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熙最后一股精液还在凌言穴内缓缓喷涌,他却双手托住她汗湿的后背,将整个人抱起,性器仍深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
凌言的花穴口被撑得红外翻,淫液从交合处流下,随着他的步伐一同晃荡,溅落在石板地上。
“师尊,该换个地方了。”他一字一句地说,“主位……才是您该坐的地方,不是么?”
顺着他的视线,凌言看到大堂正中央的雕鸾凤台,上置一把紫檀太师椅,椅身由金粉填雕“百年好合”,面铺大红织金锦褥,边缘缀流苏穗子。
恍惚间,竟和她主殿清威堂的墨玉雕云座椅重合——那是她议事时高高在上的宝座。
后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屏风也变成她的云海霜天图。两侧的红木太师椅,实则是她殿内的素白灵木椅。
怎会如此?
凌言刚想看清,却被宋熙的动作打断。
他每走一步,埋在她体内的粗长阴茎便向上顶撞一次,龟头狠狠碾过宫颈,撞得她小穴痉挛不止。
他踏上台阶,将凌言正面朝上放在宽大的椅中。宋熙双手扣住她大腿内侧,把她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
“第二拜,拜尊上。”他陈述。
将凌言的衣物尽数褪去,雪白而沉重的孕肚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宋熙也扯掉身上的喜服,泛着粉红的肌肤上,那道自左肩贯穿到肋间的伤口格外狰狞,像是有生命一样泛着诡异的红光。
堂内光影流转,茶盏果盘移动,宾客交谈声愈喧闹,她们在欣喜地喊着“二拜高堂——”
他俯身,阴茎从上而下凶狠贯入——这一次角度极深,龟头直接顶进子宫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肚子都肏穿。
仿佛在向声音应和,宋熙突然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砸到底,在孕肚上顶出明显的痕迹。
茎身带出的白浊泡沫拍打在她臀肉上,出响亮的“啪啪”声。
“呜啊……太激烈了……啊……”凌言惊呼。
孕肚在他每一次撞击中震颤,乳房剧烈晃荡,奶水溅湿织锦。
“师尊……您的穴、您的清誉,全都在这张椅子上被我射烂…”他喘息着,“哈啊…那条毛都没长齐的狗,能让您喷成这样么?”
黏腻的水声在大堂里回荡。宋熙的手臂青筋突起,在兴奋的呻吟下,似乎隐匿着极致的痛苦。
凌言被肏得浪叫连连,她的视线被宋熙完全占据,他餍足眯起的眼,鼓动的喉结,还有那道根系般扭曲的伤口。
汗液划过,变成血色的液滴溅在她的身上。
这不对劲。
无论是受了伤却完全没有反应的宋熙,还是这莫名其妙的婚仪,都很不对劲。
她断定这些是假的,也许是噩梦或幻境。
她无法正常使用灵力,这大概率是宋熙的陷阱。
但场景往往来源于对方,而刚才一闪而过的,明明是她的主殿物品。
宋熙没有进清威堂的资格,证明这是她自己的意识。
也就是说,她在自己的神识中,陷入了囚笼。
宋熙是怎么做到的?又或者说,他真的是活人吗?
可他的体温,肏弄时的力度,又那么真实。
“这样都能分心,”宋熙注意到她的异常,嘲弄道,“看来是弟子侍奉得不够啊。”
他手掌压在凌言的小腹,拇指揉捻着凌言挺立的花蒂,像拨弄琴弦般快滑动。
“呜呜……不…停下……这是假的…嗯啊…”
两处一同被刺激,凌言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小穴像是热气蒸腾,酸麻的快感又要将她推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