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别尘没动,靠在他肩上。
&esp;&esp;晏临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冷梅香飘进鼻子里,让他心里踏实了些。
&esp;&esp;“京城最近不太平。”他说。
&esp;&esp;云别尘“嗯”了一声。
&esp;&esp;晏临渊说:“晏安在挑衅朕。朕不把他当一回事。可是他不该把主意打在朕的云儿身上。”
&esp;&esp;云别尘睁开眼,看着他。
&esp;&esp;晏临渊说:“剥了七个人的皮,摆成跪姿,冲着皇宫。墙上写字,骂朕无道,骂你是妖邪。”
&esp;&esp;云别尘没说话。
&esp;&esp;晏临渊看着他:“你没什么想说的?”
&esp;&esp;云别尘想了想:“你想听什么?我认为,你有能力处理好。”
&esp;&esp;晏临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随便什么都行。云儿哄哄朕,朕这几日可劲难受了。”
&esp;&esp;云别尘沉默了一会儿,转移话题:“他等了三百年。”他说,“不会就这么算了。”
&esp;&esp;晏临渊点了点头:“朕知道。”
&esp;&esp;云别尘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esp;&esp;晏临渊说:“等他露出尾巴,朕要将他碎尸万段。”连着镇北将军府那份一起。
&esp;&esp;云别尘没说话。
&esp;&esp;晏临渊把他抱紧了些:“朕等他动手。他动得越多,暴露得就越多。”
&esp;&esp;云别尘靠在他肩上,闭上眼。
&esp;&esp;过了很久,晏临渊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云儿,你转移话题太生硬了,还没有回应朕呢。”
&esp;&esp;云别尘装听不见,没有回他。
&esp;&esp;晏临渊笑得胸口直颤,云别尘忍了忍。然后实在忍不住,站起身,将他提溜起来,扔出了司天监。
&esp;&esp;几日后的早朝,又出事了。
&esp;&esp;这次不是尸体,是活人。
&esp;&esp;礼部侍郎周文彬出列,脸色惨白。
&esp;&esp;“陛下,臣有本奏。昨晚,有人在城门口贴了告示。”
&esp;&esp;晏临渊看着他:“什么告示?”
&esp;&esp;周文彬的声音在发抖:“告示上说……说陛下不是先帝亲生。说陛下是淑妃与外人私通所生。说陛下根本没有资格坐这个皇位。”
&esp;&esp;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esp;&esp;有人惊呼,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偷偷看龙椅上的那个人。
&esp;&esp;晏临渊坐在那儿,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esp;&esp;周文彬继续说:“告示下面还署名了。署名是……是先帝的三皇子,晏临澈。”
&esp;&esp;殿内又安静下来。三皇子。晏临澈。陛下的亲弟弟。
&esp;&esp;朝中官员紧张地看着晏临渊,生怕他发火,他们成了承受怒火的倒霉蛋。
&esp;&esp;但是晏临渊听完,点了点头:“继续说。”
&esp;&esp;周文彬说:“告示贴了十几张,到处都是。臣已经让人去撕了,但已经有很多百姓看见了。”
&esp;&esp;晏临渊站起来:“传旨。召晏临澈即刻进京。”
&esp;&esp;他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