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被打开了。
“我问你话呢。”刘玉梅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腰肢起伏的度也快了一些,“你还听不听娘的话?”
小柱被她干得舒服极了,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几乎要射了。
他喘着粗气,看着母亲那张严肃的脸,终于点了点头“娘,我啥都听你的。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打狗,我绝不撵鸡。”
刘玉梅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他这话是真是假。
突然,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小柱的胸口上。
小柱愣住了,想说什么,可是还没开口,刘玉梅突然抬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
“啪!”声音很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小柱的脸立刻红了,火辣辣地疼。他被打懵了,呆呆地看着母亲。
刘玉梅打完他,手停在半空,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是腰肢起伏的度却更快了。
她死死地盯着小柱的脸,看着他那双像极了自己的丹凤眼,看着他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看着他那副懵懂又执拗的表情。
突然,她下身猛地一缩,肉穴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夹住了小柱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吸吮感,让小柱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
刘玉梅整个人伏了下来,趴在小柱身上。
她的乳房压着小柱的胸膛,她的脸贴着小柱的脸,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小柱的嘴唇。
两人额头顶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呼吸喷在彼此的脸上,热乎乎的,带着情欲的气息。
“儿子,”刘玉梅开口,声音很轻,但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狠狠地钉进小柱的耳朵里,“你再犯浑,我就和你一起去死。”
小柱浑身一僵。
“听见没有?”刘玉梅又问,眼泪滴在小柱的脸上,滚烫的,“你要是再敢像对秦老师那样,不顾后果地乱来;你要是再敢把这个家往火坑里推;你要是再敢……再敢让我这么操心,这么绝望……我就和你一起去死。跳河,上吊,喝农药,怎么都行。反正这个家散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她说得很平静,可是那种平静里透出的绝望,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都让人心惊。
小柱看着她,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那张满是泪水的脸,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第一次意识到,娘不是不会倒下,不是不会崩溃。
她只是……一直在硬撑着。
用她那副瘦弱的肩膀,扛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家,扛着他这个不懂事的儿子,扛着所有的屈辱和绝望。
“娘……”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刘玉梅没说话,只是趴在他身上,开始缓慢地扭动腰肢。
她的肉穴还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随着扭动,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摩擦和快感。
可是这一次,小柱心里没有任何兴奋,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让他喘不过气来的东西。
他伸出手,搂住了母亲的腰。这一次,刘玉梅没有打开他。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在晨光中,缓慢地、沉默地做爱。没有呻吟,没有喘息,只有肉体摩擦的声音,和彼此沉重的心跳声。
刘玉梅的眼泪一直没有停。
她趴在儿子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无声地哭着。
她的身体在动,可是她的心好像已经死了。
她只想这样趴着,被儿子填满,被儿子的体温温暖,暂时忘记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绝望。
过了今天,她会重新爬起来。
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拍掉身上的尘土,挺直腰杆,继续面对这艰难的生活——去地里干活,去喂鸡喂猪,去应付村里的闲言碎语,去等那个不回家的丈夫,去管这个不省心的儿子。
可是今天,就让她这样趴一会儿吧。就让她在这个年轻而有力的怀抱里,暂时地、脆弱地、真实地哭一会儿吧。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床上这对相拥的母子身上。他们的身体还在交合,可是他们的心,却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看不见的膜。
窗外,榆树湾的又一个早晨开始了。
鸡在叫,狗在吠,炊烟袅袅升起。
渡口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
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村庄里,所有无法言说的苦难,所有扭曲而真实的羁绊,所有在绝望中寻找生路的灵魂,奏一曲苍凉的挽歌。
而在这歌声中,刘玉梅趴在小柱身上,哭得浑身抖。小柱紧紧地搂着她,像搂着一件易碎的宝贝。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能再任性了。不能再只顾着自己痛快,而让娘这么伤心,这么绝望。
这个家,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这个有娘在的地方,他得守住了。
即使用最荒唐的方式,即使背负最深的罪孽。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