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刚刚的感动散去,她语气也变得正常:“我也想反击,可惜实力不允许。”
&esp;&esp;“你可以求助。”
&esp;&esp;她没好气地说:“求助谁,你见有谁帮忙了吗?”
&esp;&esp;“瑞津总裁夫人这个称号,还是有点用的。”
&esp;&esp;“迟总这是嫌我给你丢人了?也是,堂堂瑞津总裁,连自己太太都保护不了,是挺丢人的。”
&esp;&esp;迟镜:“……”
&esp;&esp;这脑回路,也挺新奇。
&esp;&esp;听着她那不太好的语气,他突然感觉堵着的胸口疏通了,甚至有点想笑。
&esp;&esp;意识到这个问题,迟镜脸色猛然一滞。
&esp;&esp;我这是……又疯了?
&esp;&esp;要是换其他女人敢这么怼他,他早黑着脸把人丢出去了,而他现在心情居然莫名的舒畅。
&esp;&esp;这是日子过太顺,癫了的症状?
&esp;&esp;堂溪漫话一出口,立马就后悔了,悔得想咬断自己舌头。
&esp;&esp;我是什么东西,敢跟刚救过自己的金主爸爸这么说话?
&esp;&esp;带个人情绪工作可是大忌啊,你又冲动了堂溪漫。
&esp;&esp;忍住,要忍住!
&esp;&esp;交警赶来,前面两辆车挪开,车道又恢复正常行驶。
&esp;&esp;路过自己停在路边的宝马车时,堂溪漫默哀了三秒。
&esp;&esp;她的爱车,后车门整个凹了进去,惨不忍睹。
&esp;&esp;接下来可怎么上班啊?
&esp;&esp;真的不想挤地铁啊,看来搬家真的迫在眉睫了。
&esp;&esp;胡思乱想间,飞驰车驶出堵车路段,缓缓掉头,驶入海东市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
&esp;&esp;“阿嚏……”
&esp;&esp;打了个喷嚏,堂溪漫回过神来问:“迟总,您这是要去哪?上班迟到了。”
&esp;&esp;“公寓。”默默把空调温度往上调,他抽空侧过脸来看她,“你这样子,上班?”
&esp;&esp;“……”
&esp;&esp;堂溪漫低头自视一圈,才发现身上裙子还紧紧巴在身上,好在颜色不透明够扎实,看不见肉。
&esp;&esp;脸蛋开始烧起来,她扯了扯那条并不算太大的毛巾,尽量把明显部位遮住,可毛巾好像不够用。
&esp;&esp;正愁该怎么办时,耳边传来悠然声音:“我外套没湿多少,自己拿。”
&esp;&esp;没有对策,她只好听取他的建议,解开安全带起身打捞躺在后座上的外套。
&esp;&esp;他的外套很大,随意一摊就能把她身体牢牢罩在其中,但她还是感觉好冷,身体在轻微打颤。
&esp;&esp;“阿嚏……”
&esp;&esp;迟镜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但踩油门的力度却加深了些。
&esp;&esp;飞驰车很快停在一处地下停车场,他解开安全带,命令式的语气传来:“下车。”
&esp;&esp;堂溪漫披着他的外套,乖乖下车。
&esp;&esp;这个小区好像很高级,没有普通停车场的闷气,没有一丝垃圾,连墙壁都整洁如新,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esp;&esp;进到电梯,她终于知道这是什么小区了。chapter1();