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七月的榆树湾,正是农忙时节。玉米地里的庄稼已经长到一人多高,绿油油的一片,在阳光下闪着光。黄豆也熟了,豆荚饱满,等着人去收割。
有了小柱这个壮劳力,刘玉梅今年轻松了不少。
以前李新民在家的时候,地里活也都是她一个人干,李新民那个教书先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下地干一会儿就喊腰酸背疼。
现在小柱不一样,十八岁的小伙子,浑身都是力气,一担玉米能挑一百多斤,从早干到晚都不喊累。
刘玉梅跟在小柱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她从小养大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人,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
虽然她和他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但至少,在这个家里,她是有人依靠的。
经过这么多事情,刘玉梅也想开了。
丈夫在外面有女人,她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只要李新民还认这个家,还往家里寄钱,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她和儿子……反正已经这样了,破罐子破摔吧。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看住小柱,看住这个家,不能再像金凤那样,被儿子牵着鼻子走,逆来顺受。
想通了这一点,刘玉梅的心情开朗了不少。
她又变回了那个泼辣开朗的婶子,在村里见到人,该说笑说笑,该骂人骂人。
只是现在她多了一份警惕,对那些总往她身上瞟的闲汉,她不再搭理,一个白眼就瞪过去。
心情放开,再加上和儿子整日痛快地交媾,这妇人愈漂亮了。
四十出头的年纪,皮肤却比以前更加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能勾人魂魄。
身材也越丰腴,前凸后翘,走起路来腰肢轻摆,那两个饱满的奶子在薄薄的褂子下颤巍巍地晃荡,引得村里的男人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玉梅嫂子,最近可是越来越水灵了啊!”王老三又凑过来搭话。
刘玉梅白了他一眼“少废话,该干啥干啥去,别耽误我干活。”
“啧啧,这脾气,还是这么泼辣。”王老三嘿嘿笑着,眼睛在她胸脯上打转,“不过我就喜欢泼辣的,够劲儿。”
刘玉梅抄起锄头就要打“滚不滚?不滚我真打了!”
王老三吓得赶紧跑了,边跑边喊“嫂子你别生气,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小柱从玉米地里钻出来,看见王老三跑远的背影,皱了皱眉“娘,他又来骚扰你了?”
“没事,就是嘴贱。”刘玉梅擦了擦汗,“他也就嘴上说说,不敢真怎么样。”
小柱还是不放心“以后他再来,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刘玉梅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快干活吧,太阳大了。”
母子俩继续在地里忙活。
小柱在前面砍玉米秆,刘玉梅在后面掰玉米。
玉米叶子划在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又疼又痒,但两人都顾不上。
农忙时节,时间就是粮食,耽误不得。
忙了一上午,太阳升到了头顶,热得像火炉一样。
小柱砍完了最后一垄玉米秆,直起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汗水像小溪一样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褂子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刘玉梅也累了,坐在田埂上休息。她从篮子里拿出水壶,递给小柱“喝点水,歇会儿。”
小柱接过水壶,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坐在娘身边。
他扭头看着娘,阳光透过玉米叶子的缝隙照在她脸上,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的头有些凌乱,几缕碎粘在额头上,更添了几分妩媚。
因为热,她把褂子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颈和深深的锁骨。
小柱看得心里一热。他凑过去,搂住了娘的腰。
“干啥呢?”刘玉梅推了他一下,“大白天,让人看见。”
“没人。”小柱说,眼睛盯着娘敞开的衣领,“娘,你真好看。”
刘玉梅的脸红了“胡说八道。都四十了,好看什么好看。”
“就是好看。”小柱坚持,手已经伸进了娘的衣领里,摸上了她饱满的乳房。
那对奶子又软又热,因为出汗而滑腻腻的,握在手里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别……别闹……”刘玉梅的声音软了下来,却没有真的推开儿子。她也热,也累,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