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梅那成熟丰满的身体,那紧致滚烫的肉穴,那放荡淫靡的呻吟,让他魂牵梦萦,晚上做梦都在干她。
可是刘玉梅再也不理他了。以前看到他,还会说笑几句,现在呢?看都不看一眼,像看一堆垃圾。
二虎不甘心。他整天在刘玉梅家附近溜达,找机会接近她。可是刘玉梅警觉得很,只要看到他,立刻关门进屋,理都不理。
这天晚上,二虎又溜达到了刘玉梅家院子外。天已经黑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东厢房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二虎正想翻墙进去,突然听见屋里传来说话声。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蹑手蹑脚地溜到窗户下,竖起耳朵听。
屋里,小柱和刘玉梅正在说话。
“娘,过来。”是小柱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来了。”刘玉梅的声音温柔而顺从。
二虎小心翼翼地捅破窗户纸,凑上去往里看。这一看,他眼睛都直了。
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暗但足够看清。
小柱赤条条地坐在一把椅子上——那是李新民以前坐过的椅子,是家里唯一一把带扶手的木椅。
小柱坐在上面,双腿分开,那根粗长的肉棒硬挺挺地竖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刘玉梅也赤着身子,跪在小柱两腿之间。
她披散着长,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将小柱的肉棒夹在深深的乳沟里。
那画面太淫靡了。
刘玉梅的乳房又大又软,乳沟深不见底,小柱的肉棒被彻底埋没,只露出一个紫红色的龟头。
刘玉梅低着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个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舔去渗出的透明液体。
“嗯……”小柱舒服得哼了一声,双手放在娘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她的长。
刘玉梅舔了一会儿,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眼神迷离而妩媚。
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乳沟摩擦着肉棒。
那双柔软饱满的乳房像两只温暖的手掌,紧紧包裹着肉棒,上下滑动,带来极致的快感。
二虎看得裤裆邦邦硬,喉咙干,不停地吞口水。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淫荡的场景——一个成熟美艳的妇人,赤身裸体地跪在年轻男人面前,用乳房给儿子乳交!
这还不算完。
刘玉梅舔了一会儿龟头,又深深含了进去。
她的嘴张得很大,将整个龟头含住,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然后喉咙轻轻收缩,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小柱被吸得浑身抖,双手抓紧了椅子扶手,指关节都白了。“娘……我要射了……”
刘玉梅赶紧吐出来,站起身,转过身去。她双手撑在小柱的大腿上,肥臀往后一沉,那个湿滑的肉穴轻而易举地吞没了小柱的肉棒。
“啊……”两人同时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刘玉梅开始轻轻地上下套弄,肥臀一起一落,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节奏,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小柱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娘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捏着。他的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的变化。
煤油灯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那两个交合的身影随着动作晃动,像在跳一场淫靡的舞蹈。
二虎看傻了。他本来以为刘玉梅只是偷汉子,没想到她偷的是自己的儿子!这是乱伦啊!是村里人最不齿的丑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屋里那淫靡的场景,二虎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更加兴奋了。
刘玉梅那成熟丰满的身体,那放荡淫靡的姿态,那迷离妩媚的眼神……这一切都让他欲火焚身。
他看得入神,下面的东西硬得疼,忍不住用手握住,隔着裤子套弄起来。
可是这样不够,远远不够。
他想冲进去,把刘玉梅从小柱身上拉下来,自己压上去干她。
就在这时,屋里的小柱突然说了一句“娘,你说要是爹回来,看见咱们这样,会咋样?”
刘玉梅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喘息着说“他……他能咋样?他在外面……啊……在外面有女人……还不许我在家里……有男人?”
“我是你儿子,不是男人。”小柱说。
“你比男人……啊……比男人还能干……”刘玉梅扭动着腰肢,肥臀砸得更响了,“爹不行……还是儿子好……儿子的大鸡巴……把娘干得舒舒服服的……”
这些话刺激得小柱更加兴奋,他猛地站起来,抱着娘的腰,将她按在桌子上,从后面猛干起来。
桌子被撞得“咚咚”作响,上面的煤油灯都晃了起来。
二虎看得血脉贲张,手在裤裆里套弄得越来越快。终于,他浑身一颤,射在了裤子里。滚烫的精液透过布料渗出来,湿了一大片。
他瘫坐在墙根下,喘着粗气,脑子里乱成一团。
屋里,小柱和刘玉梅也到了高潮。
小柱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