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被撑得变形,出“嘶啦”的撕裂声,却还没完全破开。
他完全不等凌言反应就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扯动那块湿透的布料,将它越拉越薄,越拉越烂。
凌言的穴口被布料和肉棒一起撑开,龟头硬生生挤开层层褶皱,布纤维摩擦着她敏感的穴肉,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快。
“狗杂种…哈啊……太、太粗了……布料……要被你操烂了……”
凌言哀求着,她大口喘息,所有的感官都被迫积聚在下身。热流不断涌出,那是女穴欢庆的淫液,浇灌着那反复抽插的阴茎。
“…嗯呐……师尊…”感受到小穴的极致紧裹,宋熙压抑着痛苦的欢愉。
他把那碍人的布料彻底撕烂,双手紧扣着凌言因孕肚外扩的腰肢,缓缓拔出,却又大力肏进去。
他的小腹每一次都用力撞在她柔软的臀肉上,那龟头深深顶进闭合的宫口,又毫不犹豫抽离,交合处带出部分粉色的嫩肉。
桌子被撞得快散架,无力地嘎吱作响。
“师尊…您知道我有多想您么,”他的嗓音低哑,气息因剧烈的肏干而起伏,“想到鸡巴硬得滴水…”
“呜……嗯啊…贱种,恶心死了…!”凌言紧紧扯着桌上的绸布保持平衡,却被肏得眼冒金星,只能勉强嘴硬。
她的脚已经无力支撑,踮着脚尖,颤抖的双腿间不断有混着白浊的爱液流下,很快积成一小滩。
“啊…师尊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哈啊……你这废物……啊啊……呜……”
宋熙每一次顶撞都带着强烈的情感,肉棒像钥匙,一下又一下捅进不适合的锁孔最深处,撞得她汁水肆溅,浪叫连连。
感受到小穴内壁一阵阵缩紧,他知道凌言快到极限,反而加快了度。
他腰身用力,像上了条般狂肏,快到几乎看不清。
凌言的呻吟很快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盖过。
“唔……这才多久,师尊就控制不住了?”他嘲讽道,两人交合的下身不断拉出粘腻的银丝,出“啪唧”的水声。
凌言想要反抗,花穴翻涌的快感却让她不自觉抬高臀部,迎合着他的阳具。
“不要……啊啊啊……要到了…到了!!”
随着他再一次插到深处,凌言的声音陡然拔高,小穴疯狂痉挛,喷出一股股热液。
高潮的愉悦如触电般四处流窜,她无法控制地弓起身体,整个人快要从桌子上滑下去。
宋熙自然不给她这样的机会。强忍射精的冲动,他一把捞住凌言的孕肚,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将她翻身,仰躺在案上。
他拆礼物般掀起凌言的中衣和里衣,孕肚弹出来,像饱满的果实般挺立。
他强行扒开她的双腿,再次直捅到底,继续激烈地抽插。
玉乳被肏到上下起伏,晶莹的奶汁很快洇湿里衣。
凌言刚刚潮吹的身体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她挣扎,耻辱与享受混杂成一股怪诞的快感,她想杀他,却失禁般喷出更多淫水。
“哈……师尊…明明那么想要……”宋熙的喘息愈急促。
宋熙的阴茎早已被淫液浸透,碾过每一寸被操得松软却依旧敏感的内壁,出黏腻的“咕啾”声。
“呜呜……不可以…啊…又要去了……!”
他的身体猛地压下来,手肘撑在案上,把凌言死死困在自己和桌间。
远看仿佛是在弯腰行礼,如果不是赤裸的身体还在猛烈肏弄凌言的话。
阴茎在孕肚表面顶出凸起,大肚被挤压着无法动弹,凌言的声音被撞成支离破碎的呻吟。
“师尊……我快射了…呜啊……全部…全射进大肚子……”
“太深…啊…肚子……要被顶穿……不、不行了……啊——!”
凌言在一轮轮抽插中尖叫再次达到高潮,她浑身痉挛,眼睛里泛着水光,仿佛波光粼粼的春溪。
他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液第一股射出,下一股很快接上,逐渐灌满她的穴腔。
宋熙稍稍拔出一半,又狠狠捅回去,继续抽送。
孕肚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不断有精水和淫液的混合物顺着他腿根淌下,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宋熙抚摸着孕肚,脸上还泛着情欲潮红。他的声音带着幽深的妒火“师尊真是个淫妇…想要的精液这么多,把肚子里的孽种都淹死了。”
“贱人、贱人!”凌言被顶到失语,她怒视着宋熙,胸口剧烈起伏,想要反驳却嗓音沙哑。
宋熙却不恼。下一秒,又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把她重新顶到高潮、顶到几近昏厥。
“师尊,”他扬起下颚,仿佛志得意满,热息喷在她耳廓,“还远没完呢。”
与肉体碰撞声呼应着,周围热闹的幻象愈真实宾客的喧闹声、揶揄声;酒杯碰撞的响声
——像在为他们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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