……”
“别出声……夹紧点……”
“嗯……嗯……”
每一次户外偷情,都让苏清晚的暴露欲得到极大的满足,也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和扭曲。
他们沉浸在这种危险而刺激的游戏中,无法自拔,在欲望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
时光飞逝,一个多月一晃而过。
又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
窗外的天空低垂着铅灰色的云层,细密的雨丝无声地飘落,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之中。
这种天气,总是能轻易地勾起林澈内心深处某些隐秘而躁动的记忆。
手机在床头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着来自“妈妈”的微信消息。
“妈妈下雨了。澈儿,来老地方吗?妈妈等你。”
简短的几个字,却像带着钩子,瞬间点燃了林澈浑身的血液。
他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回复了一个“马上到”,然后迅换上衣服,抓起雨伞,急不可耐地跑出了家门。
“老地方”——这三个字对他们母子而言,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尽管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他们的偷情地点遍布家中各个角落、公园树林、商场车库甚至公共厕所,但最让他们魂牵梦绕、也最能让他们彻底放纵、找回最初那种禁忌与疯狂交织的极致快感的,始终是那个一切的起点——偏僻的烂尾楼。
那里,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荒凉、破败、只铺着一张简陋防尘布的临时场所。
在两人关系的“蜜月期”,林澈利用白天父亲上班、母亲授课的空闲时间,像个辛勤筑巢的鸟儿,一点一点地将那个二楼的小隔间,改造成了专属于他们二人的、秘密的爱巢。
他清理了角落的碎石和垃圾,铺上了厚实柔软的拼接泡沫地垫,踩上去舒适而安静。
他用捡来的废弃广告布和木板,在隔断周围巧妙地加上了围挡,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不会被轻易窥探的空间。
原本空荡荡的窗口,被他挂上了一层深色的、不透光的厚窗帘,既能遮挡风雨,也隔绝了部分声音。
他甚至想办法弄来了一个小型的便携式户外电源和几盏暖色调的Led露营灯,解决了照明问题。
最关键的,是那个进入烂尾楼的唯一隐蔽墙洞,被他安装上了一扇不起眼但结实的小木门,并配上了一把锁,钥匙只有他和母亲才有。
这里,成了他们真正的、不受任何外界干扰的伊甸园,或者说,是彻底放纵欲望的堕落天堂。
每到雨天,那种与初遇时相似的环境氛围,总会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这里,渴望在这里重温旧梦,将禁忌的激情燃烧到极致。
如果赶上父亲出差,他们甚至会在这里彻夜缠绵,直到天色微明。
一个多月的疯狂乱伦时光,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改变了苏清晚。
她仿佛脱胎换骨,从一个内心压抑、表面清冷的优雅贵妇,蜕变成了一个欲望蓬勃、主动淫荡、痴迷于与儿子交合的极品艳母。
年轻人精壮的身体、无穷的精力、持久的战斗力,以及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巨物,都让久旷多年的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她的身体仿佛被重新唤醒,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儿子的侵占和灌溉。
哪怕丈夫林建国在家,她也无法忍受哪怕一天的“空窗”。
她像上了瘾一样,每天至少要和林澈做爱两次——清晨一次,深夜一次,这是雷打不动的“基础套餐”。
如果白天有机会,她更是会想方设法地勾引儿子,在厨房、在浴室、甚至在丈夫午睡的隔壁房间,抓紧一切时间偷欢。
就连每月那几天特殊的日子,她也舍不得完全停下,会拉着儿子用69式互相口交,用唇舌和手指满足彼此,直到月事结束,便立刻迫不及待地要求儿子用大鸡巴狠狠地填满她。
当林澈穿过细雨,熟练地打开那扇小木门,沿着熟悉的路径爬上二楼时,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燥热。
推开那扇自制的“房门”,暖黄色的灯光立刻倾泻出来,照亮了这个精心布置的小空间。
而映入眼帘的景象,更是让他瞬间呼吸一滞,下体不受控制地迅膨胀、坚硬!
只见苏清晚已经等在了那里。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被一丝不苟地盘成了一个优雅古典的髻,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眉眼精致,唇瓣涂着水润的裸色唇彩,整个人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然而,她身上穿着的,却是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服装——一件纯白色的、薄如蝉翼的纱质芭蕾舞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