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那场惊心动魄的风雨夜过后半个月,榆树湾的夏日进入了最闷热的时节。
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秦老师依然每周来村里上几天课,只是不再住村委会那间简陋的屋子。
村里的孩子们依然在破旧的教室里,跟着她念“a、o、e”,学简单的算术。
村民们依然会在茶余饭后,用不经意的语气提起“秦老师现在跟玉梅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干脆住她家了。”语气里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但最初那些尖锐的、带着窥探欲的议论,确实渐渐平息了下去。
也许是觉得没了新鲜劲,也许是看到秦老师坦然地出入李家,偶尔还和玉梅一起在村口买菜说笑,便也觉得“大概真是投缘吧”。
只有当事的三个人知道,那平静的水面下,涌动着怎样激烈而隐秘的暗流。
这天晚上,月光很好,洒在院子里,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秦老师又留宿李家。
她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隐隐期待——期待这个完全不同于她以往生活的、粗糙又炽热的乡村夜晚,期待那个将她拖入深渊、又让她欲罢不能的年轻身体。
晚饭后,玉梅早早回了自己屋,把东厢房留给了他们。
秦老师洗漱完,从自己带来的小皮箱里,拿出了一件浅藕荷色的吊带丝绸睡裙。
这是她在城里百货商店买的,花了小半个月工资,一直没舍得穿几次。
丝绸的料子滑腻冰凉,贴在皮肤上很舒服,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白皙的肩头,裙摆刚好盖过大腿根。
她没有穿内衣,真空套上睡裙后,在昏暗的油灯光下,身体的曲线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胸脯饱满的弧度,顶端挺立的凸点,纤细的腰肢,以及腿间那片神秘的阴影。
她侧卧在炕上,背对着门口,一只手垫在脸颊下,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腰际。
丝绸的凉意很快被体温焐热,贴着皮肤,带来一种微妙的、撩人的触感。
她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羞耻的期待,耳朵却竖着,捕捉着屋外的动静。
脚步声近了,门被推开,小柱走了进来。
他刚在院子里冲了凉,只在下身围了条破旧的布巾,头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流到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
年轻的身体在油灯的光晕里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他看见炕上的秦老师,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随手扯掉布巾扔在一边,赤条条地上了炕。
他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搂进怀里。
他的胸膛滚烫,还带着井水的凉气,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
他的呼吸喷在她颈后,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气息。
秦老师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动。
小柱的手开始不老实。
上面那只手,从睡裙敞开的领口直接探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抓住了她一边饱满柔软的乳房,手指熟稔地揉捏、拨弄着已经挺立的乳头。
下面那只手,则掀起了丝绸睡裙的下摆,探入她双腿之间,抚摸上了那片温热的湿地。
他的手指在那片嫩滑的阴户上探索,先是拨开稀疏柔软的阴毛——秦老师的体毛很淡,只有一小撮柔软的卷曲。
然后指尖分开湿滑的肉唇,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秦老师,”小柱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得她耳朵痒,“你的毛真少,真滑。”
这话直白粗俗,带着乡下小子不懂遮掩的评头论足。
秦老师瞬间羞红了脸,连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想斥责他无礼,可身体却在他手指的撩拨下更加酥软,下面涌出更多的热流,浸湿了他的指尖。
小柱低笑一声,抽出手指,上面已经亮晶晶的。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翻身跪在了秦老师的身后。
秦老师感觉到了,刚想转身看他,肩膀却被一只大手按住。
“别动,就这样。”小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秦老师心跳如鼓,顺从地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年轻躯体的逼近,那根硬挺灼热的肉棒,正抵在她臀缝间,摩擦着那片湿滑。
“噗嗤”一声轻响,带着湿滑体液被挤开的声音。
粗长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从后面精准地刺入了那个早已准备好、湿滑温热的肉穴,齐根没入。
“啊!”秦老师惊喘一声,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顶得向前一耸。
丝绸睡裙因为她突然的动作滑到了腰际,整个雪白的背部、浑圆的臀部都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两根细细的吊带还挂在肩头,显得脆弱又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