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裤子褪到脚踝,刘玉梅抬脚踢掉。
现在,她上身只穿着一件旧汗衫,下身只有一条棉布内裤,光着两条腿,站在堂屋冰凉的泥地上。
早晨精心打扮的“城里女人”模样消失殆尽,又变回了那个最本真的、带着泥土和汗水气息的刘玉梅。
可这副近乎半裸、毫无修饰的样子,在昏沉的堂屋里,在儿子近在咫尺的注视下,却散出一种比刚才更直接、更野性、也更真实的诱惑。
小柱还蹲在地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光裸的小腿往上,掠过被棉布内裤包裹的、饱满的三角地带,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被汗衫包裹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上。
刘玉梅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渐渐燃起的、熟悉的光。
那股从早上就憋着的、无处泄的邪火,混合着一种强烈的、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猛地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突然伸出手,抓住小柱的头,将他的脸用力按向自己的小腹。
小柱猝不及防,整张脸埋进了她柔软温热的小腹,鼻端满是熟悉的体香和淡淡的汗味。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抬头。
“别动!”刘玉梅低喝,声音沙哑。
她松开他的头,双手开始撕扯自己身上那件旧汗衫。
汗衫的领口被她用力扯开,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肩膀和深深的锁骨,还有那件洗得变形的旧胸罩边缘。
她抓着儿子的手,按在了自己裸露的肩膀上,然后引导着,向下,粗暴地探入汗衫领口,直接抓住了她一边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毫无支撑的旧胸罩,用力揉捏。
“嗯……”她自己先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小柱的手掌感受着那熟悉的柔软和弹性,指尖触碰到硬挺的乳头,隔着粗糙的布料摩擦。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另一只手也自动攀上了她的腰,隔着棉布内裤,抚摸她浑圆的臀瓣。
刘玉梅像是还不够。
她索性自己扯开了旧胸罩的前扣——那扣子本就松了,一扯就开。
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挂着,乳晕深褐色,乳头因为冷空气和刺激而硬挺着。
她抓起小柱的手,让他直接握住那团温软的乳肉。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儿子,将自己的乳头凑近他的嘴唇。
“舔。”她命令道,声音又冷又媚。
小柱早已被撩拨得浑身燥热,闻言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像饥饿的婴孩。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嘶……”刘玉梅被他吸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却抱住了他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口。
她的手指插入他粗硬的短,用力抓着。
小柱卖力地吮吸着,舔舐着,牙齿偶尔轻轻啃咬敏感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从她腰际滑下,探入棉布内裤的边缘,摸上了那片温热的湿地。
手指熟稔地分开湿滑的肉唇,直接按在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上,快拨弄。
“啊……”刘玉梅仰起脖子,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身体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暂时冲淡了心头的郁气。
可那郁气并未消失,只是转化成了更强烈的、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和确认的欲望。
她任由儿子在她胸口和下体放肆了一会儿,享受着那熟悉的、被索取的快感。
然后,她突然推开他的头,自己也向后退了一步,喘息着看着儿子被她舔吻得亮晶晶的嘴唇和情欲弥漫的眼睛。
她伸手,褪下了身上最后那件棉布内裤。
内裤滑落脚边,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儿子面前。
晨光从门缝窗隙透进来,在她成熟丰腴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实,双腿修长结实,腿间那片黑色的丛林茂密湿润。
她分开双腿,就那样站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毫无羞耻,甚至带着一种挑衅般的坦然。
那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肉穴,正对着儿子。
“进来。”她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是邀请,是命令。
小柱早已硬得疼。
他迅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
他上前一步,双手掐住娘纤细的腰肢,挺着滚烫的硬物,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一声清晰的闷响,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刘玉梅出一声满足的、拉长了的叹息,身体被撞得向后一晃,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小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