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坐在沙上,像一尊石雕,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浴室那扇关着的、磨砂玻璃的门,目光似乎要穿透过去。
脑子里全是榆树湾的教室,昏暗的煤油灯,讲台上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秦老师,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书卷气和情欲的、独特的气息……
几年了。
他以为自己变了,成了城里人,吃上了公家饭,可以按部就班地生活,甚至按照娘的期望,找个合适的姑娘结婚生子。
可此刻,这熟悉的水声,这独自一人的空间,这近在咫尺的、属于秦老师的隐秘世界,瞬间就击溃了他所有努力维持的“正常”表象。
那股深埋在骨子里的、对她的渴望和占有欲,像休眠的火山骤然喷,炽热滚烫,势不可挡。
他猛地站起身,像一头被本能驱使的兽,几步走到浴室门前。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香皂和秦老师身上特有香气的温暖湿气。
浴室不大,浴帘只拉了一半,能清楚地看见秦月华背对着门口,站在淋浴喷头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白皙丰腴的胴体。
几年过去了,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因为脱离了乡村的劳作和内心的郁结消散,她的皮肤更加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凹陷的腰窝、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蜿蜒而下,流过笔直修长的小腿。
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任由水流冲洗着脸颊和脖颈,双手正在揉搓着长上的泡沫。
侧影的曲线惊心动魄,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尖嫣红挺立。
这副景象,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圣洁,却又因此而显得更加淫靡诱人。
秦月华听到动静,以为是女儿,含糊地说“晓雯,帮妈把柜子里的干毛巾拿来……”
她的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一具滚烫的、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身体,从后面猛地贴了上来,两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环住了她湿滑赤裸的腰肢。
“啊——!”秦月华吓得魂飞魄散,惊叫一声,手里的香皂都滑脱了。
她猛地回头,隔着朦胧的水汽和溅起的水花,对上了一双熟悉得让她心惊肉跳的眼睛——小柱的眼睛!
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近乎凶狠的占有欲,和当年在榆树湾教室、在讲台边、在黑暗的炕上盯着她时,一模一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了。
什么县城,什么建设局,什么为人师表,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和那双眼睛里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雨水困住的乡村夜晚,回到了那个无法反抗、只能沉沦的起点。
“小柱!你……你干什么!出去!快出去!”她徒劳地挣扎,声音因为惊恐和羞耻而变了调,身体却在他滚烫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包裹下,不受控制地软、热。
水流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更添了几分滑腻和暧昧。
小柱根本不理她的呵斥。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她湿淋淋的赤裸胴体上扫视,手下意识地用力揉捏着她腰侧柔软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和弹性。
几年了,他想念这具身体,想念她身上的味道,想念那种将她完全掌控、带入情欲巅峰的感觉。
所有的压抑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秦老师……”他嘶哑地唤了一声,带着浓重情欲和某种宣告意味的低语,然后他猛地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稍一用力,竟将她整个人湿漉漉地抱了起来!
“啊!放我下来!小柱!你疯了!”秦月华双脚离地,惊慌失措地拍打着他湿透的衣服,水花四溅。
小柱抱着她,将她湿滑的身体用力按在了浴室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瓷砖,胸前却紧贴着他滚烫坚实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
他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隔着两人湿透的衣物,死死顶在她腿间最柔软的部位。
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积攒了几年的渴望和不容拒绝的霸道,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纠缠,吮吸着她口腔里清新的气息和残留的香皂味道。
同时,他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自己早已湿透的裤子和内裤,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滚烫地抵在她湿滑的小腹上。
秦月华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
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被强行唤醒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冰冷墙壁的刺激,年轻身体滚烫的压迫,久违的、充满侵略性的吻,还有下身那根硬得吓人的东西的触感……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像一道强烈的电流,击穿了她这几年辛苦构筑的所有心理防线。
那根名为理智和道德的锁链,“啪”地一声,断了。
她不再挣扎,反而伸出湿漉漉的手臂,环住了小柱的脖子,开始生涩而热烈地回应他的吻。
紧闭的眼睛里,流下了混合着水珠的泪水,分不清是羞耻,是绝望,还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扭曲的解脱。
感受到她的回应,小柱更加兴奋。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托住她浑圆挺翘、沾满水珠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向上托了托,然后扶着那根怒张的肉棒,在哗哗的水流声中,对准那个已经微微湿润、因为姿势而更加凸显的入口,腰身用力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