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新学期快开始了,想问问你这边时间安排……”李新民在楼下继续说了起来。
秦老师一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听、去回应楼下李新民的话,一边忍受着身后那年轻男孩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深入的舔舐。
小柱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带肆虐,舔过阴蒂,扫过肉缝,甚至时不时地、带着恶作剧般的试探,去触碰那个更紧致羞涩的口。
强烈的快感混合着随时可能被现的恐惧,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浑身抖,脸颊滚烫,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必须回答李新民的问题,必须让对话继续下去,不能停,一停就会暴露异常。
可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身体的感觉却异常清晰。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小柱的舌头和她的腿根。
她能感觉到小柱的鼻尖抵着她的臀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时间……时间我这边都可以,看学校安排……”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又软又飘,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你声音听起来怎么怪怪的?脸也好像很红?”李新民在楼下,透过窗户缝,只能看见秦老师的上半身靠在窗边,脸色异常潮红,眼神也有些涣散,他越担心了,“是不是烧了?要不要我去医务室给你拿点药?”
“不……不用!真的不用!”秦老师赶紧拒绝,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尖利了些,“我就是……就是有点热,屋里……屋里暖气还没停呢。”她胡乱找了个借口。
“哦,那倒是,这破楼暖气烧得足。”李新民信了,“那你多喝水,注意休息。对了,晚上……你有空吗?我这儿有点资料想给你看看,关于新学期教学计划的。”
秦老师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教学计划,她只觉得身后的舌头舔得她魂儿都要飞了,快感已经累积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只想赶紧结束这折磨人的对话。
“好……好啊,晚上……晚上你来吧。”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只想快点打他走。
“行,那我晚饭后过来。”李新民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声音里透出高兴,“那你先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好……李老师再见。”秦老师如蒙大赦,赶紧道别。
听着楼下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秦老师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顺着窗台往下滑。
小柱也适时地停了下来,抬起头,嘴边湿漉漉的,亮晶晶的,都是她的体液。他舔了舔嘴唇,脸上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的笑容。
秦老师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浑身汗湿,那条针织长裙已经被撩到了腰际,内裤褪在膝盖处,腿间一片狼藉,湿漉漉的闪着水光。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一片潮红,眼神迷离中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浓浓的羞愤。
她转过头,狠狠瞪了小柱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你……你个小混蛋!差点……差点就被现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可那瞪视里,愤怒之外,似乎还掺杂着一丝别的、更复杂的东西。
小柱嘿嘿笑了两声,站起身。
他也被刚才的刺激弄得兴奋不已,下身的肉棒早已硬邦邦地顶起了裤子。
他不再废话,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动作又快又急。
秦老师看着他脱掉上衣,露出年轻结实的胸膛和臂膀,看着他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昂然挺立。
她的呼吸又是一滞,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她咬了咬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神挣扎了一瞬,然后也伸出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米白色开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开衫滑落在地。
接着是里面的针织长裙。
她扶着墙,有些费力地站起来,将长裙从头上脱掉。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条被褪到膝盖的、小小的白色内裤和同样白色的胸罩。
她看了小柱一眼,手指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胸罩滑落,那对形状美好、白皙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挺立着粉色的乳尖。
然后,她弯腰,褪下了膝盖处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现在,她也一丝不挂地站在小柱面前。
春日下午清冷的光线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白皙的、保养得宜的胴体上,皮肤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紧张,她的皮肤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胸脯随着未平息的喘息起伏着,腿间的神秘地带湿漉漉的,黑色的阴毛卷曲而湿润。
小柱看得眼睛直,喉结滚动。
他上前一步,一把将秦老师搂进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掠夺的意味,舌头蛮横地闯入,吮吸着她的舌尖,品尝着她口腔里清新的气息和刚才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感受着那不同于母亲的绵软滑腻。
吻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小柱才松开她。
他目光炽热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然后弯下腰,双臂一用力,竟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秦老师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