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粘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脸因为热而泛着红晕,鼻尖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
这一刻,小柱突然觉得,娘一点都不比秦老师差。
甚至……更美。
秦老师的美是精致的、刻意的,像花瓶里的花;娘的美是野性的、自然的,像田野里的野花,带着露水和泥土的芬芳。
“回来了?”刘玉梅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搓衣服,“今天咋这么早?”
“活少,明天再去。”小柱说着,走到她身边蹲下,“娘,我看见秦老师了。”
刘玉梅的手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搓衣服,声音很平静“哦,来了?”
“嗯,在村委会呢。村里人都去看热闹。”小柱说,眼睛盯着娘敞开的领口,“娘,她……长得挺好看的。”
刘玉梅冷笑了一声“城里人嘛,当然好看。细皮嫩肉的,哪像咱们乡下人,整天风吹日晒的。”
“可是我觉得娘更好看。”小柱说,手已经伸了过去,从娘的领口伸进去,抓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刘玉梅浑身一颤,手里的衣服掉进了盆里,溅起一片水花。她抬起头,瞪了儿子一眼“大白天,别闹。”
“就闹。”小柱不但不松手,反而揉捏得更用力了。他能感觉到那对乳房又软又热,因为出汗而滑腻腻的。乳头已经硬了,在他掌心摩擦。
刘玉梅被他摸得浑身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想推开儿子,可是手上都是肥皂沫,而且……她其实也不想推开。
小柱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想到秦老师那副金丝眼镜,想到她那身浅豆沙色的衬衫,想到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可是此刻,他眼里只有娘,只有娘这具成熟丰满、任他予取予求的身体。
他站起来,走到娘面前。他的裤裆早就鼓起来了,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硬挺的肉棒,递到娘嘴边。
“娘,舔舔。”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刘玉梅脸一红,看了看院门——门关着,应该没人进来。她又看了看儿子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龟头已经红得紫,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个滚烫的龟头。
小柱舒服得浑身一颤。娘的嘴唇很软,很温热,舌头很灵活,在龟头上打转,舔去渗出的液体,然后深深含进去,用喉咙轻轻收缩。
他低头看着娘。
娘跪坐在小板凳上,仰着头,含着他的肉棒,眼睛半闭着,睫毛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
她的领口敞开着,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吞吐的动作晃动,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裙子下摆被撩起了一些,露出了两条丰腴的大腿。
这个姿势,这个高度,正好合适。
小柱扶着娘的头,开始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刘玉梅很配合,每一次深喉都让喉咙产生强烈的吸吮感,舌头还在肉棒上缠绕打转。
舔了一会儿,小柱抽出肉棒,走到娘身后。
他看着娘浑圆的臀部——因为坐着,裙子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瓣完美的弧线。
他伸手,轻轻托了托娘的臀肉,那种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
刘玉梅知道他要干什么,脸更红了,但还是乖乖地半蹲起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屁股高高翘起。
小柱抽掉她身下的小板凳,自己坐在了板凳原来的位置——地上。
然后他撩起娘的裙子,一直撩到腰上,露出了那两片雪白浑圆的臀肉和中间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
因为刚才的兴奋,那里已经湿了,黑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肉缝上,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他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往上一顶。
刘玉梅叹了口气,手上还沾着肥皂沫,却不得不扶着木盆边缘,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肉棒齐根没入,那个温暖紧致的肉洞紧紧包裹着他,带来极致的快感。
刘玉梅坐在儿子身上,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慢,但是很深,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刘玉梅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居然还在洗衣服。
她的双手伸进木盆里,机械地搓着那件褂子,肥皂沫沾满了手臂。
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出压抑的呻吟,可是手上却不停,一下一下地搓着。
小柱看着这一幕,兴奋得快要疯掉了。他双手抓住娘的腰,配合着她的起伏,每一下都往上顶,撞得她花心麻。
“娘……你……你真会玩……”他喘着粗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