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金凤婶里面湿得离谱,简直像是天生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生媚体吗?
想着能操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婶子,想着这是二虎他娘,想着这是在报仇,小柱兴奋不已,干得更起劲了。
金凤婶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
可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这样干过了。
小柱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麻。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把床单都弄湿了。
“啊……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小柱的腰。
小柱干得更猛了,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像揉面团一样。
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屁股,出“啪啪”的声响。
就在两人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小柱停下来,往门口看去。门缝里,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屋里。
是二虎。
他回来了,正好撞见这一幕。
小柱心里冷笑,不但不慌,反而干得更起劲了。
他故意把金凤婶的腿分得更开,让二虎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在他娘体内进进出出;故意用力撞击金凤婶的屁股,出更大的声响;故意低头含住金凤婶的乳头,用力地吮吸。
“啊……小柱……慢点……啊……”金凤婶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根本没注意到门外的儿子。
二虎在门外看得眼睛都红了。
他看见小柱压在他娘身上,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他娘体内进进出出,看见他娘那对肥硕的奶子被小柱揉捏变形,看见他娘脸上那种迷离陶醉的表情。
他应该冲进去的。应该把小柱拉开,应该揍他一顿,应该保护他娘。
可是他没有。
他不敢。
小柱刚才说的那些话,他在门外都听见了。小柱要去告他强奸玉梅,要让他坐牢。如果他冲进去,小柱真的去告了,他就完了。
所以他只能站在门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娘被小柱干。
更可耻的是,他看着这一幕,裤裆里的东西竟然硬了。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难受得很。
屋里,小柱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婶体内。
金凤婶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著小柱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小柱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拔出来,开始穿衣服。
金凤婶瘫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小柱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拉开门。二虎还站在门外,脸色惨白,浑身抖。
小柱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看够了?好看吗?”
二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干我娘,我干你娘。公平吧?”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了。
二虎站在门口,看着屋里赤裸着身体、瘫在床上的娘,脑子里一片空白。
(三)
小柱走了很久,二虎才回过神来。
他走进屋,关上门,走到床边。
金凤婶还瘫在床上,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双腿大张着,那个肉洞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
床单湿了一大片,屋子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味。
金凤婶看见儿子,终于从呆滞中清醒过来。她尖叫一声,抓过被子盖住身体,哭喊着“滚!滚出去!”
二虎没有滚。
他就站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娘。
刚才在门外看到的那一幕,还在他脑子里回放——小柱压在他娘身上,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他娘体内进进出出,他娘那对肥硕的奶子被揉捏变形,他娘脸上那种迷离陶醉的表情……
还有他自己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羞耻、愤怒、欲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火在他心里烧。
“娘……”他开口,声音沙哑,“你……你让他……”
“滚出去!”金凤婶抓起枕头砸向他,“你个畜生!你惹的好事!要不是你,小柱怎么会……怎么会……”
她说不下去了,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