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次?
七次?
还是八次?
到后来,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下机械的运动和本能地寻求释放。
可那释放,也越来越艰难,精液似乎已经流干,只剩下一些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每次射出,都伴随着腰腹一阵难言的酸胀和空虚。
三个女人也早已筋疲力尽,浑身布满了欢爱的污痕、指印和咬痕,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把炕席弄得一塌糊涂。
她们的头凌乱,眼神涣散,喘息粗重,下体又红又肿,不断地有混合的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
可她们依然没有停下。
每当小柱瘫倒在炕上,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似乎再也动不了时,她们就会围上来,用湿滑的舌头舔舐他半软的肉棒,用绵软的乳房和臀部摩擦他的身体,用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呻吟刺激他……直到那根可怜的肉棒,再一次颤巍巍地、艰难地抬起头来,然后被拖进另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继续那似乎永无止境的征伐。
到最后一次,小柱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模糊了。
他射出来的,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阵阵痉挛般的疼痛从腰眼传来。
他彻底瘫了,像一摊烂泥,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昏睡了过去,甚至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三个女人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们或躺或趴,围在小柱身边,同样气喘吁吁,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疲惫、一丝后怕,还有……一种奇异的、完成了某种艰巨任务的解脱感。
金凤摸了摸自己又红又肿、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精液的下体,嘶哑着声音说“我的老天爷……这小子……也太他娘的能干了……要是就我一个人……非得被他弄死不可……”
刘玉梅也疲惫地闭上眼睛,嘴角却扯出一个极淡的、近乎虚幻的弧度。计划……似乎成功了。
秦老师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身边沉沉睡去的小柱年轻的脸庞,又看看自己身上一片狼藉的痕迹,心里五味杂陈,有羞耻,有疲惫,有一种堕落到极致的空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满足。
为了他……值得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力气去思考了。
三个女人就这样,带着满身的欢爱痕迹和精液,在极度疲惫中,在小柱身边沉沉睡去。
油灯的火苗渐渐微弱,最终“噗”地一声熄灭了,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疲惫的呼吸声。
(三)
接下来的一个月,榆树湾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又像是被抽走了某种躁动的魂魄,变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沉闷。
小柱像是换了一个人。
早上,天刚蒙蒙亮,他就会自己爬起来,洗漱,吃早饭,然后要么下地帮母亲干点零活,要么就搬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枣树下,捧着秦老师给他的复习资料,一页一页地看,时不时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眉头有时会紧紧蹙起,那是遇到了难题;有时又会舒展开,那是想通了关节。
白天,他几乎不再往秦老师跟前凑,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用火辣辣的目光盯着母亲和金凤婶子看。
吃饭的时候,也是埋头扒饭,偶尔问一句关于复习的问题,眼神清澈,心思似乎真的都放在了书本上。
晚上,更是规矩得让人诧异。
吃过晚饭,帮着收拾了碗筷,他就会自觉地回到自己屋里,点上灯,继续看书做题。
有时候秦老师会过去给他讲解难点,他也听得认真,目不斜视,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上,再也没有那些不安分的小动作。
刘玉梅偶尔过去送点水,看见儿子灯下苦读的背影,心里会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欣慰?
还是……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落?
他好像真的对那方面的事,失去了兴趣。
或者说,是暂时失去了“能力”。
那个疯狂夜晚的后果,远比刘玉梅预想的还要持久。
小柱现在看见女人,眼神是平静的,甚至有些……躲避。
晚上躺在床上,身体也是疲惫而安静的,再没有辗转反侧、蠢蠢欲动。
刘玉梅、秦老师、还有金凤,这三个女人,也心照不宣地恢复了往日的“正常”。
刘玉梅依旧是那个泼辣能干的农家主妇,秦老师依旧是那个端庄温和的支教老师,金凤也依旧是那个热情直爽的邻居。
那晚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而淫靡的梦,被她们小心翼翼地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绝口不提。
只是偶尔,当她们的目光无意中交汇,或者看到小柱专心读书的身影时,眼底会闪过一丝极快、极复杂的情绪,然后迅移开。
村里人看到小柱的变化,都啧啧称奇。“李家这小子,真转性了?”“听说要考大学了?玉梅和秦老师管得严啊!”“看来是真知道用功了!”
只有这三个女人知道,这“用功”的背后,付出了怎样惊世骇俗、榨干精血的代价。
小柱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
他只记得那天晚上之后,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睡了一天一夜才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