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捏我一把奶子,我掐你一下屁股,嘻嘻哈哈,春光乍泄。
金凤虽然年纪稍长,身材却更加丰腴,胸脯沉甸甸的像两个大木瓜,屁股又圆又大,扭动起来威力惊人。
刘玉梅则更显紧致健美,曲线凹凸有致。
正闹得欢,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小柱从外面回来了。
他今天去村西头帮人修了一天房顶,身上沾了些灰土,脸庞被秋阳晒得微红,额上带着汗,更显得英气勃勃。
他一进院门,就看见母亲和金凤婶两个妇人正搂在一起笑闹。
母亲那件碎花裙子的肩带都滑落了一半,露出半个雪白的肩头和一抹胸脯的弧线。
金凤婶的衣襟也被扯得有些乱,硕大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
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瞬间冲进了小柱的眼帘。
他的脚步顿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过去,尤其在那两对颤巍巍、白花花的丰乳上停留了片刻。
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
金凤先看到了小柱,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随即涨得通红。
她慌忙推开刘玉梅,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襟,眼神躲闪,不敢看小柱,嘴里含糊地说“啊……小柱回来了……那个……我、我家灶上还烧着水呢,我先回去了!”说完,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低着头,扭着肥臀,急匆匆地出了院子,连针线筐都忘了拿。
刘玉梅也看到了儿子,以及儿子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目光。
她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拉好肩带,白了儿子一眼“看什么看?没大没小的!”
小柱收回目光,走到水井边,拿起葫芦瓢舀水喝,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才抹了抹嘴,笑嘻嘻地说“我没看啥啊。金凤婶把我从小看到大,我还能有啥歪心思?”
刘玉梅斜睨着他,哼了一声“我是你娘呢,你还不是……”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这话像是火星,瞬间点燃了小柱压抑的欲火。
他看看四下无人,院门也关着,几步走上前,一把搂住母亲的腰,将她带向自己,低头就在她脖颈上亲了一口,呼吸粗重地说“那不一样。娘,你是我的。”
刘玉梅被他搂得身子软,闻着儿子身上浓烈的汗味和年轻男子的气息,心里那点酸味早被别样的情绪取代。
她象征性地推了推他,低声道“大白天的……回屋去……”
小柱得令,立刻半搂半抱地将母亲带进了堂屋,反脚将门踢上。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
然而,这般没羞没臊、蜜里调油的日子,终究还是埋下了隐患。
小柱心里那根弦,随着母亲越来越招摇的模样和村里闲汉越来越露骨的目光,越绷越紧。
这天上午,天气晴好。
村里的女人们照例端着木盆,聚集到河边洗衣服。
这是一天中最热闹的社交场合之一,女人们一边用力捶打着石板上的衣物,一边高声谈笑,交换着村里的各种新闻和八卦。
刘玉梅自然也在这群女人中间。
她今天穿了件水红色的确良衬衫,下面是条深蓝色的涤纶裤子,衬得皮肤越白净。
头松松地编了条辫子垂在胸前,鬓边别了一朵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菊花。
她蹲在河边,卷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皙丰腴的小臂,用力搓洗着衣物。
动作间,胸前那对饱满随着用力而微微颤动,腰肢下弯,浑圆的臀部曲线毕露。
在一群或老或瘦、或邋遢或朴素的妇人中间,她简直是鹤立鸡群,光彩夺目。
女人们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总往她身上瞟,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好奇。
刘玉梅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很享受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偶尔跟相熟的人说笑两句,声音清脆,笑起来眼波流转,风情自现。
村里的闲汉王老四,不知何时也晃悠到了河边。
这家伙四十来岁,好吃懒做,是个老光棍,平日里就爱调戏大姑娘小媳妇。
他叼着根烟,趿拉着破布鞋,溜溜达达地就凑到了刘玉梅身边。
“玉梅嫂子,洗衣服呢?”王老四嬉皮笑脸地搭话,眼睛贼溜溜地在刘玉梅弯下的领口处扫视。
刘玉梅头也没抬,“嗯”了一声,继续搓衣服。
“啧啧,瞧瞧这手,又白又嫩,干这粗活可惜了。”王老四蹲下身,故意挨得近了些,“要我说,新民兄弟也真是的,把你这么个美人儿丢在家里,自己跑到镇上去享福。要是我啊,天天守着你还嫌不够呢!”
旁边的几个妇人听了,出一阵哄笑,有人笑骂“王老四,就你那癞蛤蟆样,还想吃天鹅肉呢!”
刘玉梅也忍不住笑了,抬起头,瞥了王老四一眼“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这一笑,更是媚态横生,胸脯随着笑声起伏,看得王老四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他胆子更大了些,又说了几个粗俗不堪的黄段子,逗得刘玉梅和其他几个妇人咯咯直笑,刘玉梅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
王老四看得眼热心痒,见刘玉梅似乎并不反感,便得寸进尺,伸出手,想去搭刘玉梅的肩膀“玉梅嫂子,累不累?我帮你捶捶背……”
刘玉梅脸色一沉,“啪”地一下打开他的手,骂道“滚一边去!少动手动脚的!”
话虽凶,但她骂完,却没有立刻起身离开,也没有叫嚷,只是继续低头洗自己的衣服,只是脸上的笑容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