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
忽然,她上前一步,伸出双臂,亲昵地环住了小柱的脖子,仰起脸,那双没戴眼镜的眼睛水润润的,带着笑意。
她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小柱的鼻梁,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飞快地、轻轻地印了一个吻。
“想我了没?”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调侃,完全没了平时在讲台上的端庄。
这个亲昵的、带着城里女人风情的动作,让小柱心头一热。他点点头,顺势搂住了她的腰,低头想要吻回去。
秦老师却笑着偏开头,拉着他往屋里走。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收拾得很干净整洁。
客厅兼做书房,靠墙摆着书架和一张书桌,桌上还摊着几本书和笔记本。
卧室的门开着,能看见里面一张单人床,铺着素雅的格子床单。
两人在床边坐下。
小柱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从她开衫的下摆探进去,摸上了她针织裙下柔软的腰肢,然后往上,隔着薄薄的衣物,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房。
秦老师身体微微一颤,按住他的手,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声音压得更低“别……这大白天呢,门窗都不太隔音……小心有人来。”
她的话音刚落,仿佛就是为了印证她的担心,窗外楼下,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秦老师?秦老师在吗?”
是李新民!小柱爹的声音!
小柱和秦老师同时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法。小柱的手还停在秦老师胸脯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瞬间狂跳起来。
“在……在呢!”秦老师反应过来,连忙高声应了一句,声音却有些颤。
她慌乱地推开小柱的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开衫和头,快步走到窗户边,微微推开一条缝,向下望去。
小柱也瞬间清醒,冷汗都吓出来了。
他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他看了一眼房门,又看了一眼窗户。
这里是三楼,爹在楼下,只要不上楼,应该看不见屋里。
他脑子飞快地转着,一个大胆又刺激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悄无声息地溜下床,蹲下身,像只敏捷的猫,挪到了秦老师背后。
秦老师正半趴在窗台上,透过那条缝跟楼下说话,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小柱蹲在她身后,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因为俯身而绷紧的针织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他的心怦怦狂跳,一半是害怕,一半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危险情境激起的、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伸出手,轻轻撩起了秦老师长裙的后摆。
秦老师正强作镇定地跟楼下的李新民说话“李老师啊,有事吗?”她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了嘴唇。
“没啥事,路过,看见你窗户开着,想着你是不是回来了。”李新民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惯常的温和,“寒假过得怎么样?家里都好吧?”
“还……还好,都挺好的。”秦老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尾音还是忍不住颤。
她能感觉到小柱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正在褪她的内裤!
冰凉的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让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声音怎么有点抖?是不是穿少了,感冒了?”李新民关切地问。
“没……没有,可能刚才在看书,有点凉。”秦老师胡乱搪塞着,同时感觉到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
春日的凉意瞬间侵袭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臀部和大腿根,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更让她战栗的是,小柱温热的呼吸,已经喷在了她裸露的臀缝间。
“得多注意身体,开春天儿变化大。”李新民在楼下絮叨着,“对了,你这次回来,支教的事……”
他的话没说完,秦老师就感觉到一个湿滑滚烫的东西,贴上了她腿间最隐秘、最敏感的部位。
是小柱的舌头!
他正在舔她!就在她跟他的父亲、她的情人只隔着一层楼板和一扇窗户说话的时候!
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刺激,像两道电流同时击中秦老师,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赶紧用手死死抓住了窗台边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柱的舌头像条灵活而贪婪的小蛇,在她湿滑肥美的阴户上舔舐、拨弄,分开那两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肉唇,舌尖甚至探入了那个温暖的入口,轻轻搅动。
“唔……”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差点冲口而出,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古怪的闷哼。
“秦老师?你怎么了?真不舒服?”李新民似乎听出了异样。
“没……没事!”秦老师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明显的慌乱,她必须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也阻止自己出更丢人的声音,“李老师,你刚才说……支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