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自从那晚在村口广场被儿子当众羞辱之后,刘玉梅彻底认命了。
她想通了——自己偷汉子在先,被儿子抓个正着,小柱惩罚自己也没什么不对。
至于那些极端的羞辱……反正自己都和儿子睡觉了,连最乱伦的事都做了,还在乎什么尊严呢?
脸面早就丢光了,再多丢一点也无所谓。
这么一想,她心里反而坦然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既想偷汉子又怕人知道。
现在好了,破罐子破摔,反正自己就是个骚货,就是个连儿子都不放过的淫荡女人。
只是她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在村里招蜂引蝶了。
以前听到那些闲汉说黄段子,她会笑得前仰后合,胸脯乱颤,屁股扭得像条蛇,故意撩拨那些男人的欲火。
现在呢?
她理都不理,该干啥干啥,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王老三又来找她搭话“嫂子,给你讲个笑话……”
“没空。”刘玉梅头也不抬,继续洗衣服。
“嫂子,你这几天咋不理人了?”王老三不死心,眼睛往她领口里瞟。
刘玉梅“啪”地一声把湿衣服摔在石头上,站起来,双手叉腰,泼辣劲儿又上来了“王老三,你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拿洗衣槌敲你脑袋?”
王老三吓了一跳,讪讪地走了。边走边嘀咕“这娘们吃错药了?以前不是挺爱说笑的吗?”
刘玉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
说笑?
再敢说笑,小柱那个冤家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晚在广场上的羞辱,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虽然当时是深夜没人看见,但那种羞耻感,那种被扒光了扔在月光下的感觉,让她每次想起来都浑身抖。
她不能再失去小柱了。
李新民是指望不上的。
那个男人一年到头不回家,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
这个家,这个儿子,是她唯一的依靠。
要是连小柱也不要她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她必须守着小柱过日子。
白天,她是勤劳能干的母亲,把家务和农活干得井井有条;晚上,她是儿子身下最放荡的妓女,任由儿子摆布,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这样也好。
至少小柱是在乎她的,是把她当宝贝一样独占的。
不像李新民,把她当个摆设,想起来的时候回来睡一觉,想不起来就扔在一边不管不问。
刘玉梅开始认真地经营这个家。
她把屋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子擦得一尘不染。
院子里种上了青菜,养了几只鸡,每天都能捡到新鲜的鸡蛋。
她变着花样给小柱做好吃的,腊肉炒蒜苗,鸡蛋羹,红烧鱼……虽然食材简单,但她用心做,小柱每次都吃得很香。
小柱也感觉到了娘的变化。
娘不再跟那些男人说笑了,不再卖弄风骚了,每天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这让他很满意,对娘的态度也温柔了许多。
晚上,两人依然如胶似漆。
小柱花样百出,变着法子折腾娘,玉梅都一一承受,甚至还主动迎合。
她知道儿子喜欢什么,喜欢听她说淫荡的话,喜欢看她放荡的样子,她就都满足他。
“小柱,娘下面好痒,快用你的大鸡巴给娘止止痒……”“爹不行,还是儿子能干,把娘干得舒舒服服的……”“射进来,都射给娘,给娘怀个儿子……”
这些话,以前她打死也说不出口。现在呢?她说得顺溜得很,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身子,肥臀往后顶,迎合着儿子的冲撞。
小柱被撩拨得更加兴奋,干得更起劲了。母子俩每晚都折腾到半夜,筋疲力尽才相拥而眠。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平静而充实。刘玉梅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要是没有那些烦人的苍蝇,就更好了。
(二)
二虎就是那只最烦人的苍蝇。
自从上次在小柱家干了个爽,二虎就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