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没有躲,枕头砸在他身上,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他走到床边,突然伸手,掀开了被子。
金凤婶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此刻布满了汗水和精液,两个肥硕的奶子上还有小柱留下的指印和牙印,下面的阴户红肿着,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
“你……你要干什么?”金凤婶惊恐地看着儿子。
二虎的眼睛红了。
他看着娘这具被别的男人干过的身体,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想起了在玉梅身上吃的憋,想起了玉梅威胁要告他强奸,想起了刚才在门外看着小柱干他娘时的那种耻辱和……兴奋。
欲望战胜了理智。
他扑了上去,压在了娘身上。
“啊!你疯了!我是你娘!”金凤婶拼命挣扎,可是二虎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脱。
二虎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快脱得精光,露出那根硬挺的肉棒。他分开娘的双腿,看着那个还在流精液的肉洞,眼睛里满是疯狂。
“我要……我要把他的精液都挤出来……”他喃喃地说,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金凤婶惨叫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绝望。
二虎开始疯狂地抽送。
他的肉棒在小柱的精液里搅拌着,那种湿滑的感觉让他直哆嗦。
金凤婶的肉洞又热又紧,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想起刚才小柱干他娘的样子,想起他娘在小柱身下呻吟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
他抓住娘的两条腿,用力往后弯,几乎弯到她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娘的肉穴完全张开,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嫩肉和白色的精液。
二虎用全身的重量压下去,肉棒深深地插进那个湿滑的肉洞里,疯狂地搅拌着。
精液被挤出来,混合著金凤婶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
“啊……嗯……”金凤婶一开始还在挣扎,可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这样干过了,而且是被自己的儿子干。
那种乱伦的禁忌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快要疯掉了。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肉穴剧烈地收缩着,吸吮着儿子的肉棒。
二虎干得更猛了,双手抓住娘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娘的屁股,床板“吱吱”作响,随时可能散架。
“娘……你里面真暖和……真紧……”他喘着粗气说,干得更起劲了。
金凤婶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被儿子干得浑身软,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她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儿子的冲撞。
终于,二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金凤婶被刺激得浑身一颤,也达到了高潮。
二虎趴在娘身上,喘着粗气,浑身是汗。
良久,他才慢慢平静下来。他拔出来,看着娘瘫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翻身躺在娘身边,伸手搂住了她。
“娘……”他轻声说,“我们家穷,我娶不起老婆。我也不想到处找女人偷情,那样太麻烦,还要担惊受怕。娘,你可怜可怜我,就当……就当给儿子喂奶。”
金凤婶没有回答。她只是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二虎知道,娘这是默许了。
(四)
接下来的几天,二虎像是变了个人。
他不再出去瞎晃悠了,整天待在家里,守着娘。
白天,他是孝顺的儿子,帮娘干活,陪娘说话;晚上,他是疯狂的野兽,压着娘干,变着花样折腾娘。
金凤婶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迎合。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性生活,身体饥渴难耐;也许是因为被儿子干了,破罐子破摔;也许是因为……那种乱伦的禁忌感,让她更加兴奋。
二虎更是沉迷其中。这可是自己的亲娘啊!这具成熟丰满的身体,这对他从小吃奶长大的奶子,这个生他养他的肉洞……现在全都是他的了。
这种刺激逼得他快疯,比和玉梅做爽一百倍。
晚上,二虎坐在床边,金凤婶赤条条地伏在他腿上,用嘴唇含住那根硬挺的肉棒,舌尖灵活地在龟头和冠状沟上舔舐缠绕。
她吞吐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喉都让喉部产生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箍感,二虎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喉咙紧紧包裹。
她肥硕的奶子压着二虎的小腹,随着她头部的动作上下摩擦。
二虎抱着她的光屁股,手指扒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插进那个湿润的肉洞里,一下一下地抽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