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罪恶感,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更加堕落的兴奋和快感。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矛盾撕裂了。
“我……我不是……”她徒劳地否认,声音却虚弱得没有半点说服力。
“不是?”小柱冷笑,双手忽然伸出,抓住了她晃动臀瓣,固定住她,然后自己开始更加猛烈地向上顶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那这是什么?嗯?刚被儿子干完,晚上又等着爹来干?秦老师,你就是个婊子,一个专门伺候我们李家的婊子!”
他的话语粗俗下流,带着赤裸裸的侮辱和占有欲。
秦老师被他干得神志昏沉,被他言语刺激得理智崩溃。
最后一丝矜持和道德感也被汹涌的情欲和这畸形的快感碾碎。
她忽然仰起头,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喊的呻吟,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伪装,语无伦次地迎合着他
“是……我是!我就是个婊子!啊……小柱……快……快给我……用力干我……干死我这个婊子!”
她的话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
小柱低吼一声,不再废话,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以惊人的力量和度,向上疯狂顶撞,将自己年轻炽热的欲望,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入这个自称“婊子”的女老师身体最深处。
当滚烫的精液第二次猛烈喷射时,秦老师也达到了比上一次更猛烈的高潮,浑身痉挛,淫水喷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软软地向前趴倒,伏在了小柱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破碎的喘息。
这一次,两人都耗尽了力气,久久没有动弹。
卧室里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声和情事后的腥膻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秦老师才缓缓动了一下。
她没有从小柱身上下来,就那样趴着,脸埋在他颈窝里。
小柱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一滴,两滴,落在他的皮肤上。
她在哭。
无声地流泪。
小柱脸上的戏谑和恶劣慢慢褪去。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她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温柔。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刚才……都是和你开玩笑的。别哭了。”
秦老师的哭声似乎更压抑了一些,肩膀微微抽动。
她忽然抬起手,用力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复杂的情绪“你……你这个小混蛋……你要把我逼疯了你知道吗?”
一个四十多岁的、受过高等教育、为人师表多年的成熟女人,此刻却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趴在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少年怀里,又哭又捶,说着这样毫无逻辑、充满依赖和怨怼的话。
这画面荒诞,扭曲,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真实。
小柱任由她捶打着,只是更紧地搂住了她,低下头,亲吻着她汗湿的头和脸颊,吻去她的泪水,动作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生涩的安抚。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喃喃着,像哄孩子一样,“我错了,行不行?”
秦老师哭了一会儿,似乎泄完了,渐渐平静下来。
她依旧趴在他怀里,没有动,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仿佛他是茫茫大海中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
尽管这根浮木,本身可能就是将她拖入深渊的罪魁祸。
“你要把我逼疯了……”她又喃喃地重复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里面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沉溺。
小柱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街道的模糊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小柱才轻轻动了动,示意秦老师起来。他得走了。
秦老师默默地从他身上下来,躺到一边,用被子盖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还红肿着,看着小柱穿衣服。
小柱穿好衣服,走到门边,拎起包袱和咸菜坛子。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秦老师,她正怔怔地望着他,眼神复杂难言。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将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再次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很长,很温柔,带着告别的不舍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羁绊。
吻罢,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秦老师,我走了。你……快回来。我在家等你……补习呢。”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又因情事而有些沙哑,语气里竟有几分依赖和期待。
秦老师被他亲得浑身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混着羞耻、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蜜。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小柱又抱了她一会儿,才松开手,转身开门,闪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秦老师一个人,赤身裸体裹在被子里,身上布满欢爱后的痕迹和液体,空气里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她慢慢滑躺下去,望着天花板,良久,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疲惫又茫然的叹息。
晚上,李新民果然来了。
带着他所谓的“教学计划资料”。两人像往常一样,聊了会儿工作,然后自然而然地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